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冰鎧的丘丘王背上凝結出可怖的冰刺,氣勢變得更加懾人。
意識到安平是個危險的對手之後,稍微聰明一些的丘丘王不再貿然的發起進攻,圍繞著安平走動了起來。
畢竟是丘丘人之中的王者,還是要更聰明一些的。
不過也只是相對丘丘人而已。
安平以不變應萬變,就這麼原地站著觀察著霜鎧丘丘王的動作。
丘丘王突然彎腰將手插入了雪地之中,掏出一個巨大的冰史來姆朝安平砸過來,安平剛準備躲閃,忽然注意到丘丘王已經擺出了跳躍的姿勢,立刻打消了閃避的念頭,提劍將冰史來姆 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霜鎧丘丘王也跳躍了過來。
果然,安平 開冰史來姆之後才連忙閃了開來。
要是剛剛先閃開這下史來姆的攻擊,恐怕丘丘王就會瞄準他閃避的位置發起攻擊了。
都會玩心眼使組合技了,不愧是丘丘人中的王者。
不過看穿之後,其實也就是披了層鎧甲的大丘丘人而已。
安平試探性的斬了一劍,確定了這層冰甲類似礦石的手感之後,改變策略使用了挖礦劍法!
叮叮當當。
雖然沒有熒挖礦那麼快的速度,但是在近百劍之後也還是成功的敲碎了霜鎧丘丘王身上的冰甲。
此時霜鎧丘丘王已是黔驢技窮,安平勝券在握。
「做的不錯,不過我們可以走了。」
在這即將接近勝利的時刻,熒突然叫安平走了。
「為什麼!?我都要贏了!」
安平完全不能理解。
「就你這速度,等你真的給它造成致命傷恐怕都明天早上了吧…而且這麼適合練習的敵人,還是先留著,有空多來練習吧。」
熒的松子都嗑沒了,地上堆起了一小堆松子殼。
「啊…行吧。」
安平覺得熒說的有道理,收起劍連忙跟上熒離開,留下沒能追上的霜鎧丘丘王在原地無能狂怒。
登山的路上,安平握著劍不斷的回憶著剛剛的手感,見樹砍樹,見石 石,儼然像是一個剛撿到趁手木棍的孩童。
「剛剛的表現還不錯,不過從明天開始,劍要換成木劍來練習了,還是一樣的,禁止使用元素力,直到你能用木劍真正造成殺傷力為止。」
好不容易感覺熱血沸騰的安平忽然被熒澆了個透心涼。
「熒師傅…你應該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呢?」
熒瞟了一眼安平。
「…我會努力的。」
回想起刻師傅練習台上的木樁,安平又有了信心與目標。
但想起刻師傅…
唉。
安平只能在心里嘆氣,肯定被刻晴當成偷女性內衣變態了吧。
不知道回去以後還有沒有跟她解釋的機會。
天色漸暗,雪山上的風更加肆意的呼嘯,冷冽入骨。
「話說怎麼還沒到啊,砂糖不是說就在山腰處的山洞中嗎…」
安平都冷的抱住了手。
「龍 雪山山腰的範圍可有點大,繼續走吧,要是還找不到的話今晚我們就先找個地方暫時休息,明天再說。」
熒提醒安平準備好了厚實的帳篷與睡袋,足以應付雪山的低溫,只要找到一處起碼能擋住風雪讓帳篷不被吹飛的位置。
「話說那個叫阿貝多的熒你對他了解多少?要是個難相處的人,恐怕我們兩今晚就是找到他也只能重新找個地方休息…」
「我也只听砂糖說過他是西風騎士團的首席煉金術士,是她和蒂瑪烏斯的老師,已經研究出許多偉大的成果,看砂糖提到他時尊敬的態度,應該至少不會是個擺著張臭臉的家伙。」
「西風騎士團的人啊…那我放心了,希望砂糖口中的山腰不要是接近山頂處的山腰吧…」
收拾了幾波異常勇 的丘丘人,安平和熒迎著風雪繼續向上攀登。
走過一段懸崖上搭建起來的木板路時,沒有峭壁阻擋,安平看了一眼下方,想估計下他們已經爬了多高。
可一眼看過去,那一段一段窄細而又彎曲的延伸出來的像是動物肋骨一樣的石柱引起了安平的注意。
听說魔龍杜林隕落在了雪山…
那玩意該不會就是它尸體腐爛之後留下的肋骨形成的化石吧?
目測這個大小,一口吞個特瓦林都不奇怪…
安平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安平震驚感嘆之時,忽然他看到山腳下莫名的有猩紅的光芒在閃爍,耳邊再度響起了那陣有力的心跳。
盯著山下閃爍節奏對應上心跳聲的紅光,安平瞬間有些失神。
這段木板路是斷裂的,失神的安平沒有注意到,一腳踏了空。
「當心!」
好在熒和他並肩而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安平的衣領將他提了上來。
「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走神?」
熒有些奇怪。
「抱歉,我剛剛耳朵邊又出現了那陣心跳聲…而且山腳下還有紅光跟著心跳聲一起閃爍。」
嚇了一跳的安平連忙道歉,可還是心有余季。
「紅光?心跳?」
熒剛剛也在觀察猜測那些石柱是不是杜林的尸體所化,可她卻從沒听到過任何心跳以及看到過什麼紅光閃爍。
「你這家伙該不會和杜林有什麼關系吧…」
熒不由得懷疑的看著安平。
「雖然我父母下落不明,但五百年前杜林應該沒有啥緋聞流傳下來吧,這麼大一頭龍,不管是騎人還是被騎都有些過于夸張了…」
「誰知道呢,畢竟鐘離本體還是那麼大一條龍…」
「…」
這下連安平自己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了。
安平還記得他從睜開眼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蔚藍的天空,此前也沒有任何聲音在他耳朵邊說過什麼的印象。
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若心女乃女乃,所以安平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找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什麼的。
「跟你開玩笑的,走吧,感覺有些蹊蹺,等確定你接近下面不會有什麼危險之後,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
熒看安平真的陷入了沉思,笑了出來。
躍過斷裂的木橋,再往前走了一段,安平和熒終于看到溫暖的火光映射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