「為什麼要叫上我妹妹?」
李曉忽然警覺,開始懷疑安平是不是勘定奉行派來將他妹妹騙出去的走狗。
現在李曉的妹妹已經只敢躲在他們在離島租的住處,一听到屋外有勘定奉行那幫人的聲音就將腦袋埋在被窩里,惶惶不可終日。
若非勘定奉行的人還顧慮他們是來自璃月的人,恐怕早就扣個罪名強闖了。
當然是把那幫人勾引出來啊,難道還要我一個一個的去找嗎?
只是這種話安平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的。
「李曉先生,你盡管放心大膽的相信我吧,我保證今天過後,絕對不會有人再騷擾你們的。」
安平拍了拍胸脯,彰顯自己的可靠。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作為商人的李曉沒有那麼的天真。
唔
總不能把童孔和頭發的顏色給洗了和他坦白自己其實是個璃月人吧。
順帶一提,為了模彷出空的童孔顏色,安平現在眼楮上是覆蓋著一層岩元素來充當美童的。
雖然安平不擔心同為璃月老鄉的李曉會出賣自己,但是人多嘴雜,這件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咳,你听著啊」
安平清了清嗓子。
「進來看看嘛包您終生難忘」
「是春香窯!」
李曉的眉頭一挑。
「哼!哈!」
「是岩上茶室!」
好家伙,這李曉是一點都不正經啊。在璃月不是逛窯子就是去茶室打牌是吧?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采藥四丘丘熬!」
安平特意在「熬」字上加重了音調。
「是胡堂主!」
李曉這下子是打消了對安平的許多懷疑。
雖然安平看上去不是璃月人,但是對璃月知之甚多的他,顯然印證了他剛剛話中曾經在璃月待過的事實。
「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安平微笑著看著李曉。
「我信了!兄弟你去過璃月,知曉璃月的契約精神,如同我剛剛說的那般,只要你能幫我和家妹度過這個難關,我保證在下次來到稻妻的時候,絕對會帶上滿滿的一船貨物送給你!」
李曉激動的緊握著安平的手,信誓旦旦的說到。
「那些事之後再說吧,先叫上你妹妹我們去吃點東西,我從稻妻城過來也還沒吃東西把你這位保鏢也帶上吧,免得你還是不放心。」
安平將手從李曉的手里抽了出來。
至于讓李曉帶上那位武師,也是想多方印證最近璃月的消息。
有些鄉野傳聞作為商人的李曉不一定有那位武師清楚。
「不過要是待會勘定奉行的那幫人又來騷擾家妹怎麼辦?雖然我相信兄弟你,但是兄弟你的人脈圈畢竟是在稻妻城,遠水解不了近火,再加上你也是個外國人,勘定奉行那幫人在離島欺負我們這些外國人欺負慣了,恐怕不一定會相信你的話」
想到自己的妹妹暴露在那些人的眼前,李曉還是有些擔憂。
「放心,我手上有天領奉行的信物,這些人不敢亂來的。」
安平將懷里的那塊令牌掏出了給李曉看了看,只是也沒說這是雷電將軍的令牌。
見到這塊令牌,李曉終于是放下心來。
但隨之很快又有了新的擔憂。
萬一眼前這個人見到了他妹妹也起了賊心,送走了豺狼,又迎來了虎豹該如何是好?
如果那樣的話
至少眼前這個人還稍微順眼一點,妹妹嫁給他總比嫁給勘定奉行的那幫走狗要好
懷著這樣的念頭,李曉帶著安平和那個武師來到了他們在稻妻的住處。
「薇薇,是我,開門吧。」
李曉在門外輕聲呼喚了兩句,窗戶邊探出一個謹慎的小腦袋,確認了真是自家哥哥之後,李曉的妹妹才把門打開。
「哥,你快進來,萬一那幫人還沒走遠,待會來了可煩死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璃月啊稻妻一點也不好我討厭稻妻!」
李曉的妹妹小臉煞白,今天已經被堵在家門口騷擾了三次了。
哥哥不在家,她一個人甚至只能窩在被窩里舉著剪刀瑟瑟發抖,生怕他們突然破門而入。
「已經沒事了薇薇,我是來帶你去吃飯的,我找到了能幫我們主持公道的人,來稻妻這麼多天你都沒好好吃過東西吧」
李曉心疼的看著自己妹妹。
是他這個當哥哥的沒有保護好她。
「真的嗎哥哥!」
李曉的妹妹喜出望外,拉開門從里面沖了出來撲進哥哥的懷里抽泣了起來。
這些天來她實在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但是看著哥哥每天為她在外奔波的憔悴樣子,也不敢在哥哥面前哭出來,讓哥哥擔心。
「當然是真的妹妹你以後不用再天天躲在屋子里面了」
听著妹妹的哭聲,李曉也是眼眶一紅,眼淚差點就落下來。
「好了,這是一件好事,干嘛都哭起來呢?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說吧。」
安平不想在這里耽擱,開口安慰到。
「哥他是」
李曉的妹妹躲在哥哥的懷里,抬起頭怯生生的瞄了一眼安平。
「他就是我們的恩人,來幫我們主持公道的,是天領奉行的大人物叫叫唉呀!都忘記問恩公姓名了!」
安平的地位一下子從小兄弟升級到了恩公。
李曉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他一直都忘記了問安平的名字。
「叫我空就行。」
安平微笑著說道。
李曉的妹妹長得確實標志,小巧玲瓏,清秀可人。
不過安平肯定不會有什麼興趣的。
他在璃月已經夠頭疼的了。
「那我們就听空恩公的,趕緊去吃點東西吧,我知道在萬國商會旁邊有一家餐館是璃月人當廚子,空恩公在稻妻多年,應該很久沒有嘗過璃月口味的菜肴了吧!今天就由我來做東,請恩公好好的吃一頓!」
李曉大手一揮,將吃飯的地點定了下來。
來到餐館,找了一張桌子,李曉熱情的招待安平和秦師傅坐了下來。
「這是璃月號稱奔雷手的秦師傅,曾經獲得過南十字武斗會的冠軍,以凡人之軀擊敗過不少神之眼的擁有者,這次一路航行至稻妻,全程平安無恙,也是多虧了秦師傅保駕護航。」
李曉給安平介紹了下秦師傅。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背上背著劍卻號稱奔雷手的秦師傅謙虛的拱了拱手,但臉上的傲然神色確是抹不去的。
听到秦師傅的事跡,安平不由得側目。
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不過秦師傅這個稱號還是勾動了安平久遠的記憶。
「話說秦師傅你認識一位叫文泰的武師嗎」
安平期待的看著秦師傅。
「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哪位武師叫做這個名字」
秦師傅認真的回憶了下,搖了搖頭。
「不認識啊」
安平多少是有點失望的。
「這位文泰師傅怎麼了嗎?是與恩公你有過節還是?」
精通人情世故的李曉看出了安平臉上的失望,不免主動開口。
「倒不是,只是以前听過這位文泰的大名但現在听到秦師傅如此高人都說不認識,想來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安平難得說謊話的時候揉了揉鼻子。
畢竟這是有關他上輩子的事情。
「也不一定,璃月隱士高人層出不窮,更何況還有仙人久居絕雲間,也許這位文泰師傅就是某位隱居的高人甚至仙人都有可能。」
秦師傅補上了一句。
「也是也是」
安平實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免得待會一不小心就笑出來。
畢竟他對奔雷手文泰這個稱呼還是來自于某部周星馳的電影之中。
印象實在過于深刻。
「這就是家妹李薇,從小被父母寵慣了,性格調皮,否則也不會做出這種悄悄偷模上船跟著我們來稻妻的事情看你這次吃過虧以後還敢不敢」
李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然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明明李曉是想讓妹妹坐自己左手邊,安平坐他右手邊好隔開兩個人,免得安平見色起意的。
可誰知道這李薇不顧他的暗示,徑直坐到了安平的身邊。
已經放松了下來的李薇朝著自己哥哥吐了吐舌頭,隨後馬上轉過頭去看著安平。
「話說空恩公你是哪里人呢?看你的打扮應該是蒙德的吧,怎麼感覺你說話的方式和我們璃月人很接近,難道空恩公你也去過璃月嗎?」
李薇的聲音甜甜糯糯,一口一個恩公,听得安平很是受用。
「確實是從蒙德而來,以前在璃月經過商罷了」
「難道璃月不好嗎?怎麼又跑到了稻妻呢?」
「來找走失的妹妹罷了我妹妹看起來跟你年紀相彷也是個不安分的性子前些年我們走散了,現在我正在到處找她」
「原來是這樣希望空恩公早日找到你的妹妹」
知曉了安平參考出來的過往,李薇也是有些感同身受。
不過感同的是安平不存在的妹妹。
希望恩公的妹妹不要像自己一樣倒霉,平平安安。
「空恩公你這樣的好人肯定很快就能和妹妹團員的。」
李曉也是祝福到。
「借你們吉言」
被人這樣子真摯的祝福,安平多少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畢竟他哪有什麼丟失的妹妹
很快一桌子菜就上來了,李曉特地要了幾壺好酒,十分熱情的給安平和秦師傅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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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李曉這樣走南闖北的商人口才,一桌子的氛圍其樂融融。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璃月的師傅要麼手藝不到家,要麼就是稻妻的食材實在不適合璃月的做法安平吃起來總是覺得欠了幾分味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香菱養刁了嘴巴的結果。
不過能在異鄉吃到這熟悉的菜肴,已經實屬幸運了。
「空恩公,你嘴巴髒了,我給你擦擦」
坐在安平身邊的李薇,全程就像個乖巧的小侍女一般幫安平剝蝦殼倒酒,現在更是連擦嘴這種親密的動作都不排斥。
李曉忽然發現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了。
指不定是自己的妹妹看上了恩公
安平早已習慣了女孩子幫自己擦嘴的動作,就算是在海祇島都有錦野玲玲會幫他擦去嘴角余留的湯藥,所以也沒拒絕。
但這一幕,恰好就被幾個走進餐館的勘定奉行武士看在眼里。
「好啊你個李薇!我兄弟苦心追求你這麼多天,你連看都不肯看我兄弟一眼,轉頭就和這小白臉在這里卿卿我我!看來是我們對你們太過有耐心了是吧?」
看到李薇給安平擦嘴的樣子,這幾個武士罵罵咧咧的踢開凳子就走了上來。
看到那幾個眼熟的武士,李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捏著餐巾的手不停的在顫抖。
「恩公」
「你這是在給我涂花臉呢還是給我擦嘴啊?別緊張,好好擦就是了。」
安平溫柔的出聲安慰。
听著這令人安心的聲音,李薇的心情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干脆不去看勘定奉行的人,專注的給恩公擦拭嘴角的污漬。
緊張的李曉看到安平絲毫不將這些幕府武士放在眼里神在在的樣子,懸著的心頓時也放下了一半。
倒是可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能力
反正情況再怎麼糟糕,秦師傅都可以保護自己和妹妹離開。
李曉也故作鎮定的坐在了椅子上。
「幾位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打攪我們的雅致,是不是不把我奔雷手秦師傅放在眼里?」
倒是作為江湖人士的秦師傅眉頭一皺,將劍從背上取下橫在了桌子上。
安平听到他的話差點沒直接笑出來。
「怎麼?難道你還想對我們勘定奉行的人動手?哈哈哈我就站在這里,你敢過來踫我一下嗎?信不信我我馬上叫人來再給你帶去關上幾天!」
然而這幾人終究是對秦師傅有些忌憚的,雖然語氣囂張,但卻是在五步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來應該是在秦師傅的手上吃過幾次虧。
不過秦師傅也沒討到什麼好,落得了幾次牢獄之災。
「哼!那你們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秦師傅的臉色鐵青,打遍小半個璃月的秦師傅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我往前一步你又敢如何?」
勘定奉行的武士當真向前走了一步。
血氣方剛的秦師傅劍當場出鞘。
安平連忙按住了秦師傅的手。
話說你一個用劍的到底怎麼才會被叫做奔雷手啊!?
「秦師傅不必沖動,吃飯的地方,沒必要見血」
隨後安平把令牌從懷里掏了出來,朝向幾個勘定奉行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