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回到家之後,APP的更新如期而至。
其實按照他白天的猜測,也的確差不多可能走向全新的人生軌跡了。
而且總結江詩和呂寧所說,人類的科技革新可能會提前到來了。
其實當下的生活中,就已經能從很多方面看到這些影子。
許多大廠開始裁員,一些原本的工作崗位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效率更快成本更低的程序代碼,原本幾個人完成的工作內容,現在逐漸縮水成了一個人就能完成,直至最後徹底的不需要人來操控。
之前放假休息的時候,就在小區里听一些大爺大媽嘮叨過,說他們的孩子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本來讀了很不錯的專業,結果現在不景氣了雲雲。
方木倒是沒覺得什麼壓力,畢竟除了有一定的存款安心之外,其實他的這個行業還算是跳出‘六道’之外的。
服務行業你要說能被AI取締吧,也能,要是說不能也不能。
畢竟冰冷的程序和機器,可沒有活生生的人服務起來更有尊貴感。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方木打開了APP。
【片名︰《無一生還》】
【主角︰方木】
【支付10000元可觀看完整版。】
這是一個挺離譜的標題,啥意思?人類全軍覆沒了?
還是說自己未來的某一天,帶著親朋好友去了某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別墅,然後復刻了一下那個電影,全都掛掉?
怎麼想都覺得有點不大可能,第一自己不可能去什麼孤島別墅,第二人類全軍覆滅的可能性也很低,就算天災末日,也不可能是這麼快吧。
一邊想著,方木直接充值。
這次是第一次價格達到一萬塊,所以很可能遺言的內容,會讓他感到意外。
【充值成功!】
隨著充值提醒之後,手機視頻逐漸傳來了聲音。
【《無一生還》…
空蕩的房間內,方木靠在沙發上,手上夾著一根尚未抽完的香煙。
而在沙發的另一邊,似乎躺著一個人,只能看到半個身體。
「他們都說我是個本分的老實人,實際上我也一直以來都在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實人,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我的內心當中藏著惡魔。
我原以為這些都是被逼的,亦或是我繼承了這些本不該屬于我的能力之後,所產生的異端思想,但現在看來,這真的不怪它們。」
…
搞定了許潤華之後,一切都是按照正軌在走,元宇科技的孫凱和創生醫藥的王董繆開始了明爭暗斗。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發現關于我存在的任何蹤跡。
但恰恰是這樣的自信,讓我在後來前往許潤華那個地下室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鬼知道他的地下室里居然還藏了報警裝置,如果沒有許潤華本人的指紋,視網膜和血液,根本打不開那個保險櫃。
我當時天真的以為只要密碼就可以,但嘗試幾次無果之後,其實已經觸踫了警報。
雖說我仍舊保持著行蹤神秘,但東西我卻沒能得到,實在可惜。
只是接管地下室的那些人,好像也不是王董繆的人,這很奇怪。
…
東西沒拿到只是一個小插曲,其實拿到就是賺到,沒拿到也不虧。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臥龍女乃茶店竟然被人盯上了。
如果我能早點看出那些人打的壞主意,或許後來也不會發生那麼多的麻煩事。
有人每天都來女乃茶店找茬,不是惡意刷單,就是故意在店門口找事情。
後來張麟終于沒忍住,跟那些人動手了,雖然他贏了,但最後卻攤上了官司。
起初我本以為這是單純的惡意競爭,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的背後,竟然還牽扯到了銀鼠農業。
因為這就是大角集團的人搞得鬼。
他們想要利用這次機會,逼迫王玲小姨,將最新的培育成果賣給他們,或者直接允許大角集團對于銀鼠農業的收購。
這一切要比我想象中的快。
也許是因為我多投資了一百萬,讓周大壯的研發成果提前了,但問題是,即便如此,大角集團怎麼知道的這麼快?
我知道,銀鼠基地一定有一個吃里扒外的內鬼。
也正因為是他,才讓我和張麟還有王玲,最終陷入了他們的圈套。
最後我們決定魚死網破。
但怎麼料,張麟動手打的那個人,急性心肌炎竟然死在了醫院。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們再次措手不及,本來可以拘留罰錢的,結果現在就成了命桉了。
大角集團的勢力很大,他們動用了關系,讓大部分銀河市的律所,都不敢接我們的委托。
結果上庭那天,我們只能找了一個小律師辯護。
最終,王玲和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張麟進去,被迫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我沒想到最終自己的投資會功虧一簣。
更低估了一個資本財團的真正手段。
他們花錢能夠統治一切,更能將黑的說成白的,這一點我實在佩服。
王玲小姨跟張麟不甘心,打算利用網絡短視頻曝光他們的行徑。
但大角集團旗下,有一家傳媒公司,他們有個頂流的藝人,叫鄭成。
但他站出來,引導觀眾的視線之後,輿論則是開始一面倒了。
質疑,攻擊,辱罵等等的負面聲音,開始無腦的用入了張麟和王玲的社交賬號。
最終將他們最後的稻草也徹底切斷了。
…
我之前時長對自己說,別當什麼正義的英雄,也別做什麼救世主,因為這些毫無意義。
但當另一個虛偽的英雄站在道德之高點,帶領那些被他們引導蒙蔽的人一起想要淹死你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其實這個世界真正需要的,是反派。
那時候開始,我決定做個反派,我要讓這些規則無法制約的人,感受到真正的恐懼。
我偷偷的花錢,將之前張偉林的那個廢棄廠房買了下來,而後在里面搞了一個地下室。
我精心的布置了一番,確保萬無一失。
…
我決定,首先就從這個‘鄭成’開始。
曾今購買許潤華手術的名單當中,就有他的名字,所以他沒有理由繼續活著了。
鄭成是個看起來很自律的明星,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酒店跟別人照鏡子。
所以請他到我的手術室喝茶並不難。
解刨他的部件的時候,我沒有打麻藥,只是利用神經元切斷了他部分神經系統,又拿掉了他的聲帶,沒了震動,也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是看他的表情,應該還是相當痛的,也許平時唱不上去的高音,在那一刻是可以唱上去的,但可惜他的聲帶被我拿掉了。
我將他的部件分成了若干份,然後分別移植到了流浪狗的身上。
又從養殖場買來了一些新鮮的,幫他暫時替換上,以維持短暫的生理運轉。
當時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恐懼和絕望。
但我很興奮。
…
輪到大角集團了。
不論他們對未來的世界如何布局,亦或是又能幫一座城市如何推進經濟和就業崗位,但是這些跟我都沒半毛錢關系。
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親屬。
我查過,不單單是我和王玲,在最近的五年內,他們利用同樣的手段,以及強大的關系勢力,惡意坑害了不少人。
所以,我覺得參與這一切的所有人,都應該換一種活法了。
大角集團,一共二十七個人,外加上庭的律師團隊三人,一共三十人。
無人生還。
而就在我深陷瘋狂之中時候。
一場變異爆發了。
就像我旁邊的這個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