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人,祝你空軍!」
陳景剛找好一個不錯的釣點,正準備在這開始釣魚,視線一掃,發現後面的那棵樹上,也不知道是那個缺德道人,居然在此施了一個這麼惡毒的詛咒。
「林子,換地方!」
陳景又看好一個地方,走過去一看。
「陌生的釣魚老,祝你空軍快樂!」
嘿!
誰特麼這麼缺德呀,看不得別人好是吧,陳景黑著臉又換了個地方。
「空軍一號,準備起飛!」
再換!
「逢釣必空!」
「拉桿必爆!」
陳景︰「……」
這還能不能好好釣魚了,都是同行,至于這麼惡毒嗎?
陳景人都麻了,怪不得這地方看不到什麼釣魚老呢,原來是被人施了法的。
又是一連換了好幾個地方。
陳景總算找到一個令人滿意的地方,四周風景極好,又有遮陰的地方,簡直是完美,最重要的是沒人在此施法詛咒,為此陳景還特地往下挖了挖,看地底有沒有埋什麼草人玩偶之類的。
打窩、支桿、找底、抽窩子,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他旁邊不遠處正是李豐幾人,眾人隔得並不是很遠,林東文這人也沒走,他是這麼說的。
「我一周七天,好不容易出來釣一天魚,不能讓車子影響了心情。」
尤其是當得知陳景等人打算比賽一場的時候,他更是來了勁,表示自己也要參加一個。
因此。
他也沒打電話叫吊車來把水里的車給弄上來,打算等幾人比賽完了之後再說,用他的話說就是不能讓區區一輛車子,影響了釣魚這種大事。
至于車子?
兄弟們釣開心了,釣滿意了,咱們再說車子的事。
這波格局拉滿,確實是大!
陳景幾人不由對其豎起了大拇指,言道老哥是個爽快人!
人家老哥都這麼爽快了,陳景自然也不能小氣,當即把車上的干淨衣裳拿出給老哥換上,再把魚護餌料等工具給老哥配上。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
忙活完這一切之後,見暫時沒有口,陳景往躺椅上一靠,轉頭看起了其他人。
「咦!」
這一看之下,頓時讓陳景直呼好家伙。
他發現李豐這時將全身月兌了個干淨,連褲衩都不帶留的,屬實有點辣眼楮。
接著李豐端著一個盆就往水里游去,陳景看了看岸邊留下的玉米棒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這家伙該不會是要用這一盆玉米來打窩吧!?
李豐接下來的動作驗證了陳景的想法,只見李豐游到離岸邊10米左右的位置,見地方差不多了,將盆里的東西倒了下去,陳景眼尖,發現那果然是一盆玉米。
窩子打好之後,李豐這才游回岸邊,穿好衣服。
陳景不由調侃了一句,「老哥,你這是來喂魚還是來釣魚的?」
雖然經常被直播間的小黑子們調侃他是喂魚主播,但他陳景也沒有這麼豪橫的喂過魚,李豐這操作屬實是給陳景看呆了。
李豐哈哈一笑,「小景,你這就不懂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釣魚這種事情,你不下點血本,怎麼能釣上大貨呢?」
得 !
這會開始釣魚比賽了,他陳景又從景爺變回小景了。
陳景也沒多說什麼。
個人有個人的釣法,他不好去評價別人的釣法怎麼樣,只是對著李豐豎起了大拇指。
「你牛逼!」
李豐的動作如果是豪橫的話,那付天的行為就有點詭異了,陳景遠遠看去,有些好奇那人正在干什麼,他跟陳林打了個招呼,讓陳林看著下魚,接著起身往付天那邊走去。
待走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陳景嘴角不可控的抽了抽。
人才呀!
香煙隻果為祭,供奉著一部手機。
釣個魚而已,用得著這麼邪乎嗎?
陳景仔細的看了看手機屏幕,發現這家伙供奉的竟然是一個直播間,再仔細一看。
陳景徹底驚了,這不是他在虎魚的那個直播間嗎?
陳景揉了揉眼楮,再次確認了一番,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看錯,直播間里放的是以前的直播錄像。
也就是說……
這家伙供奉的是自己!?
陳景驚了,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現在不僅活成了小說素材,還活成了一個吉祥物!
陳景不敢置信的看著付天,被當事人這麼盯著,付天也是一點不心虛,反而還開口催了起來。
「小景呀,趕緊,趕緊去把你直播間打開,還得是邊看你直播邊釣魚才對味呀,有你這倒霉運氣相沖,我這才能中大魚,你這些天沒開直播,我連大魚都沒怎麼上過!」
好家伙!
又是小景!
這幫家伙是對了口供的是吧?
拿我直播節目當闢邪物就算了,連稱呼也這麼不尊重,這年輕人多少有點兒飄了。
听了付天的話,陳景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直播時運氣差的原因就是,他的運氣都是被這小子施法給轉移走了。
古有五鬼運財,現在有他付天,拜祭搬運!
這特麼走的是香火道呀!
陳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開口拒絕道︰「去去去,一邊玩去,今天是水友娛樂局,沒必要跟你們認真,拿出三成功力就行了,我才懶得開直播,開直播那是在欺負你們。」
付天回道︰「小景,你這是怕到時候輸了,當著直播間水友們的面,面子上過不去吧。」
陳景也懶得解釋。
幾人開始釣魚之前可是說好了的。
這場釣魚比賽可是有賭注的,輸的人要答應贏家一個要求,為了保險起見,陳景才不開直播的。
對于自己開直播釣魚的這個運氣,陳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數的。
陳景哼了一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咱們走著瞧!」
兩人正聊著天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念經般的聲音。
「福以,大湖起霧鬧騰騰,我是一個釣魚人,河中魚兒你听清,我不釣十斤釣八斤……」
陳景不由大驚,這特麼是那里來的野道士,竟敢在此地做法,擾我釣魚之心。
陳景聞聲看去,見趙二柳那人正站在湖邊,腳踏七星,步走天罡,手上掐訣結印,口頌福詩。
「……麻魚我不釣,小魚你快走,專釣大魚來下酒,福詩已畢呀!是釣魚大~~~吉~~~~~呀!」
隨著一聲拉長音調的大吉落下,趙二柳也是念完福詩,接著將手中魚竿一拋,這才轉頭看了過來,對著陳景兩人和善的笑了笑。
陳景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麼又是一個高手呀,走的還是修真的路子!
付天豎起了大拇指,「牛逼啊兄弟,你是會釣魚的!」
趙二柳沒說話,目光呆滯的看著兩人背對的方向,陳景順著趙二柳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再次呆立在了原地。
這……
玩的這麼大的嗎?
只見江上這家伙面前立著一根魚竿,這人面容虔誠,接著緩緩跪倒在地,行三拜九叩大禮之後,這才緩緩起身,大喝一聲。
「開竿,釣魚!」
「大∼∼∼∼吉!!」
陳景麻了啊。
我這是在跟正常人比賽釣魚嗎?
陳景反問起自己這個問題,這四個家伙,一個一盆玉米打窩,一個拜他直播間借運,一個做法唱福詩,還有一個拜竿如拜佛。
哦!
對了,還有林東文這個車子打窩的。
陳景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才是那最正常的一個。
帶著這種深深的疑惑,陳景回到自己的釣點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