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別問有話沒話,有話也盡在行動之中了。
次日晌午。
昨晚陪藍夢那丫頭練歌練得有些晚,因此陳景睡得很遲,今日難得的睡了個懶覺,放了陳林半天假,給陳林高興的,還以為陳景因為昨天釣到尸體這事,從此一蹶不振,打消了釣魚的心思。
電話里那高興的勁兒,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氣的陳景當即表示,下午讓陳林接他去釣魚。
陳景此時的心情不錯,這會正在廚房一邊哼著歌,一邊做著飯。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
這是他昨晚叫藍夢唱的歌。
郭薇兒穿著藍夢昨晚的那件藍色長裙靠在門上,听著陳景哼著的歌,面色頗為古怪。
這歌她昨晚听寫听著,自己都學會了,不僅她學會了,藍夢那丫頭也學會了。
拋開歌詞不說,郭薇兒覺得這歌倒是挺好听的,可聯系著昨晚的事,她總覺得陳景教藍夢唱這首歌是故意的,就是為了逗藍夢那丫頭。
因為除了這首歌之外。
陳景還教了幾首歌,其中好些歌詞她都還記憶猶新呢。
比如什麼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看到你們多甜蜜。
再比如什麼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如果你想飛,傷痛我背。
就沒一首正經的。
憑凶而論,她真心覺得這些歌很好听,尤其是想著這些歌還是陳景這家伙昨晚臨時寫出來逗藍夢的,她就更加覺得有趣了。
這壞人。
不僅壞,還壞的很有才華呢。
郭薇兒可不認為陳景這壞人會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平時寫的這些歌,專門給藍夢那丫頭留的。
就昨晚那種情況來看,這些歌很明顯就是陳景這壞人臨時寫的。
想起昨晚藍夢那丫頭學歌時那微妙的表情,郭薇兒就忍不住想笑。
忙碌的男人總是格外有魅力,看著在廚房里忙碌著的陳景,郭薇兒眼神一時間有些痴了。
「別愣著了,趕緊來端菜!」
陳景的喊聲讓郭薇兒回過神來,伸手擦了擦嘴角,這才邁步上前幫忙。
……
飯桌上。
陳景和郭薇兒兩人正吃著飯,至于藍夢那丫頭,陳景剛才上樓看過,正用被子蒙著腦袋裝睡呢,估計還是害羞,沒想好該怎麼面對這種場面。
說起來也是有趣。
兩人都認識這麼久了,該干的不該干的也都做了,那丫頭還是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害羞,跟郭薇兒這女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我想演戲。」
郭薇兒突如其來的請求讓陳景為之一愣,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怎麼突然起了這個心思?」
郭薇兒將快子放在桌上,雙手抱在胸前,往椅子上一躺。
「還不是因為你!」
陳景有些模不著頭腦,不明白郭薇兒突然想演戲跟自己有什麼關系。
「我?」
郭薇兒白了陳景一眼,「你昨晚欺負夢夢的時候,可比欺負人家狠多了。」
陳景︰「……」
這女人腦回路不一般呀,居然連這種事都注意到了。
陳景想要狡辯一二,但他回想了一下,發現郭薇兒這女人說的好像是事實。
陳景回道︰「這不好久沒見了嘛。」
這解釋蒼白無力。
「呵!」
郭薇兒微微側頭,一手托著下巴,皺了皺鼻子,顯然不認可陳景的這個解釋。
「男人!」
「你這個理由騙騙夢夢還行,騙我就差了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的都喜歡追求刺激的,對于你們來說,身份上的加持可比外貌要更吸引你們,什麼姐妹呀、閨蜜呀、小……」
「噗!」
見郭薇兒這女人越說越離譜,陳景忍不住了,忙用手堵住她的嘴。
「別亂說。」
郭薇兒瞪了陳景一眼,也不繼續往下討論這個東西。
「那丫頭如今可是偶像歌手,不知多少男人把她奉為心中女神,再加上人家剛剛在華國金曲獎上奪得最佳人氣歌手的稱號。」
「那可是一眾網友一票一票投出來的,口號喊的全網皆知,什麼你不投,我不投,夢夢何時能出頭?呵……那些人又那里知道,不管他們投不投,有你的幫襯,夢夢那丫頭什麼時候都能出頭的。」
「他們呀,純粹就是咸吃蘿卜澹操心,月薪三千的人,吃著咸菜饅頭的同時,還擔心月薪百萬的人今天賺的錢不夠。」
陳景吃飯的動作為之一頓。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沒錯,完全說中了他的心思。
「嘖嘖,全網女神呀,這樣的身份加持之下,你景大爺可不得好好的欺負欺負那丫頭,當一回壞人,教人家唱什麼香水有毒呀,什麼過火呀!」
「嘖嘖,景大爺可真有才華呢,即興寫歌。」
陳景︰「……」
陳景很想說這不是即興寫的,可這場景,說出去估計這女人也不會信的。
說到這。
郭薇兒略微停頓了片刻,接著斜眼看著陳景,見其面色有些羞紅之後,知道差不多了,沒再繼續調侃陳景。
話鋒一轉,掉頭說起來自己,語氣中充滿了自哀自怨。
「哎!就是可憐我郭薇兒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女人一個,跟著你又晚,人還特別懶,而且也不注重事業,一心就只想著好好侍候你,暖化景大爺你這顆鐵石心腸。」
「不懂得撒嬌哭鬧要糖果,又沒有身份上的加持,唯一的一個閨蜜身份,還是那丫頭附帶的。」
「靠得住的就是這一身好看的皮囊,可如今看來,我這身皮囊也是人老珠黃了,你景大爺也是膩了!」
這一番話說的陳景滿頭黑線,滿肚子的槽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吐起。
「哎!還是詩文里說得好呀,從來只見新人笑,何時見過舊人哭。」
好家伙。
這女人還給他整上詩詞了。
再說了。
這女人引用的詩詞也不對,真要嚴格說起來,還是郭薇兒這女人是新人呢。
這一番話給陳景懟的不知該如何吐槽,他算是听出來了。
酸了!
郭薇兒這女人有些酸了。
昨晚上這女人還說藍夢吃醋,沒成想一晚上過去,這會倒是輪到她自己酸了。
陳景默不作聲的夾了一快子菜放進嘴里,咀嚼了兩口,表情有些疑惑起來。
「我做菜的時候也沒有放醋呀,這菜怎麼這麼酸呢,薇兒你這菜是什麼時候買的,是不是食材放久了酸了?」
听出了陳景話中的調侃之意,郭薇兒小臉不由一紅,將臉一別。
氣氣!
誰來都哄不好的那種。
又等了好一會,見陳景沒搭理自己,郭薇兒不由轉過頭去,見陳景這家伙吃的正香,心中頓時更酸了。
小嘴一都,跺了跺腳。
「討厭,你就不知道哄哄人家嗎?」
陳景白了郭薇兒一眼,這女人的心態好的不行,那里需要他的安慰。
陳景夾了塊肉過去,「乖,吃飯,吃飽了飯才有力氣吃醋。」
郭薇兒︰「……」
大意了!
早知道以前就在陳景這沒良心的人面前扮演心靈脆弱的小白兔人設,裝什麼百變妖精呀,看看藍夢這丫頭,平日里看起來一臉的人畜無害,這小害羞的模樣多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