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里家里待了一天,誠鑫就提著東西回村了。
還好天空作美,沒有下雨。
當然,爬山是不可能爬山的,自從第一次蹭了二局的物資直升機,誠鑫現在已經好久沒有爬過山了。
在山里的隧道口前下了直升機,扛著行李箱就朝著家里去。
本來想拉著走的,不過一看前往村子的路,因為雨水的侵泡,這一腳踩下去,立馬就是一腳的泥巴,所以還是老實巴交的扛著走把。
前幾天村里一直下著雨,這些沒有鋪設石板的土路,不是小水坑,就是被發泡了的泥土。
等回來到有石板路的地方,誠鑫那雙鞋,齊鞋底在往上一厘米多點地方,都粘連了一圈泥巴。
這直接讓本來一斤不到的鞋子,起碼翻了一倍還多。
隨著多年養成的習慣,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鞋上沾了泥巴,那就找一株野草。
然後伸出腿,鞋子放上面斜著一使勁,左邊拉一下,接著換個面,再把右邊拉一下。
這樣一搞,鞋子兩邊的泥巴,就被刮了下去。
最後把腳放正,踩在那一株野草上一使勁,劃拉一下,鞋底的泥巴也下去了,頓時腳上一陣輕松。
緊著在找一株野草,換一只鞋,重復同樣的動作。
雖然這樣做,鞋子還是帶著泥巴,不過也好比帶兩大坨泥巴,踩一路的泥巴印好不是?
走進拱門,踏過石板,還沒等誠鑫走到壩子里,邊上的小梅花鹿就朝著誠鑫幼幼幼的叫,算是打招呼了。
除了這個,整個家里一點聲音也沒有。
小白他們都不在,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在老爺子那里。
回到亭子里,換了一雙鞋,把換下來的鞋子在洗槽邊上清洗干淨後,就起身去了老宅。
要是以往,誠鑫這樣出去幾天回來,這還沒進老宅,小白他們就會一窩蜂的出來,圍著他轉悠。
可是今天就比較奇怪了,都進了院子,那些小家伙居然連一個也沒來迎接他。
「誠鑫啊,回來了?」
女乃女乃提著豬食桶,從豬圈里出來,立馬就看見了誠鑫。
「女乃,喂豬呢,爺和哥呢?怎麼沒見人?」
誠鑫到沒有問自家那些小家伙去哪了,而是問起了老爺子和鐘濤。
「他們啊,去村頭下棋打牌去了,這下了幾天雨,待家里待膩了。」
「對了,你爺還把你那兩只鸚鵡也帶著過去了。」
對于老爺子帶兩只鸚鵡去村部,誠鑫倒是沒什麼意外的,習以為常了。
只要誠鑫把鸚鵡放老宅,老爺子對他倆可喜愛了。
特別人會說話後,老爺子經常逗著他倆玩,時不時的帶它們去村部下棋去。
也不知道是真帶它們出去玩,還是為了顯擺一下。
「哦,知道了,女乃,給你帶了一點水果回來,你拿去放著。」
這說話的功夫,誠鑫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把手里提著的水果遞給了女乃女乃。
這次回來,他那大行李箱,除了一些衣物,還有給蘇雪買的護膚品。
剩下的空間里,裝的全是水果,還有一些堅果。
這些玩意除了自己吃,還有就是給兩只鸚鵡準備的。
入冬了,村子里也沒有什麼野果吃,所以在外面,給它們買了一些,沒有經過加工的堅果水果。
畢竟它倆不像貓狗,還可以跟著誠鑫吃點肉,啃點骨頭。
對于自己這孫子給買回來的水果,老女乃女乃除了露出欣慰的笑容,也沒有多說什麼。
知道它有錢,也說過幾次,不過都不管用。
孫子有這份孝心,當老人的除了高興,就沒其他的了。
等女乃女乃放下豬食桶,接過水果往屋里走後,誠鑫說了一句,就轉身朝村部而去了。
沒有跟女乃女乃說中午在不在他這吃飯,女乃女乃也沒問。
根本不需要問,要在老宅吃的時候,直接過來吃就行。
在村里,每家做飯,基本不會像外面鎮里那樣,煮一鍋飯,炒幾盤菜,一次就吃完了。
以前也說過,農村做飯,都是先煮後蒸。
人少的家里,直接一次蒸兩頓的飯。
人多的呢,在煮的時候米就煮得多,當煮了七八分熟,過濾掉米湯後。蒸一半,剩下的留著下頓在蒸,太多了蒸不完。
沒辦法,也村里也沒有多少人用電飯鍋,沒那個功夫每頓都煮一次飯。
特別是農忙的時候,經常干到七八點,天都徹底黑了才回家。
那是又累又困,誰還有心情煮一個小時的飯?
出了老宅,沒一會誠鑫就走到了村部所在的平頂。
在兩棵大黃果樹下,看見了打牌的老爺子,和一邊看下棋的鐘濤。
這些老爺老女乃們,麻將啊,斗地主啊,炸金花,這些是不打的。
基本打的都是長牌,俗稱ど地人,還有當地叫娃兒牌的,就是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下棋也就下象棋,圍棋這玩意,不是村里們這些地里刨食吃的人下的。
看著那一大堆人,誠鑫有點感慨。
都是些老胳膊老腿的人了,這入冬了,怎麼一個個都在外面下棋打牌?
說不怕冷嘛,一個個穿得像個球一樣,還大多數帶著帽子,身邊還有木炭燒的小火盆。
沒等誠鑫感慨多久,樹上枝丫上站著的小鸚小鵡,立馬就發現了他。
接著就是噗呲噗呲的飛過來,一左一右的落在了誠鑫的肩膀上。
「誠鑫,誠鑫,回來了,回來了。」
兩只小家伙,一邊用嘴給誠鑫梳理頭發,一邊時不時的叫著。
「小鸚小鵡,小白他們呢?怎麼沒看見?」
模了兩下兩只小家伙的頭,親膩了一會,誠鑫開口問到。
這來了一會,看了一圈,也沒叫小白和小不點。
連老爺子家的啊黃也沒見著,難道沒和老爺子一起來,或者是覺得這無聊,跑其它地方玩去了?
到不是擔心這倆小家伙被村里其他狗欺負。
有啊黃這只,可以算是村里的狗王在,小白他們絕對在村里橫著走。
況且,倆小家伙有誠鑫給靈液飼養,那個頭,一點也不比村里的成年土狗小。
也就打架的經驗比較少而已,要是比力氣,那絕對的超過村里百分之九十幾的狗。
太復雜的問題,這倆小家伙是回答不上來的,不過問小白他們去哪里了,這倆小家伙還是能說出個一二三的。
所以一听誠鑫這話,一邊的小鵡就開口了。
「小白小不點,跟著啊黃出去了。」!
出去了?
得,問了等于白問。
不過這倆小家伙跟它老爹去哪里了?要是在村子里,小鵡應該不會說出去了。
「誠鑫,什麼時候到的?」
誠鑫正想著倆狗跑哪里去了,鐘濤就走了過來。
他在大樹底下看別人下棋,听見小鸚小鵡飛走了,目光立馬看了過去,接著就看見那倆小家伙,飛到誠鑫肩膀上了。
「哥,剛回來不久,怎麼,沒有上去下兩把?」
「下兩把?算了吧,這下了兩天雨,這些老爺子們旗癮都犯了,一個個的搶位置,哪里輪得到我。」
「而且我這只小菜鳥,哪里經得住這些老家伙們的摧殘?上去不是找虐嗎?」
呵呵,這到也是,誠鑫原來有空就過來下棋,被虐得都沒自信了。
老爺子們讀書不是太多,不過常年下象棋,都還是有兩手的。
就誠鑫這同樣菜鳥水平,贏他那是輕輕松松的。
「哥,小白它們呢,我這回到老宅,小家伙們一只都沒有看見,連狸花貓都不見了。」
小鸚小鵡問不清楚,誠鑫還是問鐘濤吧。
「呵呵,他們啊,都去學習了。」
都去學習了?村里還給貓狗上課?
誠鑫听堂哥這話,那是完全不明白。
「上課?上什麼課啊,別逗我。」
它是一點也不信,只覺得鐘濤在逗他玩呢。
「哈哈哈哈哈。
鐘濤笑了幾聲,然後才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誠鑫送這些小家伙到老宅沒兩天,除了小鸚小鵡。
像小白小不點,狸花貓和小橘。
都被老宅的啊黃和大貓,各自帶著去外邊,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到天黑了才回來,一直持續了兩三天,每天身上都是髒兮兮的,掛滿了各種樹葉樹枝。
直到大前天,啊黃他們一大兩小三條狗,晚上回來時,居然叼著一只五六斤重的野兔。
而同時,大貓也和狸花貓,小橘,叼著幾只小鳥回來。
看它們的樣子,就知道是捕獵去了。
對于它們這種行為,老爺子和鐘濤一點話都沒有說。
農村的貓狗,抓點小動物回來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什麼老鼠兔子啥鳥,都是常見的,有時候還給你整條長蟲回來,都一點也不奇怪。
第二天,被啊黃他們帶回來的兔子和鳥。
兔子中午被老爺子他們紅燒了,至于鳥,上午就被堂哥給烤了,然後獎賞給小白他們了。
至于兔子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嗎?
呵呵,雪兔是國家二級的,草兔不是國家幾級保護動物,不過也是三有保護動物。
私人事不準捕捉售賣的,否則要被處罰。
不過這在村子里都不太當一回事。
更何況,這又不是自己去捕的,而是自家狗抓回來的。
都掛了,扔了也是浪費不是?
下了兩天雨,昨天下午雨就沒下了。
所以一大早,啊黃和大貓,立馬就又帶著幾只小家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