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
太後瑟曦看向一旁的侍從開口。
侍從應聲馬上離開。
很快,一位位侍從端著餐盤上來,開始輪流上菜。
圓形餐桌上。
看著對面坐下的身影。
喬弗里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
「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光頭,澹綠色眼楮,臉頰兩旁留有金黃色絡腮胡子,以及一張看起來極為嚴肅的臉」
喬弗里在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這位聲名赫赫的外公,西境守護,凱岩城公爵,以及如今的國王之手,泰溫.蘭尼斯特。
金色頭發,不,泰溫沒有頭發,只有金色胡子,還有綠色眼楮。
這兩樣蘭尼斯特家族無比鮮明的特征,餐桌前除了小惡魔提利昂的眼楮是黑色,還有發色亮金偏白外,其他人所有都是如此。
喬弗里早有所耳聞說泰溫之所以厭惡提利昂,不僅是因為是提利昂出生時害死了他母親,也不僅是因為他是侏儒,更重要是因為泰溫很懷疑提利昂不是他的種。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比對DNA之類的手段能查血緣關系。
但從提利昂不同于其他蘭尼斯特的特征,難怪泰溫會懷疑。
似乎是察覺到了喬弗里的注視。
泰溫突然抬起頭,看了對面的喬弗里一眼。
喬弗里馬上臉色微笑乖巧道︰「外祖父。」
面對乖巧的外孫,泰溫嚴肅臉色稍稍緩和了些,雖然依然嚴肅,看著外孫和女兒瑟曦道︰「你們這次做的還不錯。」
說完便不再開口了。
喬弗里也不知道泰溫說的他和叛軍羅柏.史塔克的和談,還是與高庭提利爾家族的聯姻,亦或是這些天所做的一切。
他正準備開口,就只听到身旁的瑟曦馬上笑著說道︰「是父親教導的好」
「父親現在回來了,我們對付史坦尼斯那叛逆可容易多了。」
听到瑟曦略有些討好和賣乖的話。
喬弗里愣了,他知道瑟曦害怕父親泰溫,但他沒想到瑟曦居然會怕到這種程度。
也難怪記憶劇情中,泰溫一回君臨親自擔任國王之手,瑟曦就被收回了所有攝政權利,連御前會議都不讓瑟曦參加。
甚至最後泰溫要把瑟曦嫁給洛拉斯.提利爾以加強蘭尼斯特與提利爾倆家族的結盟關系時。
瑟曦能做的都只有無能狂怒。
「史坦尼斯可沒那麼好對付」
泰溫擺弄著自己身前的餐具隨口說著,突然抬起頭看向對面娘倆道︰「與提利爾家族聯姻這件事做的很及時當初是誰提出來的?」
「是我」
已經見識到瑟曦在泰溫面前如綿羊一般態度的喬弗里出聲道。
泰溫有些意外的看了喬弗里一眼,他原本以為是其他幾位王國大臣提出的,沒想到是自己這個年輕的外孫。
當然,他心中自是不信的。
喬弗里似乎看出的泰溫的心思,自顧自道︰「我們需要提利爾家族支援,正好藍禮死了,所以我讓培提爾.貝里席大人去找的提利爾家族,同時把他們的大軍回來。」
听到喬弗里面色如常,語氣如常,眼神態度都和之前自己見過那個被寵壞的壞小孩有了天差地別變化的外孫。
泰溫心中突然意識到,這壞小子確實變化不小。
不過他依然不信通過聯姻方式與提利爾家結盟是這小子能想出來的,而且還能如此迅速的將提利爾家族的大軍帶回來。
當然,他不屑拆穿自己外孫就是了。
泰溫毫不在意的端起已經被侍從倒好的酒杯,喝了口自顧道︰「還不錯」
也不知是再說聯姻提利爾家族這件事不錯,還是說喬弗里的發言不錯,亦或是杯中酒不錯。
總之,喬弗里被泰溫這種無視的態度有些激怒了。
當然,他不是原主,不會當場就發飆發怒。
接下來的晚宴中。
有毫無情趣的泰溫在,這一頓晚宴注定吃的寡澹無味。
不過瑟曦托曼彌賽拉幾人都有些害怕泰溫的威嚴。
喬弗里卻是不在意的,他舉杯和提利昂喝過之後,又舉杯和詹姆.蘭尼斯特,這位現在的御林鐵衛,自己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喝了一杯。
隨即在一眾蘭尼斯特的目光中,在瑟曦的呼喊聲中,喬弗里自顧起身離開了餐桌,走出了花園餐廳。
「這孩子現在長大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瑟曦看向自己父親泰溫說道。
「真長大了就不會如此無禮的離開。」
泰溫手中對付著身前的牛排,隨口說道。
他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不過對于他來說,喬弗里只不過是個被寵壞孩子罷了。
他不會怪罪喬弗里的無禮,更不會在意,也不屑在意。
「我倒是覺得姐姐說的沒錯」
正端著酒杯自飲的小惡魔提利昂突然開口說道︰「陛下確實長大了不少。」
泰溫聞聲緩緩轉過頭,看了提利昂一眼。
沒說話。
隨即繼續切起了自己身前牛排。
雖然有些意外提利昂對喬弗里的態度。
但對他來說,喬弗里一個拜拉席恩怎麼想的,他並不在意。
哪怕喬弗里有著國王之名。
但是從他帶軍到達君臨,到達紅堡開始。
從此,腳下的這片土地,由他,由蘭尼斯特說了算
明月高懸。
喬弗里走在自己閣樓的路上,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雖然知道泰溫.蘭尼斯特回來後會很強勢。
但是,喬弗里完全沒想到,那老家伙完全是一副無視自己的模樣。
雖然剛在在晚宴上只是簡單幾句對話。
喬弗里還是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
泰溫對自己,對自己所說的,根本不在乎,或者也可以說是不屑,對自己完全不屑。
也對,如果是以原主的尿性。
以泰溫的野心、性格、手段,在意自己的話才奇怪。
他應該是已經把他當成鐵王座背後的真正國王了。
自己在明面上,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明面罷了。
舒適的涼風吹來。
喬弗里沉浸思考中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才發現自己走到了訓練場門前。
訓練場就訓練場了。
正好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出。
這一刻。
喬弗里想起了已經送走的珊莎。
要是她還在的話,喬弗里肯定會去她那里。
不過現在。
喬弗里伸手就月兌下了身上外套,扔給一旁的近衛獵狗桑鐸.克里岡。
隨即拔出長劍,快步朝著訓練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