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強頓時笑了。
這閻解成還真是敢說啊,這麼離譜的話都說得出口。
葉國強沒明著拒絕,轉而問道︰「解成,你現在年紀也不大,怎麼這麼急著找工作呢?」
閻解成有點猶豫。
這事自己連家里人都沒有告訴,要不要告訴葉國強呢?
不過考慮到還需要他給自己找工作,閻解成決定實話實說。
想了一下,閻解成小聲說道︰「葉大哥,這事你千萬不要告訴我爸。」
「行!」
葉國強點點頭,答應了。
閻解成露出一絲羞澀︰「葉大哥,我前段時間認識了一位姑娘,她說我要有一份工作才考慮和我處。」
葉國強這才恍然大悟。
如果自己沒猜錯,這人應該是于莉。
原劇里,于莉還算有眼光,長得也還行,是一個能干的好媳婦。
「葉大哥,葉大哥!」
見葉國強一直沒有說話,閻解成急了,連續喊了好幾聲。
「抱歉、抱歉,我想其他事去了。」葉國強回過神來,向閻解成道了聲歉。
閻解成擺擺手,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葉國強。
葉國強也陷入了沉思。
自己要不要幫忙?
說實話,他不是很想幫助閻解成。
因為就算沒有自己的幫助,閻解成最後也能和于莉結婚,可能中間的過程要曲折一點。
「解成,這樣吧。」葉國強想了想,沒答應也沒拒絕,「明天我先去廠里問問,你看如何?」
聞言,要解成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葉大哥了。」
「不麻煩,小事一樁。」葉國強搖了搖頭。
再弄一個人進去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難事,但他就是不太想幫閻解成。
人人都說棒梗是白眼狼,但是這院子里的白眼狼還少嗎?
閻家的四個孩子也是妥妥的白眼狼。
還有劉海中的三個兒子。
兩個小兒子葉國強還能理解。
畢竟從小劉海中對他們不是打就是罵,但大兒子屬實沒良心了。
劉海中把他所有的愛都給了大兒子,結果大兒子有了媳婦忘了爹,結婚不久後就和媳婦跑到大後方去了。
說是支援大後方的建設,其實就是不想見到劉海中,還美其名曰怕自己的孩子跟劉海中學壞了。
不知道是不是風水問題,這四合院盡出一些白眼狼。
「葉大哥你先坐,我就不打擾你了。」沒達到自己的目的,閻解成很快告辭離去。
葉國強也沒有去送,倒是葉國美于心不忍,去送了一下閻解成。
把人送走,葉國美回屋坐在葉國強對面,就這麼瞅著他。
「你看我干什麼?」葉國強模了一下臉,納悶地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葉國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見狀,葉國強沒好氣地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你才要放屁,你才要放屁!」葉國美小臉微微一紅,生氣地看著葉國強,「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葉國強也不氣惱,笑眯眯地說道︰「誰讓你一直盯著我看。」
葉國美忽然嘆了口氣︰「哥,我記得解放哥比你小吧。」
「是比我小幾歲。」葉國強點點頭,不明白妹妹為什麼問這個。
「哥,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葉國美忍不住瞪了葉國強一眼,一副恨其不爭的表情,「解放哥都找到對象了,你呢?」
葉國強啞然失笑。
「哥,你怎麼還笑呀?」見葉國強還在笑,葉國美氣地跺了一下腳。
「我不笑難道還哭啊?」葉國強沒好氣地瞪了葉國美一眼,「我都給你說過這種事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以後…」
說到這,葉國強忽然閉上嘴。
考大學三個字他差一點就月兌口而出。
最多還有一年半,那段特殊時期就到了,考大學是沒可能的,不過葉國美年紀還小,哪怕再過十年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到時候再念大學也不遲。
「哥,以後什麼呀?」見葉國強話只說了一半就閉上了嘴巴,葉國美好奇地問道。
「去去去,大人的事你少打听。」葉國強沒好氣地揮揮手,一臉不耐煩。
「哥,人家不小了。」葉國美崛起嘴巴,不爽地看著葉國強。
「不管你多大,在哥哥眼里,你還是以前那個跟屁蟲。」葉國強充滿自豪地看著葉國美。
「你才是跟屁蟲,你才是跟屁蟲!」葉國美自然不依,撲到葉國強懷里用小拳拳不斷打他的胸。
哈哈哈∼
葉國強一把抱住葉國美,大聲笑了起來。
屋外,閻解放扭頭看了一眼,咬著牙齒離開了後院,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葉國強的話里面的拒絕。
回到家,看著收拾干淨的飯桌,閻解成氣地直跳腳,自己不過出去一趟,飯都沒得吃了。
閻解成更加堅定了找一份工作,然後搬出去住的念頭。
不過自己究竟要怎樣才能找到工作呢?
閻解成坐下來,冥思苦想。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趕緊起身找到三大媽︰「媽,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
「工作的事免談。」三大媽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和我說了也沒用,去找你爸說。」
「媽,這事我先跟您說,再給爸說。」閻解成的眼神冷漠了一些。
「那你說說看是什麼事?」三大媽這才放下手里的活計。
閻解成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認識一位姑娘的事情講了出來。
說完,他又補充道︰「媽,人于莉說了,除非我有一份穩當的工作才會和我處對象,您和我爸也想快點抱上孫子吧?」
「解成,你說的是真的?」三大媽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緊緊盯著閻解成的眼楮。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家里也不是不可以掏這筆錢。
閻解成用力地點了點頭︰「媽,千真萬確,您如果不相信,這個周末我可以把于莉請到咱們家來玩。」
「好好好!」
三大媽听了連連點頭。
閻解成眼神一亮︰「媽,您同意了?」
「就算我同意有什麼用,這事還要等你爸爸回來拿主意。」三大媽無奈地瞪了閻解成一眼。
「得 ,白高興一場。」閻解成癟癟嘴,轉身跑了出去。
「這孩子。」三大媽輕聲笑罵了一聲,開始幻想自己以後抱孫子的場景。
中院,何雨柱家。
酒過三巡,閻埠貴也喝多了,他微醉地拎起兩兜禮物,在何雨柱的歡送下走了出來。
「三大爺,冉老師這事還要勞煩您多費心。」家門口,何雨柱握住三大爺的手說道。
「傻柱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話帶到。」閻埠貴點了點頭。
「得 ,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一听這話,何雨柱差點樂地跳起來,親自把閻埠貴送回了前院。
閻埠貴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子,把手里的兩兜禮物往桌上一放。
「喲,這傻柱今天居然這麼大方?」三大媽擦了擦手,喜笑顏開地看著桌子上的兩兜禮物。
「哼,還不是有求于我,不然有這麼大方?」閻埠貴擺了擺手,轉而道,「去,給我泡杯茶,多放一片茶葉。」
三大媽點了點頭。
看的出來老頭子今天很高興。
瞧了瞧桌上的禮物,閻埠貴腦袋一晃,美滋滋地閉上眼楮。
他才不會把這些東西轉交給冉秋葉。
沒過多久,三大媽端來一杯澹茶放在閻埠貴的手邊。
「孩他媽,那兜點心你收好了,那是何雨柱給冉老師的。」閻埠貴捧著熱茶抿上一口,說道。
「成,我把它鎖起來。」三大媽點了點頭,把點心收了起來。
收好點心回來坐下,三大媽又問︰「當家的你怎麼沒有帶點吃食回來呀,孩子們都盼著你從何雨柱那回來呢?」
「嗨,別提了。」閻埠貴揮揮手,一臉晦氣。
他自己都沒怎麼吃好,哪還能顧得了其他人。
「怎麼,傻柱不讓你往家里帶?」三大媽納悶地問道。
「那倒不是。」閻埠貴搖搖頭,「而是實在沒東西可帶。」
感慨了一聲,閻埠貴把何雨柱告訴自己的事講了一遍。
「這秦淮茹也太不要臉了吧!」听到是秦淮茹把好部位的肉都挑走了,只剩下雞頭這種沒肉骨頭又多的部位,三大媽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秦淮茹,生那麼大的氣干什麼?」閻埠貴臉皮眼皮子看了三大媽一眼,安慰道。
「不行,我要去找秦淮茹評評理。」三大媽並沒有消氣,反而越想越氣,最後干脆一拍桌子就想去中院找秦淮茹。
要是沒有秦淮茹,閻埠貴怎麼著都能夠帶幾塊雞肉回來,這不就是在自己嘴里搶食嗎?
「行了,你去找她有什麼用,現在估計都進了賈張氏和棒梗的肚里了。」閻埠貴趕緊拉住三大媽不讓她去。
就為了這種事去找秦淮茹,自己這個三大爺不要面子的?
哪怕他也不爽!
三大媽只好乖乖坐下來。
閻埠貴抿了口差茶,問︰「孩子們都睡了?」
「嗨,瞧我這記性?」三大媽拍了拍腦門,趕緊把閻解成的事告訴了閻埠貴。
「解成這小子處了一個對象?」閻埠貴一愣,不敢置信地說道。
「還沒有處呢,解成說了,只有自己有一份正當的工作那姑娘才會和他處對象。」三大媽擺了擺手,說道。
「這樣啊!」
閻埠貴放下杯子,陷入沉思。
閻埠貴再摳,閻解成好歹也是閻家長子,他的婚姻大事也算閻家的頭等大事。
拿定主意後,閻埠貴又問︰「解成那小子是什麼意見?」
「他就想進入軋鋼廠。」三大媽語氣一頓,又補充道,「當家的,我覺得可以掏這筆錢,讓解成一直待在家里也不是辦法。」
「你去把解成給我叫過來。」閻埠貴不可否置地點點頭。
三大媽也沒有猶豫,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閻解成就跟在三大媽身後走了進來,問道︰「爸,您找我?」
「坐!」
閻埠貴點點頭,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板凳。
閻解成乖巧地坐下來,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閻埠貴。
「解成啊,听說你處了一個對象?」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輕聲問道。
「還沒有真的確定關系,人說了,沒有正當的工作不考慮。」閻解成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閻解成了解自家老爸的為人。
他要是不同意,肯定不會把自己叫過來,這無疑是浪費時間,既然把自己叫過來問話,那就代表這件事還有商量的余地。
「解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娶一個媳婦了,不過你莫不是在騙我的吧?」閻埠貴點點頭,話鋒忽然一轉。
「爸,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呢,您要是不信,這周周末我可以把于莉帶到咱們家來。」閻解成急忙說道。
「嗯!」
閻埠貴點點頭︰「如果真有這事,家里不是不可以出這筆錢。」
「太好了!」
听到老爸願意出錢,閻解成高興地站了起來。
「解成你別急,我還有幾個條件。」閻埠貴眼楮一眯,笑吟吟地說道。
「爸,您說。」閻解成定了定神,重新坐下來注視著閻埠貴。
「第一,周末把姑娘帶過來給我們看看!」閻埠貴豎起一根手指。
他老閻家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閻解成點了點頭。
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自然不會拒絕。
「第二,你要給我寫一張欠條,至于多少錢就要看安排工作需要多少?」
「這…」
閻解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同意了。
他知道自己不答應這事就沒得談。
「第三,等你找到工作後,每個月要給家里面上交三分之二的工資,直到還清欠款,不過就算還清了欠款,你每個月也要上交一半的工資。」
「爸,這太多了吧?」听到還清欠款後都還要上交一半的工資,閻解成頓時坐不住了,站起來看著閻埠貴。
上交一半自己還怎麼生活?
閻埠貴想了想,改口說道︰「這樣吧,還清欠款後每個月上交十塊錢,如果這還多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行,十塊錢就十塊錢!」閻解成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那行,咱們就立個字據吧。」說完,閻埠貴拿出提前就準備好的紙和筆放到閻解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