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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請張真人出手除去……

「轟!」

冰寒掌印轟擊在馬車之上,造型精美的馬車瞬間被轟成碎片。

按理來說,馬車破碎,里面的殷素素等人自當難以保存,就算沒有被掌力擊傷,也少不得摔一個大跟頭。

可就在碎片迸射的瞬間,一抹火光從車內升起,緊跟著迎風就長。

眨眼之間,火勢已經蔓延數丈,馬車碎片盡數被點燃,帶著灼熱的高溫和霸道的毒素,向著掌力方向擲去。

一般而言,毒素懼怕高溫,但何君琪虛夜月何等靈秀,自有聯手之術。

何君琪的毒本就霸道,如若被火焰灼傷,毒素隨之進入體內,那便是傷上加傷,蘇櫻醫治也會費幾番腦筋。

殷素素乃天鷹教傳人,輕功身法自是極好,一個翻身飛掠,如同雲雀一般飛掠而起,輕巧的站在了一旁。

段譽這段時間學了凌波微步,一個閃身平穩站定,只不過他初學武功,時靈時不靈,更不懂如何出招御敵。

話雖如此,但情急之下,爆發出六脈神劍,也能造成極大的威脅。

段譽守在張無忌身邊,就相當于一道秘密武器,不動則已,動則彈劍。

電光火石之間,攻守之勢已經發生改變,出招之人自覺丟臉,但此時後悔也于事無補,只能繼續揮掌轟擊。

虛夜月和李瑾瑜一同長大,李瑾瑜的冰蠶蠱是何君琪贈與,二女對于李瑾瑜的寒冰綿掌自是非常熟悉。

可眼前之人的掌法,雖然也是寒冰掌力,卻與寒冰綿掌截然不同。

寒冰綿掌大多屬于柔勁,剛 招式極少,此人掌法卻剛 凌厲,更有一股詭異寒毒,讓人覺得後 梁發冷。

虛夜月嬌叱道︰「君琪小心,這是玄冥神掌,那個老家伙,你是鹿杖客還是鶴筆翁?可敢報一個身份?」

「小丫頭好見識,老夫鶴筆翁!」

鶴筆翁既然以「鶴筆」為名,自然不止精通玄冥神掌,此次出手,乃是為了搶奪張無忌,任何手段皆可使用。

雙手一揮,一對鶴嘴判官筆出現在手中,對著虛夜月急點而出。

卻是他發現虛夜月乃火靈之體,又修行諸多火屬性秘術,雖然功力比不得他渾厚,卻不懼玄冥神掌的寒氣。

更何況,若用鶴筆便削弱戰力,那麼修行兵刃豈不是有毛病?

鶴筆翁這對判官筆是特制的,能夠很有效的傳遞玄冥真氣,不僅一點一個窟窿,還能把寒毒順勢侵入體內。

從這點來說,倒是與虛夜月何君琪的聯招頗有幾分相似,只不過一個用的是寒毒,一個用的是火毒。

虛夜月自幼修行長生訣,功力雖然不如鶴筆翁渾厚,但韌性十足。

任憑鶴筆翁如何催動寒氣,也能以長生真氣應對,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多出一條軟鞭,間隔兩丈發起攻擊。

虛若無是世上最頂尖鞭法高手,虛夜月深得真傳,以絕世輕功和詭異鞭法拉開距離,鶴筆翁數次想要靠近,卻都被輔助出招的何君琪毒物逼退。

如果拉開距離,虛夜月的鞭子能夠保證威力,判官筆卻顯得弱了一些。

如果舍棄判官筆用掌,掌力固然可以輕松達到,但借助距離優勢,虛夜月可以自由選擇硬抗或者閃避。

虛夜月見多識廣不好對付,何君琪見識雖然不多,但渾身是毒。

鶴筆翁連出十數招,均被二女輕松擋下,心中越發覺得煩悶。

倒不是真的奈何不得,而是鶴筆翁自幼和師兄鹿杖客一起長大,凡事都是智計更高的鹿杖客拿主意,他已經習慣跟在鹿杖客身後隨之出手。

說的更明確一些,假設鶴筆翁的戰力是一百,聯手出招能發揮一百五,單人出招最多只能發揮出八十。

虛夜月何君琪均靈活百變,出招更是不拘一格,這邊扔一只毒蟲,那便放兩件暗器,讓人防不勝防。

尤其是虛夜月,虛若無對女兒愛逾性命,給了一堆精巧暗器,每一樣扔到江湖上都會被無數人爭奪。

斗了十數招,鶴筆翁心說師兄咋還不來幫忙,卻不知鹿杖客也有苦難言。

鹿杖客鶴筆翁,兩人一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鶴筆翁在此,鹿杖客當然也在,拆散兩人實屬不智。

只不過鹿杖客潛藏能力比較好,打算去偷襲俞蓮舟或李瑾瑜一掌,隱藏的稍遠一些,然後就被人給堵了。

來人速度快如閃電,出手東一招西一招毫無條理,卻偏偏每一招都恰到好處,恰好能點碎他的玄冥掌力。

想要以暗招偷襲,來人速度實在是太快,反應也太過靈敏,反而會被人反偷襲,斗了數招,越打越憋屈。

看著來人嘴上那兩條小胡子,鹿杖客心說老子這輩子最恨小胡子!

不管他恨不恨,反正只要這個不正經的小胡子在,他便絕無法月兌身。

「叮!」

溫柔刀斬在三八戟上,隨即擦著戟桿飛速滑動,要削去方夜羽手指。

方夜羽順勢反身一旋,以手為杠桿彈走溫柔,又借旋轉之力橫掃千軍。

李瑾瑜早有預料,出招之時一直都是虛不發力,左手暖玉簫點出,朵朵梨花點向方夜羽胸口穴位。

與此同時,左足 地飛起,晶藍色的刀芒削向方夜羽腰月復。

足刀!

白板煞星的拿手好戲,李瑾瑜借過來用用,威力也算是頗為不俗。

方夜羽左手五指如彈鋼琴般飛速按動,周圍的紫色氣芒再次聚起,雖被足刀切斷,但卻有效緩解足刀速度。

當年「天君」席應壓箱底絕學,此時卻只是阻攔強招的小手段。

「當日一別,李兄的功力果然多有精進,尤其是這紫府神簫,已然深得三和逸士真傳,真是可喜可賀。」

「方兄功力也大有長進,而且看你運招之法,莫不是請教魔師,該如何對付我?那我可是受寵若驚!」

「武功是武功,詩詞是詩詞,李兄本就不喜附庸風雅,如今出招卻偏要追求詩詞意境,卻是弱了些啊。」

「我天朝上國,物華天寶,文采風流,方兄想來是難以理解的。」

「李兄誤會了,再下平生之志便是飲馬黃河,豈能不知中原文化?」

「這可真是巧了,再下平生之志是封狼居胥,不知咱們誰先實現?」

李瑾瑜原本不喜打斗時嘴炮,但方夜羽不知學了什麼妙法,防御能力大大提高,短時間內無從打破。

況且,方夜羽主動挑釁,李瑾瑜當然不會示弱,兩人唇槍舌劍,絕不相讓半分,手上亦是絕無半分留情。

每一招,每一式,均不離要害,但凡中了一招,至少也是終身傷殘。

「李兄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夠把鹿杖客鶴筆翁都攔住,真是好算計。」

「那我再提醒方兄一句,這里距離武當已經不遠,武當派來接應的人應該快到了,方兄若是沒有別的手段,不如早早離開,否則便只能留下了。」

「不勞李兄費心,再下布置的另一樁暗手,不是已經出手了麼?」

說話功夫,兩個身高體壯渾身腱子肉的壯漢,大步跑向了殷素素。

蒙古勇士身材本就高大,這兩人藏身其間,竟然無人察覺,直到此刻兩人出手,方才發現竟是武林高手。

兩人並不擅長輕功,但由于身材太過高大,邁開大步飛奔,三兩步的功夫便已到達,熊掌般的大手泰山壓頂,要把殷素素一擊拍成肉醬。

只看其身材形貌,便知一定擅長橫練功夫,殷素素自知不敵,但此刻別無選擇,只能揮劍還手。

眼看殷素素就要香消玉殞,一直呼喝讓他們不要靠近的段譽,雙手 地向前撒開,右手五指迸發出鋒銳劍氣。

「噗嗤!」

壯漢身前多了五個窟窿!

可六脈神劍是凝氣成兵,並非射出去便自行消散,段譽右手下意識的向左一劃,壯漢頓時被劍氣切成數片。

余下那個壯漢由于震驚,滿是橫肉的丑臉已然變得抽搐,可這並沒有任何意義,段譽初學乍練,六脈神劍能發不能收,只是下意識的揮舞出招。

「刷!」

鋒銳劍氣橫掃而過,壯漢雖及時側躺免遭分尸,但胸前仍舊留下五道深深的傷痕,橫練功夫已然被破去。

正興奮于保住性命,段譽左手小指射出少澤劍,洞穿了他的胸口。

「砰!」

壯漢滿臉恐懼的倒在地上。

直到身死他也想不明白,現在的小白臉都這麼心狠手辣了麼?

不動則已,出則必殺,出招殺人還不夠,連個全尸都不給留啊!

殷素素也是滿臉震驚,她見過段譽練身法的模樣,以為段譽武功粗陋。

萬沒想到,段譽竟有如此武功。

轉念一想卻也無甚驚奇,自古龍不與蛇居,若是段譽沒有高深技藝,李瑾瑜又怎會與他成為好朋友?

此番變化實在是太快,就連方夜羽也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的情報中,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半點武功不會。

雖說剛才露了一手輕功,但舉止均無武功痕跡,怎的還有這般絕學?

這莫非是——六脈神劍?

生死相搏,哪里容得分心,李瑾瑜溫柔刀斜斬而出,刀芒寒氣逼人。

袖里青龍!

寒芒越來越近,方夜羽的精神意識也越來越清明,李瑾瑜說的沒錯,他確實向龐斑請教過該如何破解這招。

或者說,不是他主動請教,而是在他把袖里青龍告知龐斑時,龐斑對于這招產生興趣,主動提及數個設想。

此時寒芒越來越近,方夜羽把數個設想聚攏為一體,左手倏然抓出,數百種變化盡數融合在一抓之中。

「刺~~啦~~」

伴隨著難听至極的聲音,溫柔刀劃過方夜羽的手套,那個據說是血手天魔留下的武器,被一刀割開縫隙。

方夜羽心中一喜,能破一次就能有下一次,李瑾瑜已經不再可怕。

但就在這一瞬之間,李瑾瑜左手暖玉簫不知何時已經收起,豎掌成刀,一模一樣的寒芒從掌緣爆發而出。

化血刀!

袖里雙青龍!

寒芒一閃,血光崩現,方夜羽胸前的痕跡再次多了一條,和先前的傷痕正好疊加成一個「X」。

李瑾瑜忽然感覺到什麼,並未繼續出手追擊,而是冷笑道︰「方兄不妨回去再向魔師請教,不過事不過三,下次動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感受著體內散溢的寒氣,好似要徹底凍僵的血脈,方夜羽心說你手下留情個狗屁,這特麼叫手下留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招是三和逸士的化血刀,若非我根基渾厚,此刻已經被寒氣凍成冰坨子了。

「事不過三,李兄說得好,下次見面的時候,必然要分出生死!」

說罷,方夜羽拿出一瓶丹藥,吞了下去,隨即招呼蒙元高手離去。

「瑜哥哥,為什麼放了他?方夜羽是蒙元皇室的天才人物,殺了他,定然能夠獲得更高的官職爵位。」

「因為他有野心,而且蒙元皇室有野心的不止一個,留著有好處。」

「然後呢?」

「然後就是這里潛伏一個高手,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即便豁出一切,我也要請張真人親自出手,除了他!」

「請張真人出手?莫不是龐斑?」

「龐斑武功雖然高深,卻也不過是一個武者,心思大半在武道之上,在我看來,他的威脅並不是很大。」

「那個人是誰?」

「還記得草原之變麼?滿清蒙元各有一個天才出手,如果我沒猜錯,那個人就是蒙元的絕世天才。」

听到這話,俞蓮舟附和道︰「若真是此人,定然是要除去的。」

……

方夜羽橫躺在床上,一邊聚攏真元驅逐寒氣,一邊讓手下為他縫合傷口。

一個年紀約莫十八九歲,姿容體態無可挑剔,神態略有些孤傲的少年,冷冷的說道︰「你又失敗了。」

方夜羽冷笑道︰「不是我失敗,是我們失敗,別忘了,這次的計劃是你設計的,你難道就成功了?」

少年道︰「這麼說也沒錯,因為我沒算到你這麼弱,即便有魔師指點,也無法試探出李瑾瑜的極限。」

「你……你如果真有信心,為何不親自去試探,莫不是怕被斬了?」

「不,我能打贏李瑾瑜,他無論有什麼後手,都絕不是我的對手。

現在還不是我出手的時機,我也不是武夫,沒興趣與人打生打死。」

「是麼?」

「你以為李瑾瑜為何放過你?那是因為他發現了我的痕跡,而且此後立刻便跳到那兩個女人身邊。」

「他不會依靠女人保護,那兩個女人也沒有能力保護他。」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李瑾瑜躍過去的瞬間,氣機已經連為一體,顯然是修行有聯手出招的特殊心法。」

「金剛門弟子損失二人,蒙古勇士損傷三十七人,本地暗間無法使用,這就是你這個破計劃付出的代價。」

「你錯了,這不是真正的代價。」

「那什麼是代價?」

「真正的代價是,李瑾瑜既然發現我的蹤跡,便一定會全力追殺。」

「他不是打不過你麼?」

「這家伙背景深厚,若是請來朱夜帝、燕南天、鐵中棠、三和逸士,以及武當派高手,你師父也能留下!」

「他能請動誰?」

「雖然我沒有確切情報,但從他的某些行為、某些關聯分析,至少可以請動武當玉虛宮長老木道人。」

「木道人?」

「木道人的武功,即便把武當所有隱藏高手算上,也不會落出前五。」

「所以你現在也要走?那你和我有什麼區別?浪費這麼多人力物力,最終就是來這里看看景色?」

「看看景色有什麼不好?你不是想飲馬黃河麼?不如順便把中原大江大河都看看,再漲漲你的野心。」

說到此處,少年露出一個高處不勝寒的表情︰「飲馬黃河、封狼居胥,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與我論道?」

方夜羽聞言不再講話。

草原部落飲馬黃河,中原王朝封狼居胥,已然是名垂史冊的榮耀,但在此人眼中,竟然覺得野心太小了。

可事實卻又真的如此。

在這少年眼中,那些所謂的文臣武將、歷史名人,無不目光短淺狹隘。

從他八歲時開始,唯一的夢想便是消除一切戰爭,而唯一的方法,便是讓蒙元一統天下,不是草原中原,是把能夠踏尋的地方,盡數收入囊中。

這是一個宏大的願望,遠遠不是一個人、一代人能夠做到的,甚至可以說是遙不可及、虛無縹緲的夢幻。

他卻仍舊努力去做!

龐斑曾經說過,此人是蒙元真正的第一天才,如果他專心練武,或許在四十歲的時候,就可以破碎虛空。

蒙赤行曾經說過,如果蒙元諸多天才少年,只能活一個,肯定要選他!

八師巴曾經說過,此生以變天擊地精神大法與人論道,只在三人身上吃過虧,一個是武周右國師圓測,一個是吐蕃那位活佛,另一個便是此人。

這樣一個人,這樣的野心,方夜羽本該夜不能寐,畢竟真心爭不過。

可此人卻並無絲毫權勢之心,他最大的愛好反而是數學、機關,因為在他眼中,追求名利同樣也是短淺狹隘。

這,便是蒙元第一天才。

被蒙古大汗鐵木真尊為「西昆侖」的絕世天才——梁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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