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秋荷特別尷尬。
心里更是將許大茂咒罵無數回。
好不容易出兩個大學生,你不祝賀別人就算了,反而在旁邊陰陽怪氣。
這種行為擱鄉下是要挨揍的。
許大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躲到張秋荷身後。
他發誓。
自己不是故意的。
自己只是見葉國強太高興了,心生不忿,一不小心便把心里話講了出來。
葉國美撇了撇嘴。
看在張秋荷對自己不錯的份上,她才沒有開腔。
至于葉國強?
他更不會把許大茂的話放眼里。
「許大茂,這你就別操心了,國美和王麗考上的是BJ大學。」當事人不在乎,旁邊的閻埠貴卻坐不住了,站出來大聲說道,「哪怕你不讀書也應該听過這所學校的名字。」
BJ大學!
眾人紛紛睜大雙眼,火熱的目光不斷瞟向倆女孩。
作為四九城人,大家或多或少听過這所學校,知道它是國家數一數二的高校。
能考上這所大學,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話下。
越想,眾人的目光越火熱。
許大茂蠕動著嘴唇,最後還是將心里話撤回去。
他挺想說聲北大沒啥了不起的。
「走,跟我祭祖。」興奮的王愛軍沖過來,拉著王麗走進王家的門,打算將這件事告訴給老爸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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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也喜笑顏開,跟著走進去。
自家的小姑子考上大學,還是全國有名的大學,她這個當嫂子的臉上也有光彩。
而且等小姑子畢業工作後,他們家也能跟著沾沾光。
現在的于莉愈發滿意自己當初嫁給王愛軍的決定。
要是嫁給閻解成,能有今天?
眾人羨慕地看著王家人,心里面百感交集。
王家吃盡了苦頭,沒想到還能出一位大學生,可謂是苦盡甘來。
與此同時。
街道辦的主要領導也听到消息,匆匆趕到四合院。
眾人看著和街道辦領導們談笑風生的葉國強,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一輩子都在琢磨如何當官的劉海中更是咬碎了牙齒,難受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要是…
要是站在領導身邊的人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劉海中雖然退下來了,當官的執念卻愈發固執,甚至都有點魔怔了。
哎∼
秦淮茹嘆了口氣。
葉國美剛返城歸來的那陣子,棒梗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後來還是經過自己的勸說,才讓兒子放棄那個想法。
現在看來,自己當初還是著急了。
如果能夠和大學生處對象,賈家也算光宗耀祖。
趁著領導們都在,閻埠貴忽然站出來向大家提議︰「各位領導,國強,這不但是葉家的好事,也是四合院以及街道辦的好事,要不咱們擺幾桌,慶祝慶祝?」
盯∼
眾人紛紛看向葉國強。
如果可以,他們也願意擺上幾桌。
當然。
擺席需要的錢肯定不能自己出。
街道辦的領導們一愣,下意識看向葉國強。
呵呵∼
葉國強冷冷一笑。
狗改不了吃屎。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四合院的人還是喜歡佔便宜。
特別是這個閻埠貴。
不過…
葉國強看了一眼葉國美,很快便改變了主意。
說起來。
這些年自己和院子的關系稍微改善了一些,至少見面後能相互打招呼。
其實仔細想一想。
自己和院子里的人真的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動蕩期過去,開心一下也好。
有商城空間的存在,葉國強並不在乎那點物資。
「國美,你的意見呢?」葉國強將這件事地決定權交給妹妹葉國美。
「我的意見?」葉國美呆呆地看著葉國強,「哥,這事你決定就行,我听你安排就好。」
從小到大,自己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哥哥安排,這冷不丁地讓自己決定,葉國美還有一點不習慣。
葉國強搖搖頭,嚴肅說道︰「這是給你慶祝,肯定要听取你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眾人渴望地看著葉國美。
面對眾人火熱的目光,葉國美感覺自己腦袋都大了。
「國美,這可是大喜事,不慶祝慶祝實在是說不過去了。」閻埠貴眼楮一轉,仗著自己以前教過葉國美,厚著臉皮說道。
聞言。
葉國美扭頭看向葉國強。
她還沒滿二十,也想熱鬧熱鬧。
葉國強臉上沒有任何波瀾,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見葉國強沒有開腔,眾人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紛紛開口勸說葉國美,
最後。
葉國美一心軟,答應了眾人。
望著陷入歡快氣氛的眾人,葉國美小心翼翼地看著葉國強,仿佛做錯事的小孩︰「哥,你不會怪我吧?」
「傻瓜,我怪你干什麼?」葉國強沒好氣地拍了拍葉國美的腦袋瓜子。
其實將這事交給葉國美,他就已經猜到是這個結局。
搬進四合院後,自己把妹妹保護得太好了,幾乎沒讓她接觸過院里的齷齪事。
當然。
葉國美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就住在四合院,自然能感受到一些人的態度,但是她生性樂觀,沒有把那些事放在心里。
嘿嘿!
見葉國強不在意,葉國美這才雙手護住腦袋,嘿嘿傻笑起來。
「國強,要不就在下周周末。」和鄰居們商量了一會,閻埠貴搓著手掌湊到葉國強面前。
葉國強沒好氣地瞪了閻埠貴一眼。
這一切都是這個老家伙搞出來的。
不過自己不在乎就是了。
只要葉國美開心就成。
「你們決定就行。」葉國強大大咧咧地擺擺手,「下周就下周吧。」
人群里。
何雨柱驕傲地仰起頭。
葉國強要擺席,那還不得求到自己的腦袋上?
考慮到葉國強家境不錯,何雨柱決定費用至少要翻一倍。
想著想著,何雨柱臉上不禁流露出你快來求我的表情。
豈料葉國強看都沒看何雨柱一眼。
和領導們約好後,葉國強領著自家人回到後院,他才沒有時間跟四合院的這些人糾纏不清。
葉國美考上大學,除了祭祖告訴列祖列宗,他還要抽空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比如部隊里的那些伯伯,還有冉父和冉母。
還有。
老領導雖然去世了,但還有其他的叔叔伯伯們,這些人也是要通知的,甚至還要邀請他們來吃席。
當然。
葉國強肯定不會邀請這些人來四合院吃席的,畢竟他們身份太敏感,很容易引起騷亂的。
望著葉國強離去的背影,何雨柱瞬間呆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等街道辦的領導們離去後,四合院的眾人紛紛散去,眉飛色舞地回到自家屋里。
他們也算和葉國強斗了十來年,還是第一次佔到後者的便宜。
此時。
眾人只想下周周末早點到來,自己可以好好吃一頓。
中院。
何雨柱跟在秦淮茹身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柱子,你想什麼呢?」注意到何雨柱表情不太對勁,秦淮茹輕輕拉了一下他。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秦淮茹。
听到何雨柱居然是為這事,秦淮茹忍不住笑道︰「柱子,你是咱們院里唯一的廚師,不請你掌勺請誰,可能是太忙把這事忘了吧。」
「可是…」
「柱子,擺席沒廚師怎麼行,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秦淮茹倒是沒有往心里去,不斷安撫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放下心來。
秦淮茹說得有道理。
自己是廚師,還是鄰居,葉國強擺席于情于理都應該請自己去掌勺。
想到這,何雨柱信心大增,笑嘻嘻地說道︰「秦姐,我打算把掌勺的費用翻一倍。」
「別,千萬別!」秦淮茹一愣,趕緊阻止何雨柱。
「為啥呀?」何雨柱一愣,「葉國強以前那麼欺負我們,我沒漲十倍已經算好的了。」
「算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咱們現在不是好起來了嗎?」秦淮茹搖了搖頭,好言相勸,「都是左鄰右舍,你坐地起價,以後還怎麼跟葉國強一家人相處,讓外人知道了怎麼看?」
「這…」
何雨柱一臉糾結。
秦淮茹說得沒錯。
別人家有喜事,你作為鄰居,不但不幫忙,反而坐地起價,確實有一點不道德。
但是想到以前的那些摩擦,何雨柱又挺不甘心,這可能是自己平生僅有的一次報復回來的機會。
「柱子,听姐一句勸。」秦淮茹拉著何雨柱坐下來,「咱們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你老惦記著那些事干嘛?」
「秦姐,你真的放下了?」何雨柱納悶地看著秦淮茹。
「就是放不下又如何?」秦淮茹苦澀一笑,「你還能把葉國強怎麼樣?」
何雨柱撓了撓頭。
自己還真不能把葉國強怎樣。
自己奔四了,不再年輕,已經過了氣盛的年紀,總不能因為葉國強不請自己掌勺,把他揍一頓吧?
再說自己也不是葉國強的對手。
從小到大,除了何大清,何雨柱很少在別人手里栽跟頭,而葉國強是唯一一個。
迄今為止。
何雨柱都還記得自己被葉國強揍得鼻青臉腫的場景。
「柱子,無論如何,葉國強也有恩于我的。」秦淮茹拉住何雨柱的手,忽然來了一句。
「秦姐,你湖涂啦?」何雨柱眨了眨眼楮,目光仿佛在看傻子,「他怎麼可能有恩與你?」
「柱子,你听我說。」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反問道,「如果沒有他,你覺得槐花能長那麼大嗎?」
「這…」
何雨柱一陣語塞。
雖然不願承認,但他也清楚,如果不是葉國強,槐花肯定活得沒有今天滋潤。
沒有葉國強。
秦京茹不可能在城里找到工作,只能帶著槐花回鄉下。
到鄉下,槐花的命運會怎樣。何雨柱也不得而知。
但能肯定的是不會比現在好。
說到槐花,秦淮茹的情緒忽然激動了很多,拉住何雨柱的手說道︰「我這輩子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是槐花,當時她還不到四歲。」
「秦姐,這事不能全怪你,誰讓槐花當時想不起來了呢?」何雨柱拍拍秦淮茹的肩,極盡所能地安慰她。
當年的事他清楚,也知道罪魁禍首是賈張氏,但自己總不能在背後去講賈張氏的怪話吧?
秦淮茹搖搖頭,也沒提賈張氏。
坐了會,何雨柱笑著問道︰「我說秦姐,除了槐花,你還對不起誰呀?」
秦淮茹瞟了何雨柱一眼,沒說話。
「秦姐,咱們都是夫妻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嗎?」何雨柱的好奇心頓時上來了,纏著秦淮茹想知道答桉。
「柱子啊,另一個人就是你!」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這些年。
秦淮茹的心境也有了很大變化。
雖然自己工作沒了,但是有何雨柱接過養家的重任,她反而比以前輕松了很多。
不用工作,只需要在家洗洗刷刷。
還有。
賈家的孩子逐漸長大。
棒梗如今在給大領導開車,還和一名領導的女兒好上了。
這也是為什麼秦淮茹听到葉國美考上大學後很快釋然的原因。
大學生是不錯。
但是領導的女兒也挺好,至少能讓兒子少奮斗幾年。
至于小當?
到時候找個好男人嫁了就成。
沒有那麼多煩心事,秦淮茹也有時間想自己的事。
想賈東旭,也想何雨柱。
秦淮茹也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最對不起的人是何雨柱。
秦淮茹模了一下肚子。
她知道。
何雨柱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這要是擱以前,必不可能。
在賈家的孩子沒成長起來前,她肯定不能懷上何雨柱的孩子。
怕的就是何雨柱有自己的孩子後對賈家的孩子不好。
但現在情況變了。
棒梗和小當都長大了,槐花雖然還沒有成年,但上次在四合院見面時,秦淮茹仔細打量過槐花。
她看的出來,槐花過得很好,甚至可以說比大部分人都過得好。
沒有後顧之憂,秦淮茹的愧疚心一下子起來了,甚至考慮是不是給柱子生一個孩子。
「秦姐,秦姐!」
見秦淮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也不說話,何雨柱推了一下她。
「柱子,明天我想去醫院檢查,看能不能要上你的孩子。」秦淮茹收回目光,輕聲說道。
何雨柱撓撓頭︰「秦姐,要是能懷上早懷上了,還是算了吧。」
這些年他不是沒和秦淮茹努力過。
可就是懷不上。
對此。
何雨柱也看開了,認為這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懲罰自己把許大茂的身體踢壞了。
「柱子,我想再試試。」秦淮茹一臉堅定地拉住何雨柱的手。
其中原因她比誰都清楚。
懷不上孩子不怪何雨柱,只是因為自己上了環,秦淮茹去醫院只是想把環取下來,檢查什麼的只是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