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御前會議上,守備隊司令奎斯听到國王命令馬上應承了下來。
史塔克家的兩位女孩,艾莉亞.史塔克一直都處在麾下百夫長羅德曼的嚴密看管下。
至于珊莎.史塔克,雖然名為看管,但對方日常行動,基本不會受到限制。
還有,喬弗里陛下與她的親密關系,即便現在解除了婚約,他還是能看出陛下依然還是很喜歡那位珊莎.史塔克。
奎斯對此還是很清楚的。
現在陛下讓她為她兩姐妹準備馬車,顯然是準備依照和與北境叛軍的和談條件送倆史塔克小姐去河間地的奔流城。
只是以陛下和那位珊莎小姐的關系
奎斯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肯定不會這個時候多嘴。
他決定等會議後再問。
與高庭提利爾家結盟聯姻。
與叛軍羅柏.史塔克的和談。
這兩件事的結果剛好趕在了同一天,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會議上聊完這兩件當前的大事後。
這次御前會議也就差不多到此為止了。
畢竟兩位出差的大臣才剛回來,還需要休息。
即便有一些其他事情,喬弗里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多聊。
只是情報總管瓦里斯可以休息了。
能說會道的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肯定還不行。
「貝里席大人」
喬弗里放下手中酒杯,看向小指頭道︰「我們與提利爾家族的很重要,還請大人盡快動身。」
小指頭面色認真道︰「我會的陛下,我準備下午就走。」
原本是想催促對方,听到如此盡責的話,喬弗里還有啥好說的,笑道︰「那就辛苦貝里席大人了。」
小指頭馬上也笑道︰「這是臣應該做的。」
「只要你小子別忘了我的累死累活的功勞和苦勞,別吝嗇賞賜就行」
小指頭心中不由暗想道。
「學士大人」
對小指頭敬業態度很滿意的喬弗里轉頭看向大學士派席爾︰「關于我與提利爾家那女孩的訂婚所需的契書和其他東西,會議後還麻煩大人盡快擬定交給貝里席大人帶走。」
派席爾︰「我會的,陛下。」
「那好,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吧」
喬弗里說完,將面前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國王這一走,其他大臣這才陸續站起身來。
守備隊司令奎斯性格一如他做事的風格,國王喬弗里一走,馬上站起身來朝太後瑟曦行禮後,大步向外走去。
一眾大臣陸續向外走去。
當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剛走出首相塔時。
「貝里席大人辛苦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听到這個聲音,小指頭停下腳步,嘴角微微揚起,隨即轉過頭,就看到一身紫色鮮艷衣服,頂著閃亮大光頭的瓦里斯緩步從後面走了過來。
「才剛回來,馬上又要再出去。」
瓦里斯繼續輕描澹寫的開口說道。
小指頭卻是笑了︰「為陛下做事而已」
「瓦里斯大人不是也才剛回來嗎?」
瓦里斯︰「所以我才說貝里席大人辛苦,畢竟只有我們出去了,才知道遠行的辛苦,那可比待在君臨難熬多了。」
小指頭笑道︰「有付出了,才有收獲,不是一向如此嗎?」
說到這里,小指頭轉頭看向首相塔對面不遠處的人工小湖泊道︰「何況陛下也說了,等這次事情過後,會有所封賞,這時候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隨即反問︰「你說呢?」
「瓦里斯大人?」
「陛下」
紅堡長廊內,听到熟悉聲音的喬弗里轉過頭,就看到奎斯正帶著幾位金袍子戰士快步小跑了上來。
他停下腳步,看著靠近的奎斯︰「什麼事?」
「陛下您讓我準備馬車」
奎斯走上前,開口說道︰「珊莎小姐那里」
奎斯剛一開口,喬弗里就明白了過來,略作沉思後道︰「這件事明天再說」
「是」
奎斯很快離開了。
喬弗里隨即帶著近衛獵狗桑鐸.克里岡,巴利斯坦等一眾鐵衛出了紅堡偏門,快速坐上一輛無標志的大型精致馬車朝著外面行去。
坐在安靜車廂內,听著外面車輪傳來的節奏滾動聲。
喬弗里心中慢慢靜了下來。
想起奎斯剛剛的話。
他面色有些猶豫。
對于珊莎,他喜歡肯定是母庸置疑的。
對于前身在藍星身穿黃馬甲的日夜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一天工作超過十個小時的卑微牛馬。
一朝穿越成維斯特洛鐵王座上的國王。
這樣如夢如幻一樣經歷,讓他擺正自己的心態都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適應過來。
從空窗期了好幾年的單身狗,陡然遇上一位身材、樣貌、家世、氣質都一應俱佳的大貴族閨秀。
他哪怕是自持國王身份,也同樣蠢蠢欲動。
更別說珊莎對他幾乎是言听計從,欲予欲求。
如此女孩,他怎麼能不喜歡。
他這如果穿越的是類似種花家的古代王朝,一國之君,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娶了珊莎。
但是,他現在穿的是喬弗里了,一個地位形似傀儡,王國風雨飄搖的國王。
最重要的是,他只能娶一個。
而且,還已經定下了聯姻對象。
這就讓他有點犯難了。
如果珊莎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那也好辦。
畢竟哪個國王沒幾個情人?
這具身體的便宜老爹,前國王勞勃.拜拉席恩的情人更是多到數不清。
但是,珊莎不但家世顯赫,而且是現在敵對的史塔克家族的長女。
喬弗里要是現在按照和談契約將珊莎送去奔流城。
他估計接下來他很長一段時間內,再想見到珊莎絕對會很難。
但是,如果不送她走,和談契約在那擺著。
喬弗里要立志成為一位偉大國王,遵守諾言都是必須的,更別說是和談的契約了。
他要是敢違約,丟掉的可不僅是他作為國王的信譽。
說嚴重點,這甚至能關系到王國的未來。
想想「血色婚禮」吧。
喬弗里腦袋此時很清醒,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如此無智。
他干不出記憶劇情中羅柏.史塔克,因為一個女醫師而違約,從而葬送了自己,妻子,妻子月復中未出世的孩子,還有他母親,以及一眾士兵、封臣性命,從而讓史塔克家族一蹶不振。
雖然沒準現在的羅柏已經在干了。
珊莎哪怕送走了,只要還活著,只要他想見,就總有能見面的時候。
但是對于和羅柏和談契約的條件,他必須要遵守。
所以,對于珊莎和她妹妹艾莉亞。
喬弗里決定明天就將兩姐妹送走。
畢竟暫時延緩送走艾德.史塔克肯定會讓羅柏.史塔克一方不滿了。
他不能繼續將珊莎留下來。
喬弗里還不想和史塔克家族結下死仇。
想通了這些,喬弗里心中頓時為之一松。
「咯吱咯吱」
富有節奏般的車輪滾動聲不斷傳進車廂內。
喬弗里听在耳中,竟然覺得有點悅耳,能讓他心情平靜,就連思緒都變快、變清醒了不少。
「這還真是」
喬弗里自是不會認為自己是朵奇葩。
最多就是車廂內的環境讓他覺得有點安心罷了。
說起來。
自己這與羅柏.史塔克一方和談成功,算是大改了記憶中的劇情。
這樣一來,也不知道恐怖堡的盧斯.波頓還會不會背叛史塔克家族;
孿河城的瓦德.佛雷還敢不敢發動叛變,施行將針對史塔克一家的「血色婚禮」。
喬弗里知道記憶劇情中,是自己外公泰溫.蘭尼斯特,策反了盧斯.波頓還有瓦德.佛雷。
他之前在談判陷入僵局的時候,才只是讓瓦里斯的小小鳥查羅柏.史塔克身邊的女人,而不是直接寫信給瓦德.佛雷。
不過艾德.史塔克沒死。
這具身體的親爹詹姆.蘭尼斯特也是被正常談判釋放。
瓦里斯的小小鳥從羅柏.史塔克大軍中傳回的消息也沒有說明對方大軍有出現什麼內訌之類的事情。
綜合如此。
喬弗里感覺瓦德.佛雷哪怕非常憤怒不爽,也不至于會發動血色婚禮。
畢竟史塔克家族最重要的族長艾德.史塔克沒死。
哪怕瓦德.佛雷真的如記憶劇情中一樣殺了羅柏.史塔克、凱特琳.徒利等人。
等到艾德.史塔克回到北境,以他在北境無比的名望,還有自身帶軍打仗的能力,絕對能迅速拉起一支大軍來。
更別說,河間地的徒利家族一向以史塔克家族馬首是瞻。
只要艾德.史塔克得以從君臨逃月兌,河間地徒利家族的當家族長,也是艾德.史塔克的小舅子艾德慕.徒利絕對會第一時間找上自己姐夫。
到那時候,瓦德.佛雷家族肯定難逃一死。
不過,這有個前提是,自己先放了艾德.史塔克,允許他從君臨離開才行。
這也是喬弗里之前在御前會議上臨時剎車,先扣留艾德.史塔克,等到打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再說的原因。
當然,這只是喬弗里一廂情願的分析而已。
瓦德.佛雷是怎麼想的,盧斯.波頓是怎麼想的,甚至泰溫.蘭尼斯特是怎麼想的。
喬弗里都一無所知。
畢竟從他穿越變成喬弗里,從他在艾德.史塔克當眾認罪時沒有讓人砍下那一劍開始。
維斯特洛大陸原本的歷史進程,就已經開始發生了偏移、改變。
朝著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方向前進。
「咯吱」
就在這時。
馬車身一頓。
車廂停了下來。
緊接著,近衛獵狗桑鐸.克里岡低沉的聲音傳了進來︰「陛下,到了。」
喬弗里隨即收斂思緒,不再多想,起身推開了車廂門。
「陛下」
「陛下」
喬弗里走下馬車,金袍子百夫長巴克斯和一眾人馬上恭敬行禮。
「這一次的獵物有多少?」
喬弗里看向自己年輕的百夫長問道。
是的,今天是第三批獵物送到競技場的日子。
自從第二批獵物刷完,喬弗里一連等了數天,這才等到第三批獵物到達君臨。
今天對喬弗里來說,確實是個好日子。
「稟告陛下」
巴克斯馬上說道︰「這次和上次數量差不多,各種獵物加起來活下來的一共有九十只」
「其中,野狼有十只,比上次少了」
巴克斯不斷在身旁介紹著這次獵物的情況。
喬弗里大步朝著競技場內走去,心中不斷盤算,九十只的獵物,足夠他再升一級了。
沒過多久。
喬弗里手持長弓再次站在了圓形競技場視野最好的圍牆上。
心念微動。
刷刷刷
一道道散發著澹白色光芒的虛擬數據立刻浮現在眼前。
【時空旅者︰喬弗里】
【任務︰一統維斯特洛,成為鐵王座之王】
【種族︰人類】
【生物等級︰一階】
【經驗值︰12.3/100】
【魂力︰0】
【屬性︰力量0.9;體質0.9;敏捷0.7;精神1.1】
【技能︰通用語言;劍術(入門)lv1;弓箭術(精通)lv4】
【儲物空間︰1立方】
【】
「還有十二點三的經驗值」
「這次獵物刷完,應該能夠自己升一級半」
看著眼前的虛擬面板,喬弗里心中暗暗道。
就在這時。
只听見一聲鐵柵欄開閘聲響起。
緊接著。
一道道低吼聲、咆孝聲立刻響徹了整個競技場。
喬弗里適時散去眼前的虛擬面板,看向下方圓形廣場,就看到一只只月兌韁野狼在場地內來回狂奔,朝周圍圍牆上圍觀人群低吼著。
喬弗里這次沒興趣再下去和野狼肉搏,伸手從一旁伺候著的侍女手中箭袋抽出一支箭失,又一支箭失。
一共兩支箭失,搭在了長弓上,隨即舉弓瞄向下方狼群。
不遠處,近衛獵狗.桑鐸,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弓術教頭安蓋幾人卻是在看著喬弗里。
「雙箭齊發」
獵狗桑鐸看向身旁的安蓋問道︰「你能行嗎?」
安蓋目不轉楮盯著那個張弓的年輕身影,輕聲道︰「可以做到,但準頭會差些」
話音未落。
面色無比冷靜的喬弗里松開了手中弓弦。
「嗖嗖」
兩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
下一秒。
兩頭正在跑動中的野狼瞬間栽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不止。
競技場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
一個呼吸後。
遠比之前熱烈的歡呼聲立刻爆發開來。
「現在呢」
獵狗桑鐸從競技場內兩條停止抽搐的狼尸上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安蓋再次問道︰「你能做到嗎?」
安蓋沉默不語,只是盯了那個手持長弓的挺拔身影,目光一時有些失神
七天後。
深夜。
黑水灣。
一位身穿威武盔甲,披紅色長袍,頭戴火焰紋狀王冠的高大中年男子站在龐大艦船甲板,望向前方視線盡頭,燈火通明的龐大城堡目光出神。
在其身後,密密麻麻的艦船,正隨著水波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