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融大廈出來之後,方木便直接前往了市中心的步行街。
女乃茶店和樓上的公司這邊,基本上已經裝修好了,應該就是在這幾天營業,所以方木要過去看看。
張麟對于開業這種事還是非常積極的,畢竟耽誤一天開張,可就會少賺一天的錢。
對于賺錢這一點上,方木認為他其實比自己更有上進心。
但方木更想告訴他的是,在這個即將經歷混亂而後各個領域重置的年代,單靠積極和努力可定還是不夠的。
而且想要賺大錢,就一會經歷殘酷的競爭,甚至是難以想象的殺戮。
只是如果說這些的話,他不知道張麟是否能夠接受,如果只是害怕或者不想跟著自己蹚渾水,倒也還好。
就怕張麟覺得自己瘋了,然後真的給精神病院打電話,那可就操蛋了。
方木覺得,以張麟的腦回路,搞不好還真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將一切跟他講清楚,或許還需要一個比較長的過程才行。
半個小時候,方木開車到了女乃茶店。
不出所料,已經開始試運營了,而且比想象中的火爆。
張麟率領臨時從吸金路女乃茶店調過來的36D軍團,熱情的招呼著客人!
「歡迎光臨,臥龍女乃茶!」
「這里有店長推薦!試營業半價!還有精致的女僕裝喲!」
一聲聲的廣告詞,听得方木有點迷失。
好家伙,女僕女乃茶都搞出來了,這不賺錢都不可能了吧。
「靠,木頭!你怎麼才來?」張麟打著冰塊,朝著進來的方木說道。
方木聳聳肩︰「上午去做了一筆金融方面的投資,所以晚了點,不過你小子可以啊,女僕這種戰術都想出來了,生意不錯。」
張麟明顯不大在意後面的夸獎︰「你還搞了金融投資?你不是不會嗎?」
方木微笑一聲︰「嗨,我當然不會,不過有人會啊,我也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大哥,人家說了,不需要我一分錢就給我分紅,為人仗義啊,嘖嘖。」
張麟一听,手中冰塊差點掉了︰「臥槽?這年頭還有這種腦子不好的人?」
方木撇嘴︰「喂,別這麼稱呼我們的伙伴行不行?人家可是誠心誠意給我們分紅的,不用投錢了都,你還想怎麼地?以後見到,要叫經理人。」
張麟默默點頭,心中不免擔憂,說真的,不投錢就給分紅這種事,怎麼听都不靠譜,但是自己兄弟他清楚啊,絕對不會吃虧的︰「所以,他是做慈善的慈善家?」
方木想了想︰「算是吧,只能說…是個好人!」
張麟不置可否︰「嗯,的確,這世道,白給送錢的人不多了,的確是個好人。」
…
金融大廈。
阿嚏!
坐在辦公室的黎明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如果他知道方木這樣形容自己,那他肯定要‘謝謝’方木八輩祖宗。
不過他也沒心情思考別的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之前方木對他說過的話。
到底做還是不做呢。
不得不說,跟方木對話的半個小時,的確是個非常瘋狂的經歷,甚至他的那些言論,也充斥著離譜和難以置信。
黃金這個倒也不說什麼,而那個石油即將跌落神壇,甚至月兌離歷史舞台的言論,實在是太過驚駭了。
要不要選擇相信,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
黎明盯著電腦上顯示的大盤良久。
既然已經到了絕境了,其實倒不如賭一把,大不了輕倉做,再虧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他拿起了電話,隨後開口說道︰「所有人盯住近期黃金最低點,另外,做空原油。」
…
…
方木去到了女乃茶店的二層。
實際上,下面的女乃茶店開業,也就是伴隨著上面臥龍公司的正式開業。
當然,這個也沒有任何的儀式。
僅僅是在女乃茶店的二樓掛了一個牌,至于具體的要做什麼,其實暫時方木也還沒有想好。
想要做一些投資吧,可手頭也就千把萬,根本不夠玩一輪的。
而且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想要賺大錢,那就必須要緊跟即將到來的風口。
未來的風口是什麼?
答桉不言而喻,當然是那些可以擺上台面交易的序列器官,以及公布稀材之地和尖端科技之後,所產生的衍生品。
後者可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運作起來比較復雜。
不過前者,明顯就簡單的多,畢竟他手里可是有現貨的。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他手中的這26個器官部件,那可都是有生物工程的序列編號的。
這根那些普通的人造器官,甚至是新鮮的高端貨不同。
方木之後,以後的移植,可能只分為兩個類型。
一個是想要延續壽命,另一個則是擁有變量異能。
前者只需要花錢更換好的人造器官,亦或是從他人身上取出的鮮活高端貨即可。
但是這些依舊跟擁有序列等級的器官部件比不了。
哪怕是他手中的D級序列,那也是從進化期的變量體身上取下的。
如果更換到一些人的身上,便可以有更高概率繼承這個能力。
或許會存在排斥,以及基因之間的廝殺,但一定是有辦法可以遏制住這些器官的侵略,讓主體佔據上風的。
要知道,生物工程用了無數種方法,甚至不惜通過藥物對全球的人進行隨機試驗,最後激發變量,成功率也是非常低。
而未來的某一天,一些人可以花重金移植現成的器官,直接繼承能力,這絕對是一筆不錯的買賣,省去了好多的麻煩。
方木也知道,這樣的話,哪怕社會重置,但終究還是要回歸階層分化。
但這就是當下的地球法則,無人能夠改變,除非可以扭轉‘人性’。
但人性這種東西,不是細胞基因,更不是精神類的意識,而是一種早已被編寫埋種且不能更改的代碼。
這串代碼的走向,是隨機的,但可笑的是,終點又出奇的一致。
方木其實是不大願意想這些的。
既然不當救世主,那這些深層次的東西也就隨風去。
活好自己,不畏強權,該爽的爽,該殺的殺,僅此而已。
坐在辦公椅上。
方木舒服的看著二樓窗外步行街的行人,正享受著這種難得的閑暇之時!
然間的異樣感,充斥在了全身!
方木坐起身子,渾身的毛孔都開始緊繃,而與此同時,他的左眼再次看到了那些詭異扭曲的波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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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昨天早上他看到這些波段之後,也是上網查過一些資料的。
比如早年間,薛定諤方程中用一個稱為「波函數」的量來描述物質波的特性,亦或是物理學里電磁共振傳播等等。
不過說實話,關于這些理論,方木完全是看不懂的。
他只知道,眼前的這些凌亂波段可能是代表一些信息的傳遞,亦或是對于眼前某些事物的特殊解讀。
而如果是特殊解讀,那必定是擁有高維的紅魔之眼所賦予的某些特性。
所以,看到的這些到底是什麼呢?
而且在這種時候突然出現,又代表什麼?
方木此刻的毛孔依舊顫粟,就像是動物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一樣。
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方木閉合了自己的右眼,隨後看是仔細的觀察眼前外圍的這些線條波。
最明顯的,是一條紅色的波紋,一開始類似水波一圈一圈的擴散,隨後有形成了單一的曲線,開始上下振幅。
而在紅線之後,又出現了其他的顏色,不過波紋和振幅的大小長短都各有不一。
方木試圖同自己的僅有的認知和邏輯,盡量的解讀。
如果振幅的強弱代表能量的大小,那波紋範圍,可能就是代表距離和深淺。
正想著,腦海里的紅色神經元,竟然傳遞來了某種信息反饋。
這種信息的傳遞,不是文字,不是圖像,更不是聲音講述,但方木就會在腦中形成概念。
【不同文明之間,維度不同。】
【惡魔的維度,是物性本源。】
【你將會看到真正的性,這是由三維進入四維半之間的初級橋梁,但距離開啟那道門還有很遠。】
【去窺視吧,窺視人性的波,窺視物性的波,乃至你們這座引力場的波……】
「!!!」
方木 然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一切。
毫無疑問,紅魔已經結束了冷卻,蘇醒過來了。
而眼前的這些,包括傳導的信息,似乎都是紅魔對眼前的波段的講解。
只不過太過簡短,還是有點雲里霧里。
所以,能看到性的本源,就是高維的一種?
可自己看到的這個,比就是奇怪的波嗎?跟什麼人性物性有毛關系?
方木呆呆的起身,既然紅魔讓自己窺探,那就索性順著波段去看一看。
轉身下樓。
「木頭!」正忙著照顧妹子女乃茶的張麟,看到方木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小子要去哪?」
方木頭也沒回,隨口說了句︰「沒事,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出去之後。
方木選定了其中的一圈紅色波,而後開始感受縱向振幅的頻率,以及橫向平面的波紋範圍。
其核心處,應該就是位置所在。
不是很遠,他順著步行街一直朝里走,最近在一處人流熙攘的路口停下。
眼前的波開始震蕩劇烈,橫向的圓形波紋漏出了核心。
方木朝著前面掃了一眼,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背對著他的女人身上!
緊接著,方木快隨的調整呼吸,某種詭異的感覺突然侵襲,劇烈的壓迫感讓他後 發涼,如臨大敵!
覺醒期?
不對!這感覺跟那兩個歐洲人相差無幾,不是覺醒期了,而是B級超然期的變量體?
方木站在串流的人群中,驚訝的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女人。
要知道,他是從來不曾想過,在大街上就可以隨意的遇到變量體,而且還是一個如此之強的變量。
方木敢肯定,這個女人比那兩個歐洲人還厲害些,從感覺上就能辨認的出來。
只是銀河市之前還很寧靜呢,可現在進展未免太快了點,這才幾天變量體就有點滿大街走的趨勢了?
此時她正目不轉楮的看著面前的大落地窗,窗戶內,是一個九頭身的高挑塑料模特,而在模特的身上,則是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珠寶。
這是一家奢侈品店沒錯。
惡魔的維度,是可以看到這些人的陰暗面,所以自己看到了這個女人的本源性,是貪婪和嗎?
方木心中想著,而眼中的波段也開始沖向振幅的最高峰值了。
隨後峰值直接被突破,達到了更高,就像是鋪天蓋地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這是要出手了嗎?
方木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可能要搶珠寶,畢竟這些漂亮的東西,是個女人都難以控制的住。
而當擁有了特殊的能力之後,往往就會走一些捷徑,來滿足自己的。
彭!
一聲巨大的玻璃碎裂聲音驚動的周圍的所有人。
人群有人尖叫,有人則是蜂擁而去想要躲避現場。
不遠處的巡警已經朝著這邊沖來,這種狀況,有極大概率是搶劫珠寶。
而現場也的確是這樣。
女人手持一把工地的小鐵錘,打碎了玻璃之後,爬上了展覽窗,而後伸手將模特身上的珠寶搜刮一空,將喜歡的鑽戒,紅寶石項鏈當場帶在了身上。
隨後她極其滿足的轉過身。
方木看清了,這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
如果不是五官刻意獰出了奇怪的角度,似乎就是一個樸素的普通女人。
「不許動!」
「警察,舉起手來!」
此刻,維持秩序的巡警已經到位,並且拿出了警棍,可惜沒有配槍。
方木窺視著,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首先,這里人太多,如果出手,很可能暴露了自己,畢竟不能保證這個女人是不是釣某些大魚的誘餌。
其次,他只是一個路人老六,不是英雄。
此時雙方僵持。
女人竟然笑了起來,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
「哈哈,他說過要給我一切的,就在這里,他說過的!」
「…」
有些似乎已經看明白了。
這是個被男人傷害過的女人,所以導致了過激的行為,想不開才做這種傻事發泄。
只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女人忽然面部猙獰,隨後不太矯健的身子,竟然一步飛躍到了數米之外,沒多久便消失在了人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