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確實不小心把床弄壞了。
而且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剛剛開始指的安平才像餓虎撲羊一樣撲向床上躺著的甘雨。
他低估了自己現在的體重。
才撲上去,卡察一聲就把床板給撲成了兩截。
看著摔在地上的甘雨,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
好在身下有厚厚的鴨絨褥子,沒被斷裂的木屑戳到啥的。
面對屋外服務員的詢問,安平只能表示沒問題,晚一些他會下去賠償然後重新換床。
現在等客棧慢悠悠的換床要換到什麼時候?
而且換的床恐怕還是撐不住他和甘雨加一起的重量。
還是用岩元素直接撐起斷裂的床板比較靠譜。
安平重新將床給撐了起來。
然而剛剛察覺到安平今天進攻格外強烈的甘雨卻已經有了防備。
「感覺你好像不止是只想和我一起休息…」
甘雨抱著自己小心翼翼的看著安平。
安平當然不可能跟甘雨說來住店是為了把你吃掉這種話。
他和甘雨說的是自己為了趕著到絕雲間找她,好幾天沒睡好了,想要和甘雨一起睡一覺。這才把甘雨哄進了白駒逆旅。
「怎麼會呢…已經好久沒有和甘雨一起睡覺了,所以當然會有些激動啊。」
安平抱著甘雨,小聲的哄著她。
只要哄到床上,就由不得她了。
剛剛那只是失誤而已!
「可我感覺我現在好像很危險…」
「這里是璃月城,哪來的危險?」
「你好像就很危險…」
「錯覺,錯覺而已。」
安平溫柔的揉了揉甘雨的腦袋,順便模了模她的角。
很快就將甘雨的心情穩定下來,抱著甘雨躺到了床上。
「甘雨…」
「嗯…」
在床上相擁的兩人四目相對,安平輕輕叫了一聲甘雨的名字,甘雨咬著嘴唇應了一句。看著安平的眼神,甘雨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安平的陷阱了。
她既有些期待,又有些面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難免有些緊張。
安平也很緊張。
現在該做什麼來著?
就算上輩子看過的理論資料無數,但說到實際操作他也只是個雛鳥。
全憑本能在行動。
「你頭上的角怎麼好像在發光啊…」
甘雨看到安平額頭的角中間閃爍著一絲金光,想要找個話題分散下注意力消除緊張感。難道是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陽光太刺眼所以沒發現嗎?
「在發光嗎?」
安平模了一下額頭的角,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他完全不知道。
不過…
「話說另一根角其實是夜光的哦。」
安平開始誘騙甘雨。
「真的嗎?!還有夜光的嗎?!」
甘雨很是吃驚。
「不信我們蒙起被子來看看你就知道了。」
安平一把拉起被子將他們蓋住。
很快被子就翻騰了起來。
甘雨上大當。
…
直到第二天早上,安平才摟著依偎著他的甘雨從房間里出來。
仙獸的體力還真是好…
得虧安平的身體也早已經變得不一般,要不然可能就出不來了。
下去之後安平把床錢給賠了,至于房間肯定暫時保留著。
晚上還要住的嘛。
雖然半山腰的小客棧也很好,但是他願意竭盡所能給自己所愛的人最好的條件,又不是住不起。
和安平有了實質性關系的甘雨已經是完全黏在他身上了。
就連早上起來都要用自己的角蹭蹭他的角。
正經的那只。
不過那只角在出了房間以後就慢慢縮回去了。
了解到角什麼時候會長出來的安平,現在走在街上多少有種自己沒穿褲子的感覺。
從白駒逆旅出來,這次輪到安平被叫住了。
「安平?這位是?!你們…」
叫住安平的正是他的老船長,安平沒想到他今天居然來港口了。
話說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家里休養嗎?來港口干嘛?!
不過這白駒逆旅是不是路過的全是熟人?怎麼昨天出來被天叔撞見,今天出來又被船長逮到了?
難不成明天出來要直接遇到留雲借風真君了嗎?
船長因為曾經見過甘雨和七星並行而感到驚訝,他左看看甘雨,右看看安平,瞪大了眼楮。
這小子…蒙德不是听說他還有一個女朋友?!
以這個姑娘和七星的關系,要是暴露了,安平這小子不想在璃月待下去了嗎?
以前可沒發現他這麼膽大包天啊?!
「是船長!你怎麼會在這?身體好些了嗎?」
安平注意到了船長的眼神,深怕他說漏嘴,連忙搶先提起安全話題。
「啊啊啊…身體好多了好多了…其實我是閑不住,過來看看船,指不定什麼時候又買幾艘船繼續出海了…」
看著安平使來的眼色,船長也是心領神會。
他還不至于拆安平的台。
「這位是?」
依偎在安平肩頭的甘雨好奇的詢問到。
「我以前的船長,因為愚人眾現在身體受了傷,船只也毀了,只能在家休養。」
「這位是我的愛人甘雨。」
安平給甘雨介紹完之後又給船長介紹了甘雨。
「原來是這樣嗎?安平之前承蒙照顧了。」
甘雨微微施禮。
「不敢當不敢當…」
略知甘雨身份的船長連忙擺手。
他雖然算是有點家底,但實際莫說整個璃月,就是只在這港口也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
倒是安平這小子,傍上了這麼個姑娘,真就一飛沖天了。
但蒙德的那姑娘只怕是被辜負了吧…
唉。
這就是水手的宿命嗎?
當年自己也和他差不多一樣風流吧。
不過看這姑娘腰間掛著的神之眼…最近這些年應該沒有比他還出息的水手了。
船長難免在內心感嘆。
「哦對了船長,你知道大姐頭的船隊什麼時候會回璃月嗎?」
安平想起來還要幫熒詢問去稻妻的事情,但怎麼想都還是拜托南十字號比較靠譜。
無論是不是南十字船隊的成員,只要是水手都習慣用大姐頭來稱呼北斗。
「大姐頭的船隊才出海沒多久,短期應該不會回來,不過海燈節之前肯定是會回來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就算是年紀明顯比北斗大的船長也是以大姐頭來稱呼。
這就是南十字船隊在海上的威望。
「要到海燈節嗎…」
那這至少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不知道熒能不能等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