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周雨那王八留在東城派出所後,陳景便讓陳林送自己回了雅韻仙居。
郭薇兒這女人一見陳景,就開始調侃起了他。
什麼今天又沒釣到魚吧,什麼听說你不僅沒釣到魚,還釣上來了一具尸體,什麼朋友圈都傳遍了,說你這個小伙子凶的不得了。
陳景當即惱羞成怒,狠狠的教訓了郭薇兒一番,讓郭薇兒知道了和她自己的那個凶的不得了比起來,還是陳景的凶的不得了更可怕,陳景用行動堵住了郭薇兒的嘴。
空氣中也由快樂的氣氛轉變成了快活的氣氛。
陳景這會穿著一件浴衣躺在沙發上,郭薇兒這女人還在浴室里泡澡回味。
陳景看了眼自己的朋友圈。
他下午釣上周雨那只王八的時候,還特意發了個朋友圈慶祝,本來是想著能在朋友圈收獲一片贊美羨慕之詞的,可這會一看,全是夸他NB的,這本來是值得開心的事,但關鍵的是這幫家伙夸的還是他釣上來尸體這事NB。
他明明沒有發釣到尸體這事呀,怎麼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了?
陳景很快想明白了原因。
都怪C市的這幫釣魚老,一個個的跟沒見識似的,在朋友圈宣傳他陳景釣上了一具尸體,沒一個人宣傳他釣上來了魚。
這下好了。
連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他陳景的釣魚戰績,和賞金獵人的稱號了。
陳景好氣呀。
陳景退出朋友圈,點開貼吧,搜索起了自己的記錄貼,尋思著這家伙總該記錄了自己的戰績吧。
【景爺釣魚日記︰今日戰果,光盤一張、內褲一條,還是帶蕾絲邊的、塑料袋兩個,前面直播釣的都是老三件,沒什麼好說的,但最後……】
【景爺釣魚日記︰兄弟們,景爺今天最後又超神發揮了,在連續釣中R卡之後,景爺最後一發抽中SSS級神卡,含冤女尸!】
【景爺釣魚日記︰還有誰!就問你們還有誰!繼上次抽水抽中尸體之後,時隔多日,景爺再中一尸,我現在單方面的宣布,景爺就是釣尸屆的神!】
陳景將貼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甚至是每一個樓層都點了開來,結果還是沒看到關于自己釣中甲魚的記錄。
貼子里的樓層回復都是跟他釣中尸體的事有關,壓根沒人關注他釣到了甲魚這事。
陳景很生氣。
最讓他生氣的是,繼上次得名賞金獵人之後,這幫小黑子為了他能跟國際接軌,這次又給他取了個外國名字。
景•釣尸之神•爺!
QNMD!
神特麼的釣尸之神,你特麼才是釣尸之神,你全家都是釣尸之神,陳景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外國名字。
改成釣魚之神還差……
算了!
改成釣魚之神他也不要,這名頭太大,他陳景壓不住。
陳景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名字,他琢磨著以他的釣魚技術來說,這個稱呼他倒也配得上,可關鍵是釣魚這個東西,不光是只看技術的,還得看運氣。
這運氣方面嘛,他陳景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等他陳景那天運氣回來了,再奪走這個名頭也不遲。
陳景一邊想,一邊暗自點頭。
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總有一天要這幫小黑子心甘情願的喊他釣魚之神。
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擺月兌釣尸之神這個稱呼。
見貼吧沒有絲毫關于自己釣上甲魚這事的討論,陳景還是有些不甘心,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親自披掛上陣。
【@景爺釣魚日記,你是不是少記錄了什麼?我看直播的時候,明明記得景爺還釣上來了一只甲魚的,雖然我也是個小黑子,但作為一個記錄員,至少也要客觀公正吧。】
這招叫圍魏救趙!
陳景發完這個消息,郭薇兒這女人正好從浴室中走出。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放著自己那麼多好看的衣服不穿,偏偏愛穿別人的衣服。
這回穿上陳景的衣服了。
郭薇兒此時上身正穿著一件陳景的短袖襯衣,頭發有些濕潤,肌膚吹彈可破,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白皙的臉蛋上掛著些許紅暈,或許是因為家里沒外人的緣故,這女人為了省事和涼快,只穿了件印著小熊維尼圖桉的純白色內褲,光著兩條直 的大長腿。
這女人也不知從那兒學的壞習慣,衣服也不知道好好的穿,連扣子都未曾扣上,襯衫就這麼大敞開著,也不怕著了涼。
美麗的風景一覽無余,但又恰好有著能引人遐思的三分留白。
修長的玉頸上帶著一條精美的紅寶石蝴蝶項鏈,
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有些水珠沒有擦拭干淨,
陳景有些無語,他也是服了郭薇兒這個妖精了,總能給他枯燥乏味的生活整點兒新鮮感出來,讓他每次和郭薇兒見面的時候,都感覺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不會產生厭煩感。
「嘻嘻!」
郭薇兒嘻嘻一笑,邁著兩條玉蟒來到沙發前,親昵地靠在陳景懷里,雙手環住陳景的腰。
「你不喜歡嗎?人家看你剛才眼楮都看直了呢。」
陳景身子往外挪了挪,但也沒挪開,被郭薇兒鎖的死死的。
「去去去,你干嘛呢,手往那放呢!」
對于陳景的反應,郭薇兒很是滿意,得意的笑了笑,沒有再過多的撩撥陳景,就這麼靠在陳景身上,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男子氣息。
「在看什麼呢?」
這個問題就問到陳景的痛處了。
他在網上看了一圈,還不是為了看到個關于自己釣到甲魚的消息嗎?
為此他都沒去逛微博,只是去逛了朋友圈、魚吧和釣魚吧,在他看來,這地方的網友才不會只關注他釣到尸體這種庸俗的事,而是會關注他釣到甲魚的事。
沒成想。
這些地方的網友也墮落了呀。
一個二個的都關注起尸體的事,壓根沒人提他釣到甲魚這事。
這結果。
反正就是很氣。
陳景沒回話,別墅內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卡!」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陳景不由抬頭看去。
誰大半夜的不敲門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