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眼見反駁被拆穿,喬弗里也懶的再多廢話,直接了當道︰「當然有關系,我喜歡她。」
被兒子喬弗里的坦誠交代听愣了下。
瑟曦沒再責備喬弗里,而是皺眉提醒道︰「你不可能再娶她。」
喬弗里聳了聳肩︰「這我知道。」
「知道就好」
見喬弗里還沒昏了頭,瑟曦大概也知道兒子的心思了,丟下一句,不再開口。
見瑟曦听明白了其中意思。
喬弗里目光隨即看向了被晾在一旁的新任金袍子司令,道︰「奎斯」
「接下來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終于看到喬弗里陛下想起了自己,一直近距離被迫傾听著攝政太後與國王爭吵的奎斯總算大松了口氣,馬上回答道︰「當然,我知道的陛下。」
「接下來我會給那位艾莉亞.史塔克小姐房間的窗戶全部都封死,並派多一倍的人手日夜嚴加看管。」
奎斯恭敬開口說道。
喬弗里點頭,繼續道︰「這個方法可以,我相信你能將她看牢」
「不過我已經答應了她姐姐珊莎,你記得將那女孩安排到距離他珊莎附近的房間看管,但也不用太近。」
「你明白吧?」
已經從下屬百夫長羅德曼那里得到消息的奎斯點頭︰「我明白了。」
「那就去忙吧」
「明天早上再過來。」
喬弗里說著揮了揮手。
奎斯恭敬告退,很快離開了餐廳花園。
喬弗里轉過頭,發現長桌對面的弟弟托曼和妹妹彌賽拉都在看著他。
「怎麼,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喬弗里看著倆小孩笑道。
面對哥哥的話,托曼馬上笑著搖了搖頭。
性格比弟弟托曼活潑不少的彌賽拉則說道︰「哥哥變了,變的比以前更能干了。」
「那當然」
听到彌賽拉的夸獎,喬弗里笑道︰「「因為哥哥長大了。」
說完看著妹妹可愛如瓷女圭女圭一般的臉,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彌賽拉的小腦袋。
這時,數位侍從端著餐盤從遠處走來,開始為幾人上菜。
一頓母慈子孝的晚餐過後。
喬弗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房間。
今天實在太忙,加上下午在珊莎那里使了不少勁。
讓他今天實在沒有什麼心思像以往那樣練習劍術弓箭術。
只是才想到珊莎。
回味起下午的味道,已經躺上床的喬弗里再也待不住了。
他馬上起身,換了身衣服就帶著獵狗桑鐸.克里岡向梅葛樓外走去。
剛剛成為女人的女孩這時候的心思最為敏感。
喬弗里要想徹底將珊莎留在身邊,這時候就要給足關心、給足安撫。
這樣才能讓珊莎的那顆心永遠忠誠于他。
為了將功補過的百夫長羅德曼喬弗里吩咐後動作很快,已經替珊莎安排妥了一切,也將珊莎的新住址告訴了他。
喬弗里大步朝著珊莎的房間。
當來到金袍子士兵把守的房門前,推開門,看著珊莎那雙驚喜溢于言表的眼楮,喬弗里就知道他不辭辛苦過來的行為太正確了。
這一次。
喬弗里沒在珊莎這里待上太久。
只是待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回了梅葛樓的國王臥室。
因為珊莎身為臨冬城公爵,北境守護的艾德.史塔克長女的身份太顯眼,太敏感了。
喬弗里既然沒打算娶她,就必須低調處理倆人的關系。
只要他沒公然在珊莎房間內過夜,那麼哪怕外面再傳的沸沸揚揚,他都有理由反駁。
但過夜了就有些不同了,因為一些大人物、大家族要臉。
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
天色剛蒙蒙亮,喬弗里依然準時從夢中醒了過來。
洗漱。
吃完早餐。
喬弗里帶著獵狗桑鐸,巴利斯坦等人來到訓練場時。
發現都城守備隊司令奎斯帶著維多克.史林特已經在等著了。
清晨練習近戰劍術是喬弗里已經養成的習慣,一直緊跟在身後的奎斯自然明白。
他上前行過禮後,就帶著維多克.史林特自覺的站在一旁等候著。
喬弗里自顧自開始訓練。
沒過多久。
金袍子百夫長羅德曼,十夫長巴克斯等人也相繼來到了訓練場上。
眼見最高級頭頭司令奎斯都在等著。
一行人也都乖巧安靜的等候在了一旁。
一直到東方天空紅日升起,將金色陽光灑向大地。
喬弗里的訓練也正好結束。
將擦完臉的熱毛巾丟給一旁的侍從,喬弗里伸手向不遠處正排排站等候的金袍子們招了招手。
很快,奎斯帶著一眾麾下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從大到小,從高到低。
奎斯上前,將來意說明後。
喬弗里看向一旁正面色期待、焦急的等待維多克.史林特冷笑道︰「杰諾斯.史林特所犯下的重罪,就是將你們整個史林特家族每個人的腦袋砍掉了都不夠。」
「你居然還敢向我要赫倫堡」
「維多克,你的膽子確實很大。」
已經見識過國王手段的維多克.史林特听到這話心中大驚。
但是對他來說,金龍比命重要,想到之前國王陛下的承諾,他還是壯著膽子,咬牙開口說道︰「陛下,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作證,你就讓我做史林特家族的族長。」
「是的」
喬弗里點頭︰「我是答應過,你現在不已經是史林特家族的族長了嗎?」
「難道誰還敢違抗命令?」
听到喬弗里這麼說,維多克.史林特心中只想大罵。
史林特家族發家太晚,財富幾乎全在族長的杰諾斯.史林特一個人身上,現在族長已經被砍掉了腦袋,所有的財產全都被抄家充公。
就連已經被送往赫倫堡的值錢東西都要被全部追回。
他現在接手的史林特家族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油水少的可憐。
這讓他怎麼甘心。
盡管心底將喬弗里罵了狗血淋頭。
維多克.史林特在嘴上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只得道︰「那倒是沒有,只是只是赫倫堡」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看著眼前枯瘦,小心翼翼的泛青眼眶中藏著的滿眼貪婪,喬弗里語氣越發冷漠︰「還是你覺得我這里可以討價還價?」
感受到國王語氣中冷意的維多克.史林特瞬間打了個激靈。
他這才清醒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平時能討價還價的小商小販,不是絲綢街角的流鶯,而是維斯特洛之王。
「不」
「不敢,陛下」
維克多.史林特也機靈,馬上雙膝砰的直接跪倒在地,連聲道︰「是我昨晚喝昏了頭,請陛下原諒我的冒犯」
喬弗里也懶的再和這貨浪費口水,直接一揮手。
兩位御林鐵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跪地求饒的維克多.史林特直接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