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易中海的動作,閻埠貴轉頭投來好奇地目光︰「老易,你干嘛?」
「沒…沒干嘛,剛才忽然覺得有點冷。」易中海擺擺手,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這個傻柱的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麼?
昨天才打了閻埠貴,晚上就去把人家自行車的兩個車輪卸了?
何雨柱的眼神一陣恍忽。
易中海嘆了口氣。
錯不了,閻埠貴的車輪多半是何雨柱卸的。
怪不得昨天他沒有以前倔,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啊。
易中海晃了晃腦袋,朝人群里的一大媽使了一個隱匿的眼色,他雖然不想管這事,但必須護住何雨柱,不然以前做的那些工作豈不是無用功?
真要是讓閻埠貴告到派出所,何雨柱的名聲估計要爛大街了,嚴重的話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何雨柱沒有了工作,以後怎麼給自己養老?
不管怎樣,傻柱必須保下來。
奈何這次不是偷雞這種小事,而是自行車這種東西,對象也不是許大茂,是閻老摳閻埠貴。
唯一有辦法解決這事的只有聾老太太。
到底是枕邊人,一大媽瞬間就明白了易中海給自己使的眼色是什麼意思。
她擔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往後院跑。
「傻柱,你干嘛老是阻攔三大爺,難不成車輪子就是你偷的?」許大茂站在張秋荷的背後,底氣也足了些,指著何雨柱嚷道。
「許大茂,你放屁!」何雨柱漲紅了臉,大聲地吼道。
「許大茂,說這話你有證據嗎?」易中海朝許大茂投去憤怒的目光,「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不是傻柱偷的,他阻攔什麼?」許大茂縮了縮脖子,不服氣地反駁了一句。
「大茂,人柱子也是為了這個大院著想。」秦淮茹也看出了不對勁,站出來說道,「咱們家可不像你家,不缺先進的那點東西,我還想過年的時候多給家里炒點花生,能在院里解決就在院里解決,最好不要麻煩派出所的同志。」
「秦淮茹說得沒錯,這小偷要抓,但是院里的先進也要。」
秦淮茹的話迅速得到了大家的贊同,紛紛表示贊同。
這件事要是真的告到派出所,街道辦肯定也會知道的,那四合院今年的先進肯定沒希望。
眾人議論紛紛,吵得閻埠貴心煩。
他還想騎自行車去釣魚呢,不想一直在這里和大家耗下去。
「無論如何,我必須找到兩個車輪,我也不管是不是咱們院子里的人,想要我不去派出所,那小偷要麼站出來,把車輪還給我,要麼你們湊錢給我補上!」
閻埠貴的一句話瞬間讓眾人炸了鍋。
「三大爺,您這話就不對了吧,憑什麼要讓大家來承擔你的損失?」秦淮茹激動地看著閻埠貴。
「對呀,又不是我們偷的,憑什麼?」
「三大爺,您這就不厚道了吧。」
眾人也紛紛指責閻埠貴。
葉國強莞爾一笑。
這才對嘛,這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閻埠貴。
「行,那我就去報派出所吧。」見自己成了千夫所指,閻埠貴一跺腳,轉身就往外走。
「三大爺,你等我一下。」見狀,葉國強趕緊叫住閻埠貴。
「國強,你知道是誰偷了我的車輪嗎?」閻埠貴轉身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葉國強。
葉國強笑著搖搖頭︰「我不知道是誰,我只是想和三大爺一起去派出所報桉。」
「葉國強,你又去報什麼桉?」聞言,易中海眉頭緊鎖地看著葉國強。
葉國強似笑非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拍著自行車的坐墊說道,「我自行車的輪胎昨天晚上被人劃了幾刀,我估計同一個人所為。」
眾人這才發現他的自行車沒氣了。
葉國強沒有去管其他人,而是仔細觀察著何雨柱的表情,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何雨柱的神情居然一點都沒有變化。
「不是何雨柱劃的?」
見狀,葉國強皺了一下眉頭。
「好過分,居然劃我家的自行車。」吃瓜吃到自家的頭上,葉國美趕緊跑過來查看了一番,生氣地揮了一下拳頭。
嘶∼
易中海用余光瞄了何雨柱一眼,恨不得狠狠扇他幾耳光,你說你偷閻埠貴的輪子就算了,怎麼還去招惹葉國強?
閻埠貴這人很好解決,大不了多賠他點錢。
但葉國強不同。
他又不差這點錢,而且心狠手辣,連聾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給。
葉國強輕輕拍了拍葉國美,環顧一圈四周,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大部分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唯有棒梗露出得意的表情。
「該不會是棒梗這小崽子劃的吧?」葉國強愣了一下,如是想到。
不過他也不想去揭穿棒梗。
有什麼話對派出所的同志說去吧。
葉國強收回目光,看向閻埠貴︰「三大爺,你去不去報桉,不去我自己去了。」
「去,為什麼不去。」閻埠貴反應過來,狠狠掃視了眾人一眼,當即準備跟葉國強走出四合院。
「閻埠貴,你站住。」
見閻埠貴真的要去報桉,何雨柱慌了,正在猶豫要不要承認時,院里忽然響起聾老太太的聲音。
閻埠貴眉頭一皺,無奈地停了下來。
倒是葉國強不為所動,推著沒氣的自行車繼續往外面走。
見葉國強居然無視自己的命令,聾老太太暴跳如雷,陰森森地說道︰「葉國強你沒听到老身叫你站住嗎?」
「有嗎?」葉國強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不是只叫三大爺站住嗎,什麼時候讓我站住了?」
語氣一頓,他看向葉國美問道︰「國美,你听到了嗎?」
「我也沒有听到。」葉國美老實地搖了搖頭。
嘶∼
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語氣森然︰「那我現在讓你站住,這下你總听到了吧?」
「嗯,我听到了。」葉國強點點頭,轉身繼續往外走。
「葉國強∼」
背後傳來聾老太太憤怒的吼聲。
「老太太,你還有什麼事?」葉國強回身扣了一下耳朵,笑吟吟地問道。
「我叫你站住你沒有听到嗎?」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狠狠點了幾下地面,臉色陰沉得可怕。
「听到了。」葉國強表情不變。
「那你為什麼不停下?」聾老太太更加生氣。
「我為什麼要停下?」葉國強眨了眨眼楮,沉聲問道,「還是說你老太太的話是金科玉律,讓人停下就必須停下?」
「葉國強,有你這麼給老太太說話的嗎?」易中海狠狠瞪了葉國強一眼,「尊老愛幼的道理你難道一點都不懂嗎?」
葉國強撇了撇嘴。
他當然懂得尊老愛幼,但是那種為老不尊的人不在這個範圍。
不過葉國強也不想辯解什麼,問道︰「老太太有話就說,別耽誤我報桉。」
「葉國強,四合院有四合院的規律。」聾老太太眼楮一眯,厲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四合院有四合院的規律。」葉國強點了點頭,忽然提高音量,「同時國家也有國家的法律,難道咱們四合院的規矩還能大得過國家的法律不成?」
易中海倒吸口涼氣,不敢貿然插話。
別說是他,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四合院沒人敢接這話,到時候一頂分裂國家的帽子砸下來,他們小胳膊小腿的承受不起。
「葉國強,你少在這胡攪蠻纏,老身從沒說過這種話。」聾老太太狠聲說道。
「對對對,老太太不是那意思,葉國強你別含血噴人。」易中海擦了擦額頭,如釋重負。
葉國強澹定地問道︰「那是什麼意思?我的自行車被劃了還不許我報桉了?」
「葉國強,老太太的意思是先在四合院里面調查清楚,不要動不動就麻煩派出所的同志。」易中海苦口相勸,「你要相信我們三位大爺,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對呀,就為這點小事去打擾派出所的同志多不合適,人家還有更重要的桉子要辦。」秦淮茹也輕聲細語地勸道。
看到秦淮茹用這種語氣和葉國強講話,何雨柱心里酸酸的,不過當他看到葉國強的自行車的輪胎被人劃了幾刀後,又樂了出來,心里的那股怨氣也小了些。
「行啊,我就看看你能給我什麼交代。」見大家都在勸自己不要去報桉,葉國強也不想把自己的名聲弄得太難听,重新回到院子里。
易中海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是誰偷的最好馬上承認,不然只能請派出所的同志了。」
眾人面面相覷,依然沒人站出來。
何雨柱猶猶豫豫地不敢上前。
「一大爺,要不咱們還是搜家吧。」葉國強眼楮一轉,提出一個建議。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劉海中和閻埠貴同時表示贊同,其余的人也紛紛同意,只有何雨柱的臉變了色。
閻埠貴的兩個車輪就在自己床底下藏著,一進門就能夠看見。
見大家都同意搜家,何雨柱嘆了一口氣,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不用去搜家了,我承認三大爺家的輪胎是我卸下來的。」
「柱子,你…」
一听真是何雨柱干的,易中海氣得直跺腳。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何雨柱,想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