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道意直接釋放了出來,太乙金仙初期的威壓直接壓在了卷簾的身上。
而卷簾也不過只是金仙初期的修為,又怎麼可能受得了林雨太乙金仙的威壓,直接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
「你!」
「帶我進去,你還想在再來一下嗎?」
看到卷簾這樣,林雨直接收起了自己的威壓,畢竟這次是來讓卷簾選擇是否死心塌地的跟隨天庭,卷簾要是恨死自己,之後還怎麼玩?
「哼。」
卷簾收起自己的月牙鏟,扭頭進了自己的洞府。
見狀,林雨搖頭曬笑,沒有過多廢話。
「說吧。」
「你可知道西方的的西行傳經計劃?」
「嗯?這個跟你有什麼關系?」
聞言,卷簾差點又要暴動起來。
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盯著林雨,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林雨是天河大將軍,但林雨的實力太強大,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竟然林雨能夠大搖大擺的在天庭里面到處亂轉,看來也不像是想要搞破壞的。
但現在林雨竟然問了這麼重要的計劃,他雖然從來接觸這麼核心的問題。但作為玉帝近侍的他,也對這方面略有耳聞。
「天定西方大興,天庭不能阻止西行計劃。現在玉帝想要讓你去西行取經隊伍,暗中破壞西行計劃,從中為天庭攫取西行氣運。」
林雨淡淡地說道。
「陛下真是這麼說的?那為什麼不主動來找我?為什麼讓你來說?」
卷簾謹慎地看著林雨。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畢竟是關于自己前途命運的。萬一玉帝從來就沒有說過那些,而他這就是叛變了嗎?
在天庭當了幾萬年的官,他對天庭的局勢可是了如指掌。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呵呵,你覺得我會坑你嗎?坑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說這些的目的只是一心為了道門,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骯髒!」
似乎是看出來卷簾心中所想,林雨沉聲說道。
說著一心為了道門,但其實不還是饞人家的九九玄功?
「我…」
「不要猶豫了,過段時間玉帝就會來親自告訴你的。現在我也只是想提前通知你,讓你有個心里準備,要知道做內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林雨擺了擺手,打斷了卷簾要說的話。
「那我該做什麼?」
卷簾咬了咬牙,沉聲說道。
做了幾萬年的官,說好點是玉帝身邊的侍衛,但玉帝可是準聖,身邊還需要人來保護?說難听點,他不過就只是一個端茶遞水的。
平常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工作,也不被其他官員看得起。就算是三品大官,可也不還是住在天庭的犄角旮旯的地方。
他也想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也想要轟轟烈烈的成為守衛三界的士兵,可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
現在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要是還不抓住的話,可能就永無出頭的機會,一輩子做個卷簾大將。
「什麼都不用做,等待玉帝傳喚你,屆時我會幫你拿下內應的職位。」
「好,只要你能幫我改命,我卷簾這條命就…」
「停停停,我什麼都不要。就是過來通知你的,不要給我弄得這麼煽情。」
林雨急忙擺手說道。
開玩笑,要不是為了九九玄功,誰願意接觸你這個糙漢?
之後的卷簾會不會真的死心塌地跟著天庭,這就不是林雨要考慮的。
也許西游之後他還是卷簾大將,也許是南無八寶羅漢,誰知道呢?
「那…」
「好了,你做好準備為天庭獻身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林雨急匆匆的離開了。
玉帝已經給他傳音,讓他去凌霄殿。剛才為了找到卷簾,廢了他老大功夫。誰能想到玉帝近侍竟然住在天庭的犄角旮旯?
【叮。】
【恭喜宿主勸說卷簾成功,現派發獎勵。】
【恭喜宿主學會九九玄功。】
【選擇二繼續,勸說玉帝告知卷簾真相。】
林雨根本就沒有心思听系統後面的話,他現在整個人的心神都在自己的泥宮丸中。
原先林雨泥宮丸里面的神魂並不強大,甚至還有些虛弱,這主要是因為他穿越過來的時候,被天道攔截了。
畢竟不會是這里的土著,想要瞞過天道可是很難的。好在之後系統幫助他修復了神魂,但也留下來一部分的創傷。
上次跟藥師佛的善尸大戰之後,又被藥師佛的善尸給偷襲了好幾次,現在的泥宮丸受損嚴重。
而林雨現在的是泥宮丸則是金碧輝煌,上面布滿了道紋。
一個與林雨前世一模一樣的金色小人靜悄悄地坐在一個土台上,禁閉雙眼,身上涌現著深奧的道。
看了一會,林雨自覺無趣,就沒在繼續看下去。
「系統,我這個是自動修煉嗎?」
【叮。】
【系統賜予的功法都是自動在宿主的身上演練,不需要宿主自主學習,但每學會一個階段,就需要宿主自行體會那個階段的奧秘。】
「呃…」
林雨有些無語,這不就是之前網游的玩法嗎?系統掛記,自己上線領修煉獎勵。
沒想到,人在異世界,還在繼續打網游!
但他也沒有多廢話,急忙趕往凌霄殿。
凌霄殿,一如既往的煙霧繚繞。
「醴都大帝,說說為什麼天蓬轉世的時候,你不在?」
玉帝淡淡地說道,他看都沒看一旁的九江王。醴都大帝是自己身邊的人,這個九江王可就不好說了。
「陛下,當時我正在突破修為,根本就不知道天蓬元帥轉世的消息。而且也從來沒有人通知過我,要去幫助天蓬元帥轉世。」
醴都大帝急忙解釋道。
雖說他的封位也帶了一個帝,可跟玉帝比起來,他什麼也不是。
不僅修為不如玉帝,就連背景也不行。他不過只是天庭在地府的代言人罷了,與玉帝根本就沒法比。
「呵呵,是非曲直我自有評判。現在你問問你手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醴都大帝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九江王。
「好啊你,怪不得陛下讓你跟我一起來,原來是你在背後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