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剛剛听到他說他也是個水手。」
思妹妹的哭泣聲漸漸消失在黑夜中之後,甘雨忽然仰起脖子看著正在騙自己的安平說到。
「啊,好像是啊,怎麼了。」
被甘雨注視著的安平的 背一僵,一道冷汗從後腦勺滑下,他盡力的在保持著鎮定,攬著甘雨縴腰的手甚至不曾泛抖。
「這種人怎麼能和你是一個職業呢,真是太可氣了。」
甘雨的臉在安平的懷里蹭了蹭,悄悄的將自己的角也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其實甘雨意外的很喜歡被撫模角的感覺,但起碼必須得是師傅父母或者安平才行。只是她不敢告訴安平,擔心自己的角會被他天天玩弄。
「是啊是啊,在我們水手里面這家伙的名聲也很差呢!」
安平連連點頭。
「你可不能變成他那樣的人…」
甘雨的聲音漸弱,眨眼就在安平懷抱中睡了過去。
「不會的不會的…」
安平忽然感覺懷中壓力劇增,這才發現甘雨已經睡了過去。睡著的人是不會有意識的支撐自己身體,所以一瞬間甘雨作為仙獸麒麟的體重大半都壓在了安平的身上。
甘雨還真是說睡就睡…
安平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起手捏了捏甘雨的臉蛋。
昨晚你給我膝枕,今晚輪到我了。
安平的身體素質還行,雖然比不上像優拉、諾艾爾、琴團長這樣的神之眼擁有者,但也遠比普通人強不少。
至少像這樣讓甘雨在他懷里靠著睡個三四個小時是沒問題的。
至于三四個小時之後…就全看安平的意志力了。
在安平懷中的甘雨睡得格外安心。
直到天際泛起了魚肚白,甘雨才慢慢從安平的懷里睜開了眼楮。
一睜開眼甘雨就看到了安平那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笑顏。
這一刻甘雨希望自己永遠都能一睜開眼就看到安平的臉。
「真是太抱歉了,我一不小心又睡了過去,害得你一晚上沒睡…」
甘雨把臉埋在了安平的懷里,抱著他的腰撒嬌。
「沒關系的,只要能看著你的容顏,我能一直看到永遠。」
安平把下巴搭在甘雨的頭頂,手溫柔的順著她的秀發從後腦勺撫模到後背。
陷入愛河的女孩就愛听這些個情話,甘雨此刻恨不得融化在安平的懷里。
但遺憾的是天已經快亮了,她得準備去月海亭工作,而且也很心疼安平昨晚一晚上都沒休息。
「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熬了一晚上你肯定很困了。」
甘雨從安平的懷里抬起身子,滿眼心疼的撫模著他的臉頰。
「…你先去工作吧,我想在這里多待一會…」
安平仰望天空微笑著說到。
「為什麼啊?你都一晚上沒睡了,讓我送你回去嘛,看著你睡著了我才會安心一點。」
「…因為我昨晚夜觀天象,發現東北方向有煞星作亂,必有災邪。我在此地多看一會,有問題也好及時向周圍居民商船發出警告。」
安平仰望著天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只是單純的腰腿全麻了根本動不了而已。
但他知道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肯定再也別想把在意自己體重的甘雨抱在懷里了。
「沒想到安平你居然還懂觀星術…」
甘雨回頭看了一眼碼頭的東北方向,那里就是孤雲閣。
最近她也到有傳聞說海底下的魔神鎮壓不住了。作為參與過魔神戰爭的仙獸,她其實已經去檢查過孤雲閣的封印,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如今似乎懂得觀星術的安平又說到孤雲閣方向,甘雨決定在去月海亭之前再去檢查一次。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也不一定會是什麼大事,你可千萬別在這里待太久。」
甘雨靠在安平懷里傾听了幾秒他的心跳之後,起身離開繞了一個方向趕往孤雲閣。
「嗯,晚上我再來接你。」
等到確認甘雨已經走遠之後,坐在碼頭的安平才敢求助路過巡邏的千岩軍。
「大哥,能幫幫忙送我去不卜廬嗎?我動不了了!」
安平就以這麼一個坐姿被熱心的千岩軍抬著送到了不卜廬急救。
白術先生醫術精湛,中午的時候安平就出院了。回去小睡了一覺,醒來後前往月海亭的路上正巧看到了正在玩具攤前的鐘離和熒一行人。
公子也在。
想到這兩天他們在辛苦置辦送仙典儀,自己則和甘雨花前月下,安平有那麼一丁點的內疚。
于是便過去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剛走過去,就听到插著腰的派蒙對著面無表情的鐘離先生說了一句︰
「真是絕了,這種人怎麼還沒餓死啊!」
「鐘離先生做了什麼要被派蒙你這樣說啊。」
安平有些驚訝。
「哇,安平,你終于出現了嗎?我跟你說啊…」
派蒙狠狠的將鐘離這兩天買東西不帶錢的行為向安平吐槽了一頓。
「明明沒用的上流社會知識懂很多,也知道金錢的價值,也很明白人間疾苦,但就是不能弄清楚他自己也很貧窮嗎!?」
鐘離先生確實是這樣的呢…
不過反正這次花的是北國銀行的錢,安平倒是巴不得鐘離狠狠的宰他們一刀。
「你們的進度怎麼樣了?」
安平關心了下他們的進展。
「大部分材料已備齊,只差永生香以及野生的琉璃百合了。」
鐘離不假思索的說到。
「那你們速度還是挺快的啊,辛苦你們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安平朝著熒拋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已經有了眉目。
公子在這,他也不好說什麼。
熒也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感激。
當然如果她知道安平這兩天都是在撩妹的話,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臉色給安平了。
只是兩人之間默契的小動作還是落在了公子的眼中。
等到安平走後,公子便找了個借口離開,悄悄跟上了已經走遠的安平。
安平敏銳的發現的發現身後有人跟蹤,轉過身想逮住跟蹤者的一瞬間卻有人突然在他背後拍了拍他肩膀。
安平心髒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在轉身之前他的前面可是沒什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