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不就是害怕我和秦姐結了婚，以後沒有人贍養您嘛。」何雨柱不答反問。
他其實不傻。
還可以說很聰明。
前提是不要遇見秦淮茹。
賈張氏的心結他還是知道一二的。
「關你什麼事？」被院里公認的傻柱一口道破自己內心的想法，賈張氏有點繃不住，臉色也愈發得陰沉。
「賈婆婆，其實我想和秦淮茹結婚很簡單，只要她願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有關部門領證。」何雨柱澹定地看著賈張氏。
「你去一個試試？」賈張氏瞬間炸了毛，蹦著跳起來，嚷道，「傻柱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柱子！」
秦淮茹趕緊拉了一下何雨柱，讓他別去刺激賈張氏。
「老太太，這些年秦淮茹是怎麼對你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真要是鬧到有關部門，您也討不到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被趕回鄉下。」何雨柱朝秦淮茹使了一個眼色，繼續說。
賈張氏目光狠毒，死死盯住何雨柱說道︰「總之這事就是不可以，你也別拿有關部門壓我，我就不信政府要把我這個老太婆往絕路逼。」
聞言，秦淮茹有點絕望。
听賈張氏剛剛的口氣，她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婆婆不同意，她這個當兒媳的也不好違背，哪怕何雨柱搬出有關部門也一樣。
賈張氏冷冷一笑，用怨毒的目光盯著秦淮茹︰「我還是那句話，你生是賈家的人，死了也是我們賈家的鬼，你想嫁給傻柱絕不可能，我就是馬上吊死也不會答應的。」
秦淮茹一臉痛苦。
「老太太，只要您答應這件事，除開秦姐每個月給您的三塊錢，我自己再補貼三塊，共計六塊，您看如何？」望著怨毒的賈張氏，何雨柱忽然拋出一個條件。
「真的？」賈張氏一愣，表情迅速陰轉晴。
「老太太，咱們倆家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我什麼人您難道不清楚？」何雨柱自信地反問道。
他早就制定好對付賈張的辦法。
剛才那麼說，只是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講明白。
賈張氏暗自點點頭。
何雨柱這人雖然挺混不吝，但說話還是算數的。
這點四合院的人都信服。
不過…
賈張氏看著倆人，猶豫不決。
「老太太，您要是願意，我以後就把您當做我的親媽看待，以後得養老我包了。」見狀，何雨柱忽然拋出一個讓賈張氏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說什麼？」賈張氏也被何雨柱嚇一跳，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老太太，要不咱們馬上開一個全院大會，我當著眾人的面承諾？」何雨柱依然沒有回答，而是將皮球踢還給賈張氏，「以後您就是我親媽，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見何雨柱都說到這份上，賈張氏徹底打消心中的顧慮。
自己攔著秦淮茹，不讓其再嫁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她最害怕的就是秦淮茹嫁人後不理自己，以後沒人給自己養老。
既然何雨柱認自己當媽，還要給自己養老，那這事就沒什麼好說的。
想到這。
賈張氏一咬牙，說道︰「我還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你和秦淮茹的事我不再阻攔。」
「您說。」何雨柱沉聲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要賈張氏的條件不過分，他都不會拒絕。
「你每個月必須給我五塊錢，只要你答應，我就同意。」賈張氏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眼里露出狡黠的目光。
認媽什麼的都是虛的。
只有錢才是真的。
「媽！？」
秦淮茹很不滿。
每個月六塊已經不少了，沒想到賈張氏還不滿足。
賈張氏沒有理會秦淮茹，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
「成，五塊就五塊。」何雨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比起娶妻生子，區區五塊錢算不了什麼，而且他也沒覺得五塊錢挺多。
「你們的事我以後不攔著。」見目的達成，賈張氏這才滿意地坐下來。
聞言。
何雨柱和秦淮茹相視一笑。
秦淮茹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想到以後能夠正大光明地幫柱子領工資，那點不甘心很快就消散。
以後不但能夠幫柱子領工資。
聾老太太走後，她留下的那套房子也會姓賈。
還有易中海住的房子。
以後都是賈家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何雨水的房子。
不知道何雨水怎麼想的，居然把房子賣給葉國強。
很快。
秦淮茹就想開了。
雨水的房子沒了就沒了。
那麼小的屋子，自己還瞧不上，要就要大的。
「媽！」
何雨柱是高興，直接對賈張氏喊了一聲媽。
「誒！」
賈張氏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樂呵呵地應道，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一片祥和。
何雨柱坐下來，和倆人商量起結婚的事。
屋外。
許大茂表情不善地回到後院。
「大茂，快洗洗。」剛進屋，張秋荷遞過一張熱毛巾，示意他趕緊擦擦。
許大茂接過毛巾，半天沒動。
「大茂，你怎麼了？」看出許大茂有心事，張秋荷關切地走過去。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傻柱，你想結婚，有沒有問過我？」許大茂沒有搭理張秋荷，小聲滴咕了幾句，然後扔下毛巾，匆匆往外面跑。
「大茂，馬上吃飯了。」張秋荷趕起毛巾，沖到門口大聲地喊道。
許大茂還是沒搭理張秋荷，迅速跑出四合院。
剛才在中院，他就站在賈家的窗戶外面，將何雨柱和賈張氏的談話听得清清楚楚。
一听賈張氏居然答應了何雨柱，他滿腦子里想的都是該如何破壞掉這樁婚事。
這院里，誰都可以好過，唯獨何雨柱不行！
跑出四合院。
許大茂一眼就看見正在胡同里玩耍的棒梗和小當。
「傻柱，你能結婚，我許大茂就叫你爸爸。」看到賈家的倆小孩，許大茂心里迅速涌出一個主意。
他四下看了看，並沒有去找棒梗和小當，而是模了一下口袋，轉身往胡同外面走。
過了一會。
十來名其胡同的壞小子沖進來，將棒梗團團圍住。
「你們想干什麼？」見這群人里有人比自己還高大，棒梗有點慌，硬著頭皮問道。
這些人他也听說過，是附近有名的壞小子，家里人都不怎麼管的。
小當更是害怕，躲到棒梗身後。
「給我把他們綁起來。」領頭的壞小子也不客氣，對著自己小伙伴們揮了揮手。
眾人一擁而上，將棒梗和小當五花大綁起來，然後趁人沒看見，拉到一個角落。
進了角落，領頭的壞小子隨手將一雙鞋子掛在兄妹倆的脖子上，轉身笑吟吟地看著眾人︰「你們給我听好咯，這小子名叫賈梗，你們知道他媽是干什麼的嗎？」
「不知道！」
其他人紛紛開口附和。
壞小子嘿嘿一笑，低頭對著棒梗和小當說道︰「他媽是破鞋，而他們馬上就要有個後爸了，這後爸就是他媽搞破鞋搞來的，名字叫何雨柱，就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傻柱。」
哈哈哈！
眾人紛紛開口嘲笑起來。
小當還小。
不明白大家為什麼笑自己，只是一個勁地往棒梗身邊躲。
反觀棒梗。
他已經十二三歲，破鞋是什麼意思心里門清，甚至還用這個詞罵過其他人的母親。
听著大家的嘲笑，棒梗開始奮力地掙扎，還算清澈的眼神也逐漸混沌，充滿了仇恨。
他恨！
恨這群壞小子。
恨秦淮茹。
更恨何雨柱。
都是他們讓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其實這事如果是秦淮茹親口告訴棒梗的，他還不會如此仇恨，更不會如此抗拒，說不定還會同意秦淮茹嫁給何雨柱。
問題是這話是壞小子們講的。
語氣里還充斥著不屑、譏諷等等。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正是內心最為敏感的時刻，壞小子們的譏諷無疑深深刺痛著他的內心。
「破鞋，破鞋！」
壞小子們拍著手，不斷譏諷著棒梗和小當。
因為被綁著，棒梗只能被動听著。
越听他的眼神越混沌。
此刻。
棒梗恨不得馬上長大，將眼前的壞小子通通收拾掉。
「走，不跟破鞋的兒子玩。」眼見時間也不早了，領頭的壞小子模了模兜里的鈔票，一揮手，領著大伙浩浩蕩蕩地向鴿子市場趕過去。
至于棒梗和小當？
他們完全沒放在心上，就這麼扔在角落里？
小當在哭泣，是被嚇得。
棒梗低頭看著地面，喉嚨里發出不明意義的嘶吼，眼淚一滴滴往下落。
暗中看著這一切的許大茂瞬間露出得意的笑容，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
中院。
賈家燈火通明。
秦淮茹將點心拿出來，就等一對兒女回來宣布喜訊。
呵呵！
許大茂冷冷一笑︰「等吧，你們就等吧，希望棒梗別讓我失望。」
後院。
看到許大茂笑容滿面地回來，張秋荷松了一口氣︰「大茂，你是遇見了什麼喜事嗎，怎麼這麼高興？」
嘿嘿！
許大茂嘿嘿一笑，搖頭晃耳地在板凳上坐下︰「秋荷，把我珍藏的酒拿出來，咱們今天好好喝一杯。」
「行，我再去炒個菜，咱們好好喝一杯。」
張秋荷一口應允。
自從許大茂降為掃地工後，還是第一次露出笑容，她自然也不會掃丈夫的興致。
…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也逐漸暗澹下來，秦淮茹的心慢慢懸起來，趕緊向何雨柱求助︰「柱子，棒梗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事吧？」
「秦姐，您別著急，我去找。」何雨柱起身安慰一句，然後回自己的屋拿上手電筒，匆匆跑出四合院。
秦淮茹趕緊跟上去。
跑遍大半個胡同，倆人依然沒有發現小孩的身影。
就在他們琢磨是不是再去軋鋼廠找一下之際，忽然听到小當的哭泣。
何雨柱精神一振，和秦淮茹順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手電一照，兩個小孩子被人反綁著雙手，蜷縮成一團。
「棒梗，小當！」
秦淮茹驚呼一聲，趕緊撲過去把兩人的繩子解開。
「媽！」
小當一頭撲在秦淮茹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棒梗也小聲抽泣著，卻一句話也沒有講。
「棒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撫好小當的情緒後，秦淮茹趕緊把棒梗拉過來。
「你滾，我沒有破鞋的媽媽。」棒梗一把推開秦淮茹的手，紅著眼楮朝她大喊起來。
「棒梗，怎麼跟你媽說話的？」何雨柱看不下去了，斥責起來。
「傻柱，我恨你！」棒梗用仇視的目光盯著何雨柱，然後一 煙跑開，嘴里大喊大叫。
「棒梗！」
秦淮茹趕緊追上去。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何雨柱苦悶地撓撓頭，彎腰把小當抱起來，緊隨其後。
早上棒梗還好好的，怎麼一天沒見就這麼仇視自己了？
何雨柱想問問小當。
可惜小姑娘被嚇壞了，縮在何雨柱懷里一個勁地哭。
無奈之下。
何雨柱只好抱著小當回到四合院。
中院。
秦淮茹不斷拍著自家門，嘴里還大喊道︰「棒梗，開門呀！」
「滾！你給我滾！」
回應她的只有棒梗的怒吼。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好向也在屋里的賈張氏求助。
賈張氏一臉犯難。
不是她不開。
是棒梗擋在門口不讓。
最讓她害怕的是棒梗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不斷說著砍了你一類的話。
賈張氏更不敢上前了。
「淮茹，棒梗到底怎麼了，拿著一把菜刀，還說要砍人。」賈張氏大聲地問道。
「媽，我也不知道啊，他離開時還好好的。」秦淮茹也是一臉無奈，完全模不著頭腦。
倆人無奈，只能僵持下去。
同時。
易中海也從屋里走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
眾人終于從小當口中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媽媽，破鞋是什麼呀，他們為什麼說媽媽你是破鞋，傻叔真的要當我們的後爸嗎？」小當仰起頭，天真無邪的話卻仿佛一把刀子，深深刺進眾人的內心。
「我…」
秦淮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跟女兒解釋。
「誰，是誰在亂嚼舌根？」何雨柱更是氣的直蹦噠，恨不得把亂嚼舌根的人砍死。
與此同時，葉國強推著自行車走進四合院。
「葉國強，是不是你？」何雨柱瞬間沖過去，一把拽住葉國強的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