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別兩月,安平的成長讓刻晴震驚到無以復加。
刻晴沒想到,短短兩月的時間,安平的出劍動作已經隱隱有了大家風範。
這讓手里提著枝條的她,竟是找不到什麼借口去抽幾下安平。
「怎麼樣?還算有進步吧!」
提著刻晴的劍演示完幾個基礎動作,安平是感到非常滿意的。
至于為什麼只演示基礎動作,自然是因為安平根本沒學過什麼劍招,熒只是教會了他用劍的技巧。
但只此一劍,分金斷石也根本不在話下了。
劍招只需要日後慢慢彌補即可。
「進步自然是有的,但,切不可驕傲自滿!」
刻晴總算是找到借口抽安平一下了。
「刻…晴指教的是!」
刻師傅還真是意外的嚴厲。
「你的基礎已經完全打好了,就是身法劍招一眼就能看出來走的野路子…你…要跟我學習雲來劍法嗎?」
刻晴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問出了口。
是的,這只是見安平的天賦出眾所以想指導他而已!
他已經和甘雨在一起了。
不會再對他有其他想法了!
「這真的可以嗎?」
能學的話安平自然是想學的,畢竟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向上攀登總比他從山腳開始模索要強。
「如果你想學的話…那每天晚上九點之後來找我吧,那時候我工作應該結束了,能有空指導你一到兩小時。」
兩個月前刻晴也差不多是這麼說的。
但是當時的心情和現在究竟存在著多大的差別呢?
刻晴不想去回憶。
一想起來就覺得胃里一陣絞痛。
「當然願意了!」
那個時間點的話甘雨基本都還在加班,安平一般情況下都正好處于沒事做的狀態,自然是欣然接受。
「那你現在先回去吧,我還要繼續測繪碧水商路,還需要兩天的時間,大後天起你有空的話晚上直接來找我便是。」
「嗯…那我就先回去匯報遺跡的事情了。」
安平也不知道該匯報什麼。
但好像主要目的達成了,深淵教團被熒驅逐,盜寶團也不見了蹤影。
就是熒的哥哥…
怎麼感覺看上去他和深淵教團有著很深的聯系?安平還記得當時空身後站著的那個體型異常高大的家伙,看上去對空的態度恭敬的近乎謙卑。
算了,這件事還是暫且不要和甘雨提起好了。
熒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里,還是先回璃月,去冒險家協會發布委托打听下她的消息吧。想必以熒的身手無論去到哪里都不會有太大危險的,等找到她再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所以說沒有電話真的太不方便了!
安平沒想到熒反而還在遺跡之中沒有被傳送走。
等到安平走後,刻晴悄悄回過頭看向他的背影。
如果和他在一起的是我的話,他現在一定會陪著我走遍荻花洲的吧…
不行,不要再想了…不然胃又要疼的讓人想捂著肚子打滾了!
安平借傳送陣回到了璃月城。
在傳送的途中,他似乎領悟了當時熒哥哥使用的那種傳送方法。
趕緊先去交差,然後找個地方試試!
安平火急火燎的先去冒險家協會找凱瑟琳掛了一個尋找旅行者下落的委托,隨後立刻去了月海亭。
安平不在的這三天里,甘雨都一直在月海亭加班。
雖然房間空著有點可惜,但是安平不在的話,甘雨也不想一個人在那里睡覺。
就算再快恐怕也還要兩三天才能回來吧…
甘雨看向了窗外,眼神有些寂寞。
之前在工作的時候還沒覺得和他分開這麼幾天會如此難熬的…早知道還是應該去冒險家協會掛委托…
不能分心!不然工作要做不完了!
甘雨晃晃腦袋,趕緊埋頭繼續批閱文件,也只有沉迷工作之中能緩解她的思念之情。
「甘雨!我回來啦!」
「怎麼這麼快?」
甘雨驚訝之余,也是連忙站起來迎接,等待她的,自然是安平的擁抱。
「那些不重要,先讓我好好想一下你再說。」
安平也不管這里是什麼地方,先堵住了甘雨的嘴巴。
「唔唔唔…」
甘雨只能是先用腳將大開著的門蹬上,然後便全力回應著自己的思念。‘’
交換了彼此思念之後,安平才抱著甘雨做到了椅子上,告訴了她事情已經解決。而自己則是在追蹤深淵教團的過程中被傳送回了荻花洲。
「居然見到你就逃跑了,深淵教團佔據了那個遺跡究竟在干什麼呢?」
甘雨想不清楚,但事情圓滿解決,安平毫發無損的回來就好。
「可你的行為實在太危險了!深淵教團逃了就逃了,你去追干嘛?你知道深淵教團有多危險嗎?!」
甘雨拍了一下安平在她大腿上滑動的手,生氣的說到。
「以後不會了…」
要不是想去抓熒她哥哥的話,安平當然也不可能冒這個險。
「甘雨…」
「嗯?」
「今晚可以…」
安平湊到甘雨的耳邊悄悄的說著。
「嗯…」
安平沒想到甘雨居然答應了!
前兩天晚上安平不管怎麼哄她都沒答應的!
沒想到只是分開了幾天甘雨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他了!什麼叫小別勝新婚啊!
「那今晚不加班了?」
「…嗯。」
甘雨居然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那現在不準在打擾我了,我要盡量多做一些工作…」
「遵命!」
安平自然識好歹。
等到甘雨第二天去月海亭上班之後,安平在客棧里開始研究起了昨天的發現。
如果傳送的技巧被他掌握了的話…
那豈不是現在甘雨去上班了,他就可以去陪諾艾爾。
等到晚上諾艾爾睡著了,他又可以回來陪甘雨了?
簡直完美!
不過那種漆黑的能量到底是什麼,怎麼感覺很熟悉,要怎樣才能凝聚呢?
安平開始了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