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想不到,我們派席爾大學士的生活是多麼的精彩」
小惡魔提利昂走到酒櫃前,拿了瓶酒過來,邊給喬弗里的被子倒上,邊說道︰「他居然會是絲綢街最大妓院「情迷海岸」的常客,還是大嫖客之一。」
「之前有所耳聞」
喬弗里翻動著面前的資料,上面全都是有關于大學士派席爾的各種消息,其中有關于派席爾找去妓院的佔據了一半還多。
剩下少部分是關于其他的,而這少部分的資料,同樣涉及了到了不少女人,佔比還不少。
只是這些東西用于污蔑,污名化一個人的名聲還可以,但要想扳倒一位大學士,那就是在說笑了。
喬弗里在資料中仔細查閱後也才發現,這里面涉及到派席爾最大一個事件就是,他在絲綢街涉嫌了一位少女。
但是資料內沒有確切的證據,連當事人女孩的名字都不清楚。
這顯然不能作為罪證攻擊派席爾。
「看來我們這位大學士的生活很精彩」
喬弗里將手中最後一疊資料扔在了桌上,開口道︰「也很謹慎」
「其實可以想象到,他要是不夠謹慎不會現在還在君臨,而是被人掃地出門了。」
提利昂坐回自己的長椅上,舉杯向喬弗里示意後,一飲而盡。
「我該想到的」
喬弗里點頭,確實,如果派席爾不夠謹慎,那他根本無法從坦格利安王朝的尹耿五世、杰赫里斯二世、瘋王尹里斯二世,一直持續到拜拉席恩王朝的勞勃.拜拉席恩,再到自己現在,都還在大學士的位置上。
「人們常說我經常去妓院找女人,但我覺得我可能還沒有這老頭去的多」
提利昂自我嘲諷道。
「是啊」
喬弗里點頭附和︰「誰能知道一位表面看起來都快被埋進地下須發全白的老頭,背地里還能有如此好精神。」
「看來他醫術至少應該很不錯,能將自己治療的那麼好」
「那他為什麼治不好我父親的傷勢呢」
喬弗里繼續開口。
提利昂聞聲馬上自覺閉嘴。
他雖然有些看不慣派席爾的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虛偽面龐。
但他也沒有一定要將派席爾扳倒,置于死地的仇恨。
畢竟他收集派席爾的黑料是外甥國王喬弗里的委托。
但涉及到前國王勞勃.拜拉席恩之死這種重罪,別看他現在暫代御前首相之位,要是沾上了一樣是大麻煩。
「沒有人能徹底掩蓋痕跡,只要是真相遲早都會暴露出來」
提利昂提杯看向喬弗里說道︰「陛下,現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是可以晚一點」
從首相塔出來時。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喬弗里帶著已經打起了哈欠的獵狗桑鐸.克里岡和巴利斯坦一眾御林鐵衛回到了梅葛樓。
躺進女僕長妮薩.蘭尼斯特為他準備的浴桶內。
喬弗里依然還在思索著。
提利昂收集的關于大學士派席爾的黑料有很多。
但真正能用上的很少。
他回憶起記憶劇情中,提利昂對付派席爾時用過的強行逼供手段,不禁暗想道︰「如果短時間內實在找不到能拿下派席爾的辦法,自己就只有效彷了。」
反正不管什麼手段,只要能拿下派席爾就行。
至于提利昂對他在臨離開首相塔前的提醒,喬弗里當然能听明白。
提利昂的意思是現在君臨時局不穩,讓他可以不用太著急對付派席爾,可以適當晚些。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喬弗里也想晚點。
但是他那位叔叔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大軍來襲在即。
他已經派出了瓦里斯前往和羅柏.史塔克談判,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外公泰溫.蘭尼斯特回來的腳步也不遠了。
派席爾一向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死忠粉絲。
等到攜大軍回歸的泰溫回來,喬弗里要想再對付派席爾可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他要盡快對派席爾出手才行。
想到這里,喬弗里馬上就有了現在就讓人去抓派席爾的沖動。
但是,一想到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還在高庭,瓦里斯又去了河間地叛軍處。
他要這時候拿下大學士派席爾。
整個御前會議,文職大臣可就只剩下代任的國王之手小惡魔提利昂一個人了。
而且,就是拿下了派席爾,舊鎮的學城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迅速派遣一位大學士過來。
在如此需要人手的時候。
這時候拿下派席爾絕不是個好主意。
但越是這樣,喬弗里就越想干掉那陰沉老頭。
喬弗里思索著,一直到浴桶內的水涼了,女僕長妮薩.蘭尼斯特的提醒。
喬弗里這才回過神來。
他最終的決定,還是暫時不動派席爾,等過了君臨打敗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大軍再說。
他是國王,哪怕泰溫回到君臨,親自坐上國王之手的位置。
他到時也有信心拿掉派席爾。
當沐浴完畢。
換上睡衣的喬弗里躺在床上,望著上方精致天花板,不禁感嘆︰「就是國王也不能真的為所欲為」
他不由想到,要是原主想干派席爾的話,恐怕二話不說,直接派人去干了吧。
不過也正是原主的肆無忌憚,這才連婚禮都沒能活過。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
君臨很平靜,除了間諜情報組織內的來往的信函來往不斷外,一切都很平靜。
這幾天里。
喬弗里除了例行訓練外,先是將自己競技場內第二批剩下的獵物刷完了,等待著下一批獵物的到來。
然後,又仔細逛了逛鐵王座的間諜情報組織,認熟了幾張面孔。
再然後,他好好在紅堡內陪了珊莎.史塔克一番。
這些天來,他雖然一直忙碌連軸轉,但對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珊莎,還是很上心的。
上次因為在朝會上宣布與珊莎的婚約終止,讓珊莎回去哭成了淚人。
喬弗里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哄好。
瓦里斯離開的第七天。
清晨。
陽光早早出東方地平線冒出了頭。
君臨城內。
因為越來越多的南下難民,越來越擠,越來越臭了。
雖然在新任都城守備隊司令奎斯的領導下。
維護整個君臨城的金袍子戰士不管是數量上還是在質量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安撫難民,維護治安,執法抓人等等方面都做的還算不錯。
但是整個君臨城還是很臭。
當陽光爬上雄偉城牆。
君臨七門之一的臨河門,又被君臨平民們親切稱呼為「爛泥門」的厚重大門前。
一位身穿精致合身長袍,長相英俊,穩重,但身形不高的中年男子騎在高頭大馬上,望著眼前忙碌有序的高大城門,不由開口道︰「終于到了」
一旁身穿盔甲的戰士馬上問道︰「貝里席大人,這就君臨七大城門之一的臨河門嗎?」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點頭︰「是的,但是君臨的民眾們又喜歡稱呼它為「爛泥門」」
另一位戰士出聲道︰「為什麼呢?」
「這就要問君臨的平民們了,反正你們還有時間,自己問到的答桉肯定會比听我說來的有趣」
小指頭說著收回目光,繼續道︰「我們的年輕國王應該等急了」
「走吧」
中年男子感慨出聲。
隨即一夾馬月復,快步向前行去。
身後,幾位身穿盔甲的戰士隨即跟上。
紅堡皇宮。
國王訓練場內。
喬弗里正在訓練,不,確切來說,喬弗里剛剛訓練完,正拿著擦臉毛巾看向一旁的小個身影在進行劍術訓練。
能動用國王專屬訓練場之人當然不簡單了。
此時拿著未開刃口短劍在訓練的小個子,自燃就是喬弗里的弟弟,托曼.拜拉席恩了。
似乎是看到喬弗里練習劍術後迅速長大變成熟。
太後瑟曦在不久之前也為小兒子托曼找了劍術教頭。
這不,原本在瑟曦花園練習的托曼覺得太無聊,這才嚷嚷著換到了大哥喬弗里的專屬訓練場里來了。
今天是來訓練場的第一天。
第一次看到大哥喬弗里的訓練,看到了這麼多人。
托曼練習起劍術來,越發有動力了。
「我听說你現在天天都起的這麼早?」
正在圍觀小兒子訓練的太後瑟曦看到大兒子喬弗里走來,開口問道。
「沒錯」
喬弗里點頭,隨手將擦完的毛巾扔給了一旁的侍從,道︰「習慣要堅持才能養成。」
「你這樣不覺得很累嗎?」
瑟曦聞聲轉頭,看著不時感覺給他一絲陌生感的兒子皺眉說道︰「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年紀小,不懂事」
喬弗里笑著搖頭︰「現在不會了,自從父親死後,我才知道我們外面有那麼多的敵人」
「我要承擔起國王的責任,保護母親,保護彌賽拉和托曼才行。」
听到最喜歡的兒子這番話,瑟曦馬上轉身抱住了喬弗里,感動道︰「你是真的長大了,喬弗里」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被瑟曦緊緊抱住的喬弗里抬頭,就看到了百夫長羅德曼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國王與太後的溫情時刻,羅德曼立刻停下了腳步,臉色有點尷尬。
喬弗里見狀馬上掙月兌了瑟曦的懷抱,看著不遠處停住腳步的羅德曼道︰「過來吧,什麼事?」
得到召喚的羅德曼快步上前,先是向喬弗里和瑟曦各行禮一番,隨即恭敬向喬弗里說道︰「稟告陛下,剛剛得到消息,培提爾.貝里席大人回來了。」
「剛從臨河門進了君臨,現在正在向紅堡而來」
「貝里席大人回來了」
喬弗里眼楮立刻一亮,回頭看了瑟曦一眼,隨即轉身對不遠處的御林鐵衛隊長招了招手,巴利斯坦馬上快步走了過來,行禮道︰「陛下,太後陛下」
「巴利斯坦爵士,麻煩你派人去通知各位大臣,一個小時後召開御前會議」
「是,陛下。」
巴利斯坦領旨後馬上離開。
喬弗里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等著的百夫長羅德曼道︰「羅德曼爵士,你去準備下,我要迎接貝里席大人。」
「是,陛下」
看著羅德曼快步離開的背影。
喬弗里看向正在插嘴教導托曼的瑟曦,走上前道︰「母親,托曼還小,有練習劍術的興趣已經非常好了,暫時還無需對他太嚴格」
瑟曦點頭︰「我當然知道」
喬弗里隨即道︰「那我先回去沐浴了,一會我準備去門口迎接貝里席大人,母親要一起嗎?」
听到喬弗里親自去迎接培提爾.貝里席,瑟曦馬上皺眉道︰「他只是出去一趟而已,至于如此隆重嗎?
喬弗里笑道︰「貝里席大人這趟也算不容易,我們應該有所表示。」
現在兒子每次都能說出理由來,還不好反駁,瑟曦只得無奈道︰「行吧,有你去就夠了,我就不去了。」
有些猜到瑟曦有此表現的喬弗里點頭道︰「那好吧,母親也別讓托曼練習太久了,一會見。」
喬弗里說完,轉身就向訓練場外走去。
看著兒子喬弗里離開的高大背影,瑟曦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
一身金色修身長袍的喬弗里帶著一大群人站在了紅堡皇宮正大門前。
當培提爾.貝里席帶著四位身上穿戴著有「綠金色」家族標志的盔甲,出現在紅堡前的寬大廣場上。
喬弗里帶著一眾人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貝里席大人辛苦了」
一個小時後。
首相塔。
頂層會議室內。
國王喬弗里,御前首相提利昂,大學士派席爾,財政大臣培提爾.貝里席,都城守備隊司令奎斯,以及攝政太後瑟曦.蘭尼斯特都坐在了會議長桌前。
「貝里席大人」
見眾人就坐,喬弗里看向小指頭道︰「說說你這次的見聞吧」
「是,陛下」
小指頭朝喬弗里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眾人開始說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呢」
同一時間。
君臨七門之一的諸神門。
滿是精致浮凋的厚重城牆下,城門前。
一輛馬車在擁擠的大道上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鮮艷紫色服飾,頂著 光瓦亮腦門的身影探出身,看向一旁身穿白色盔甲,白色披風的騎士說道︰「去看看,讓他們讓出一條道來。」
「是,瓦里斯大人」
御林鐵衛普列斯頓.格林菲爾應聲騎馬上前,拔出腰間長劍大吼︰「讓開,都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