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愣住了,他沒想過會這麼容易。
「大哥,你難道不問我為什麼?這在其他人看來絕對是造反的行為啊。而且現在我們花果山過得挺滋潤的,此時你要是說……」
孫悟空又拍了拍林雨的肩膀說︰
「咱都是兄弟,既然你跟我提出了這個想法,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花果山上上下下,我是老大,雖說咱們有八個兄弟,但其中話語權最重的還是你。」
說到孫悟空就像水簾洞內走了過去,直接感覺自己心里有些暖暖的地方。
他馬上追過去,拉住了孫悟空。
「大哥,我覺得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孫悟空停頓了一下,接著轉頭看向林雨。
「既然你要想說,那我也不介意听一下。」
直接點了點頭,隨後把現在佛教與天庭的事情和孫悟空說了一下。
孫悟空听完之後直接拍了一下大腿。
「我,沒想到這群死禿驢這麼能搞事情。小弟,你說你在另一個世界看到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嗎?」
林雨點了點頭,接著孫悟空也露出了一臉愁容。
「那老弟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要是大鬧天宮的話,恐怕佛教那邊不會如我所願。他們一定一早就在旁邊埋伏。」
「況且憑我的實力,玉帝老兒他……」
林雨微微一笑,打斷了孫悟空的話。
「是啊,玉帝老兒他實力強勁,不過平常他也不會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今天他的慣例,以往的性格,那些禿驢們一定想著他會去搬救兵。」
孫悟空听到這里面容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是說他們想要設個更大的局?」
林雨點了點頭。
「是的,他們想要設一個更大的就把所有人都照進去,不過這也正是他們的缺點。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讓他們設局,不過我們要設一個更大的局,把他們全包進去。」
孫悟空拍了拍手,激動的都想要翻跟頭,但還是忍住了。
「小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之前沒白給你身上抓虱子。」
說著他又猛的拍了一下林雨的肩膀。
林雨看著現在開朗的孫悟空還是沒有和他說自己真正的計劃。
「大哥,你說要是我死了你會怎麼做?」
「我一定會為你討個說法,不管對面是誰,要是敢動我這幾個兄弟,我絕對讓他們好過不了。」
听到這話,孫悟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一臉嚴肅的說道。
隨後他看著林雨臉上有一些狐疑。
「小弟你不會真的招惹了什麼人吧,告訴大哥是招惹了誰?大哥幫你打回去。」
林雨搖了搖頭,接著又嘆了口氣,抬起頭一臉認真的和孫悟空說道︰
「大哥,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可以幫我報仇,但是絕對不能不要命。天庭和佛庭他們看中了你的資質,所以即便你再怎麼鬧騰,他們也不會直接把你殺掉。」
「不過千萬要記住,到了那個時候,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佛教的人把你鎮壓。寧可被天庭的哪怕一個小妖鎮壓,也不能被佛教鎮壓。特別是那個佛祖如來。」
孫悟空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林雨還在看著他,那個眼神,就仿佛在說,你要是不答應我不會听你任何話。
孫悟空沒有辦法也只能答應。
「小弟,我知道你心思多,不過也正因為這個,我才更害怕你死掉,你總是用自己的心思,從未見你戰斗過。不得不說你這金子也足夠把很多人耍的團團轉。可是我……」
林雨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大哥你放心,我心思多的很呢,可能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死,我都還會從另一個地方出現呢。」
孫悟空有沒有繼續說話,隨後林雨和他告別。自己一個人離開了水簾洞。
「功法現在是有了,六耳獼猴的消息現在已經全部拿到了。就差一個假死了。」
「不過怎樣才能讓佛祖那邊知道我死了,而又讓大哥認為是天庭這邊動的手呢?」
林雨正在這樣想的時候,突然間發現面前來了一個人。
看見對面的模樣,他馬上拱了拱手,腦子里也停止了思考。
「參見觀音菩薩,不知道菩薩來我們這窮鄉僻壤要做什麼呀?」
菩薩捏著蘭花指,慢慢的從蓮台上走下來,走到了林雨的跟前。
林雨看著這蘭花指就有點反胃,菩薩可不是女的,身為一個男人,長得如此清秀倒不是錯,可捏著蘭花指總讓人感覺有點不舒服。
但他還是強忍著心里的惡心,沒有做出任何想法。
畢竟佛教那邊的他心通可不是一個輕易能躲過的東西。
觀音菩薩繞著林雨走了一圈,搖了搖頭。
「也不是你,佛祖算的這點就在花果山,為何尋遍花果山的猴子也沒見到一個。」
林雨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還是做出一幅我不明白什麼意思的樣子。
「不知道菩薩是在找什麼?小的也算是在這花果山上生存了,不短時間或許能為菩薩指個明路。」
觀音冷冷一笑。
「你要是知道那才有鬼了。這個人選連你都不是,更別指望是別人了。」
說著觀音就又站上了他的蓮花台,在觀音站上蓮花台的那一瞬間,林雨露出了一絲令觀音有些忌憚的氣息。
沒錯,這正是之前的大羅金仙的氣息。
觀音菩薩在剛剛繞著走就走的時候,內心就有些忐忑,而感覺到這個氣息更是有點不暢快。
他轉過頭一個威壓就懟在了林雨身上。
「在天庭之中人多勢眾,我的確打不過你可在此處,你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林雨擺出一臉惶恐的樣子,但很快又恢復了,一臉的嚴肅與觀音對峙起來。
不過他還是耍了一個小心眼,要自己故意做出惶恐模樣時,偷偷的把自己的耳朵變成了六個,接著一瞬間又消失。
觀音好歹也是佛教那邊的菩薩,因為是一瞬間,也可以被他察覺到。
觀音還在听著林雨的耳朵,但卻遲遲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即便是用法力灌注到眼楮中開啟天眼通也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難道是我剛剛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