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蒙德,願風護佑你,異鄉人。我就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琴看到鐘離的打扮,心里其實已經有了幾分把握。看來那位天權星對安平的重視也不簡單,來人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不過她不明白為什麼是和溫迪一起進來的。
而且溫迪在這個人旁邊看上去好像十分的不自在,和他平日里的樣子大相徑庭。
「吾名鐘離,往生堂一介客卿。此次前來是受凝光委托送信以及探望安平。」
鐘離將凝光的信放到了琴辦公桌上。
「原來你就是凝光的特使嗎?」
琴拆開了信掃了一遍,確認了鐘離的身份。
不過為什麼是往生堂的客卿…
琴沒有記錯的話,往生堂應該是璃月負責喪葬事宜的場館。
「安平他就在樓上的房間休息,他對我們來說是朋友也是恩人,騎士團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證他的安全,還請務必放心。」
琴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之前寄出去的那封信應該明確說明了安平現在是健康的狀態,怎麼會讓一個往生堂的客卿過來查看呢?
難道是覺得安平可能撐不過去過來收尸的嗎?
琴有些誤會了凝光。
契約之神的離去,令接管了璃月大小事宜的七星忙的焦頭爛額。
手下夜蘭出國執行任務尚未歸來。
檢查安平身體實際情況又需要一個見多識廣的人,請鐘離來實在是她也陷入了目前暫時無能人可用的窘境,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主要也有安平和鐘離關系還不錯的原因。
「勞煩代理團長費心了,那我便不打擾,先行上去探望安平。」
鐘離和溫迪從琴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從樓上觀察完狀態的阿貝多下來,鐘離的目光在阿貝多的身上多停留了數秒。
阿貝多見到騎士團來了一個璃月打扮的陌生人也是多看了兩眼鐘離。
雙方在樓梯上擦肩而過,都並沒有說什麼。
等到阿貝多出去之後,鐘離才感嘆了一句。
「難怪你說蒙德導火索多,光是剛剛這個人,恐怕就比當年的杜林還危險吧?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蒙德人肯定能自己處理好這一切的~」
溫迪的語調相當的輕松。
「倒是安平要是在璃月出問題的話,恐怕就不是璃月人能解決的麻煩了吧,就算是您老人家也夠嗆,你會留下他我也是沒想到,本來我還想著要不要去孤雲閣撈人的…」
「你倒是提醒了我,鎮壓他的時候干脆連你一起鎮壓了。」
「別啊,說個笑而已…」
鐘離和溫迪推開了二樓安平住著的房門。
看到里面的情景,兩人都沉默了。
一屋子的鶯鶯燕燕,粉香撲鼻。
坐在床頭兩側的是諾艾爾和砂糖,一個在幫安平擦拭身體,一個在紀錄安平的身體數據。
熒眼巴巴的看著安平日益增長的角,手癢難耐。
諾艾爾晚上都一刻不離開的!熒根本找不到機會去模模安平的角!
派蒙正在幫安平整理這兩天探望他的人送來的禮物,上次安平昏迷四天的禮品差不多都是被她貪墨掉的。
安平還沒有想起這一茬。
優拉也是收到安柏的消息剛來不久,此刻正站在床尾看著安平熟睡的面容和諾艾爾悉心的照料,心情復雜。
安柏是陪著優拉一起過來的。
麗莎也是來檢查安平身體狀態的,對于吸收了魔龍生命力的安平,她也是很好奇。
人這麼多,芭芭拉當然不可能會來。
她還是喜歡偷襲。
不過已經是將這間本來還算寬敞的屋子塞得稍顯擁擠了。
鐘離都有點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鐘離?你怎麼來了?」
听到開門的動靜,所有人都轉過頭來,只有熒和派蒙認識這位退休的神明,整天在蒙德城無所事事的溫迪倒是都認識,頂多就不熟而已。
「受凝光所托,來探望安平而已。」
「就你一個人來了是吧…」
熒走到門口,朝外面看了一眼。
確實沒有其他人了。
沒想到凝光居然只讓鐘離一個人來了,還真是算他好運氣,又逃過一劫。
熒瞟了一眼床上被一堆美少女環繞的安平。
「安平他沒什麼事情吧?」
鐘離已經完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了。
「好得很,估計就算醒了都會繼續裝睡下去吧。」
熒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就好。」
鐘離還是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平,確認他身體無恙之後就打算告辭了。
多待一秒他都擔心忍不住給他來一發天星封印在地底。
怎麼說甘雨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所托非良人啊…算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這種私事,鐘離向來是怕處理的。
弄不好就里外不是人。
「那我就先告辭了,這段時間我會在蒙德城住下,安平醒了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嗯。那你慢走。」
鐘離連忙退出了這個房間。
「他在璃月也這樣嗎?」
溫迪問了一句。
「以前還是個好孩子,自從來了蒙德一趟就變了…或許是沾染了某些不良的自由氣息的關系吧。」
鐘離不禁看向溫迪。
「他是你的子民,跟我可沒什麼關系啊…倒不如說我的信徒明明才是受害者…」
溫迪連忙撇清關系。
「不過話說,你不是錢包忘帶了嗎?在蒙德可能要住上一個月,你該不會想去野外露營吧?」
溫迪抬頭看向鐘離。
鐘離離開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實在不行跟我去天使的饋贈賣唱吧,我還沒听過你唱歌呢,你的聲音這麼好听,肯定沒什麼問題…啊疼疼疼疼疼…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鐘離將溫迪摟住他肩膀的手給捏了下來。
「這確實是個問題,還有剛剛的飯錢…就先讓那小子墊著吧,回到璃月再還他便是。」
雖然安平答應了鐘離在璃月承包他的伙食費,但來到蒙德便是另一回事,契約之神講究的便是一個契約。
托滿臉震驚的熒借來安平的錢包,鐘離先去獵鹿人付飯錢了。
打開錢包看到里面嶄新的摩拉時。
鐘離的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