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女殿下很擔心安平,但最終還是為安平的歸途送上了偉大的祝福。
熒相信安平處理這點事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她就留在蒙德幫忙。只給了安平一個鼓勵的眼神,並且讓安平幫忙向若心女乃女乃問聲好。
告別了她們之後安平獨自踏上了返回輕策莊的路途。
越是往邊界靠近,越是能看到路上被隕石砸的到處是坑,甚至還有不少的史來姆和丘丘人在坑邊聚集。
丘丘人觸踫到這隕石沒有昏迷,它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能感覺到里面的元素力,正在挖掘著隕石。
安平一邊趕路一邊處理這些道路上的隕石,順手也超度了聚集在一起的丘丘人和史來姆。
說起來丘丘人雖然運用不了元素力,但卻能感知到元素力,對元素的抗性也比沒有神之眼的絕大多數人類要強。
和它們戰斗時這些丘丘人總是能挖出藏在地里的火史來姆來當炸彈砸人。
安平都感覺不到地里的這些史來姆。
白天的時候在清泉鎮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沒趕多遠的路天色便黑了下來。但安平也不打算暫時休息一晚,先連夜趕路回到璃月探明情況再說。
安平借著微弱的月色在道路上飛奔著,他估算著以這樣的速度,大概明天的清晨也就能通過石門。
微亮的月光並沒有讓安平注意到路的正前方出現了一道近乎透明的水門。
等到水門之中鑽出一個人影的時候安平已經來不及停下自己飛奔的腳步。
「小心!」
「啊!」
DUANG的一聲。
這個憑空出現的人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慌的慘叫,就被安平給撞飛了出去,安平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撞飛在地上的人影一動不動,安平汗都嚇了出來,連忙走過去查看。
借著月光,安平勉強能看清躺在地上的女孩子的容貌。
以及她腦袋上的大包。
安平蹲下去伸出手指在這個戴著頂超大帽子的雙馬尾女孩的鼻子前試探了一番,好在還有呼吸,應該只是暈了過去。
安平松了口氣。
但這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路中央的?
雖然晚上有些看不清,但若是正常走過來的話安平不可能連避讓都來不及。
「你還好嗎?能听到我說話嗎?」
安平試著朝女孩喊了幾聲,但是女孩毫無反應。
不像是一時半會能醒來的樣子。
安平也不敢確定有沒有把這女孩的骨頭給撞斷,他不敢亂搬女孩的身體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這種時候遇上這種事,安平也很無奈。
他總不能肇事逃逸吧。
趕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唉。
安平找來了一些干柴稻草生了個火在旁邊看著昏迷的女孩。
光是看著她的打扮,安平都覺得肯定不是普通人。
一般來說不會有女孩子敢穿著絲襪加泳衣一樣的衣服大半夜在外面逛的。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女孩口中終于發出了申吟睜開眼楮。
「你終于醒啦。」
安平湊過了腦袋。
可那女孩看到安平的第一眼,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楮,然後一道水幕瞬間將她包裹,遁到了十米開外指著安平。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這女孩一邊指著安平一邊揉了揉額頭的大包,痛的齜牙咧嘴。
「放心吧,我不是什麼壞人…雖然是我撞到了你…但也跟你突然冒出來有關系,你現在感覺身上還有哪里難受嗎?
安平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無害對女孩說到。
剛剛她應該就是用類似的手段趕路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吧,果然也是個神之眼擁有者。
這場事故責任劃分五五開。
一個超速,一個鬼探頭。
「嗚…別以為你可以瞞過本天才佔星術士的佔卜…你等我好好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來歷…」
明明自己佔卜過這個時間路上不可能會有人經過的啊…
自稱天才佔星術士的女孩一邊揉著額頭上的包,一邊凝聚出一個水佔星盤來撥弄著。
安平就看著她撥弄著撥弄著揉著腦袋的手也不揉了,兩只手一起撥弄著那個水盤,發出驚慌的聲音。
「誒?為什麼會這樣?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本天才佔星術士佔卜不到你任何的命運蹤跡?你就算是鬼也不可能啊?!」
看來這個天才佔星術士的本事似乎沒學到家的樣子。
「相信我,我真不是什麼壞人,否則也不至于在這里一直看著你。」
安平再次表明自己好人的身份。
「等等!剛剛不算,我重算一次!」
引以為傲的佔星術失效讓女孩一時間比被撞暈過去還惱怒。
女孩再一次撥弄起了水佔星盤。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隔著那麼遠,安平也听到了女孩肚子發出來的咕咕聲。
「你餓了吧?」
安平問了一句。
女孩不說話,還在撥弄著佔星盤。
但肚子里的聲音更頻繁了。
「你真的不想吃點東西嗎?」
安平掏出了剛剛撿木柴時摘來的日落果。
「不要打擾我!佔星術士要專注于研究星空,若是被世間凡庸之物擾了心神,就會影響判斷!」
女孩羞憤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
安平自己咬了一口日落果,故意將那清脆多汁的聲音嚼得很夸張。
咕~咕~咕~
女孩肚子里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她終于認命一樣的嘆了口氣,原地坐了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
安平不能理解,但听著女孩的肚子咕咕叫,還是走過去給她遞了個日落果。
「謝…謝謝。」
女孩接過了安平遞過去的日落果。
「現在相信我是好人了吧,怎麼樣,算出什麼來了嗎?」
安平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有,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就算我冒險算我自己和你相遇之後的命運來推導你的命運,都無法算出任何一絲一毫…但…你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女孩將自己推導的結果說了出來,佔星術第一次失去了效果,她的語氣稍微有一絲失落。
但其實她隱瞞了一點冒險由自己的命運推導安平的命運所算出來的結果。
女孩發現自己的命運居然就和這個男人糾纏在了一起。
雖然未來還是什麼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