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
什麼!?
不僅人找到了,而且那個叫陳景的釣魚老,還把他們此行的另一個目標,潛藏在這山中的殺人通緝犯也給抓住了。
隨著周雨走到一邊,將這個消息通知出去後,越來越多的警察得到消息,朝著這邊趕來。
金佑站在一邊,在另外兩名同事的目光注視下,表情稍稍有些尷尬。
雖然剛才周雨沒有明說,可看陳景和周雨熟絡的樣子,金佑自然明白過來,自己剛才是誤會了。
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是那邊躺著的那個,而陳景只不過是個釣魚老而已……個鬼呀!
作為一個警察,金佑自認也是見多識廣的了。
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反差這麼大的局面。
殺人通緝犯面色慘白的躺在地上,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而另一個自稱是釣魚老的家伙,舉著個鐵錘站在通緝犯的面前。
這……
這很難不讓人誤會呀。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都生怕自己喊晚了,這個釣魚老就舉著鐵錘對著通緝犯錘下去了。
金佑覺得自己剛才把人認錯了,鬧了個烏龍,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場面。
別說是他了,換誰來看了,也會認為這個拿著鐵錘的是危險分子呀。
金佑將槍轉移了個方向,對準莊偉,謹慎的向前走去。
剛一靠近莊偉的身邊,金佑也聞到那股臭味了。
但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從腰間取下一個手銬,莊偉也是極為配合,甚至有些主動。
警察好呀!
警察來了,青天就有了呀。
自己終于不用受陳景這個神經病折磨了。
「警察同志,你們……你們終于來了!」
百感交集之下。
莊偉很是復雜的朝著金佑這麼說了一句。
聲音很是期待激動,帶著些許哽咽。
這語氣。
給金佑整的差點又不自信起來了,讓他以為自己又抓錯人了。
將莊偉拷上之後,金佑喊了一聲。
「起來!」
金佑面露難色,捂著自己的腿,解釋了起來。
「腿……腿好像斷了!」
金佑聞言,不由將目光看向陳景。
腿斷了!?
那肯定是這個拿著鐵錘的家伙,嫌疑最大呀。
「你看著我干嘛呀,懷疑是我干的?」陳景忙開口解釋,「我說你這位同志,說話要講證據啊,你可別什麼事都賴在我身上呀,這可不關我的事呀,他偷了我的魚……」
莊偉再次強調道︰「大哥!不是我偷的!」
說起這事。
莊偉就又想哭了。
陳景還是很講道理的,聞言改口道︰「我當時以為這家伙偷了我的魚,就跑到山里來追他,我追他就跑,他跑我就追,追著追著,跑著跑著,這人就噗通一聲,躺地下了。」
陳景含冤道︰「這家伙,跟老頭老太太踫瓷一樣,躺在地上捂著腳,我再申明一次,從頭到位,我都沒動過他呀,他身上那衣服也是他自己掀開的。」
听完這話,金佑三人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金佑好奇道︰「就為了一條魚?」
陳景點頭,「就為了一條魚!」
金佑︰「……」
金佑無語道︰「你也是個人才!」
金佑轉頭看了眼莊偉,也是覺得這家伙挺冤的。
听陳景說到魚這事上,另外一名盯著陳景看了許久的警察,似乎想起了什麼,手指著陳景,有些詫異的開口。
「魚!?陳景……嘶……主播……」
這名警察驚訝的開口。
「你是那個空軍老?」
听到這話,陳景的臉頓時就黑了。
這人會不會說話呀。
不會說話就少說點,不張嘴也沒人當你是啞巴。
「就是那個喂魚主播景爺?」
陳景的臉更黑了。
什麼人吶!
這都是些什麼人吶!
這都是那個派出所的警察呀,有沒有素質啊,怎麼一個二個的,都不講武德,這麼喜歡憑空污蔑人呢?
開始污蔑他是殺人通緝犯就算了,現在還污蔑他是喂魚主播,污蔑他是空軍老!?
「誰空軍老了!?」
陳景急了,不樂意的開口,「誰空軍老了啊!你才是空軍老,你別亂說呀,小心我告你誹謗,我今天可是釣上來了一條50斤的翹嘴,我就是為了這條翹嘴才追了這麼久的。」
見陳景如此反應,這個警察頓時明白自己認對人了。
這名警察樂道︰「你怎麼真人跟相片上不一樣呢?」
陳景懶得搭理這家伙。
金佑有些好奇,開口問道︰「老傅,這人你認識?」
老傅笑了笑,「也不算認識,以前听說過這人,你應該也听說過。」
「我!?」
金佑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疑惑。
老傅笑著回道︰「你一天到晚抱著你那追風不撒手,不清楚這家伙在網上的名氣也正常,給你說他在咱們警局的另一個外號你就知道了。」
「哦?」
老傅笑著開口道︰「就是那個DC區的臨時工。」
嗯!?
听到這里。
陳景也是愣住了,他好奇的看向兩人。
DC區的臨時工!?
他什麼時候又冒出來這麼個外號了。
這說的是自己嗎?
金佑確實頓時就反應過來了,指著陳景道︰「他就是那個經常給DC區漲業績的釣魚老?就是那個……」
陳景表情稍稍好看了些許。
「……就是那個釣上了尸體和骨灰盒的 人!?」
听到這話。
陳景剛剛好轉的表情,頓時又垮了下來。
「哼!」
氣氣!
不想說話。
陳景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他懶得跟這幾個氣人的家伙說話,朝著周雨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看著陳景離開的背影,老傅樂呵呵的一笑,轉身朝著還坐在地上的莊偉嘖嘖了兩聲。
「你說你,偷他啥東西不好,非要去偷他的魚,連他的魚你都敢偷,你這不是逼著他跟你玩命嗎?」
莊偉快哭了。
還講不講道理呀,怎麼連警察也認為他偷了魚啊。
「警官,我真的沒有偷他的魚呀!」
老傅擺了擺手,沒信莊偉的解釋,然後想起了什麼,再次開口問了句。
「對了,他那魚到底有多重?」
莊偉朝著陳景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確定那瘋子真的走遠了之後,這才輕聲憋出幾個字。
「最……最多……3斤!」
莊偉越說越覺得傷心。
3斤!
就因為一條三斤重的魚呀!
而且是一條他壓根就沒有偷過的魚,自己就落網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栽在了一條魚上。
老傅聞言,笑的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