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何雨柱剛揭開鍋蓋,棒梗就聞著味上門了。
「傻柱,你在炖什麼東西,聞起來好香!」棒梗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貪婪地吸著鼻子。
嘿嘿∼
何雨柱得瑟一笑︰「我這只雞炖得香不香?」
「香香香!」棒梗連連點頭,伸手往鍋里抓。
「你干嘛呢?」何雨柱沒好氣地拍開棒梗的手,蓋上鍋蓋,「想吃回家叫你媽做給你吃。」
「傻柱,我媽手藝沒你好。」棒梗輕輕吹了一下手背,眼楮滴 亂轉。
「嘿,還算你小子識貨。」何雨柱一仰頭,滿臉得意。
「傻柱,我想吃。」小當拉住何雨柱的褲子扯了一下,毫不客氣地說道。
槐花輕輕含住手指頭,眼巴巴地瞅著鐵鍋,口水把袖子都打濕了。
「不成,我今天晚上還要請三大爺吃飯。」何雨柱趕緊擋在三個小孩的面前。
「傻柱,你請三大爺干嘛,他那麼摳門。」棒梗納悶地看著何雨柱。
「小孩子懂什麼懂,趕緊回家吃飯去吧。」何雨柱也沒有說為什麼,將三個小孩拎了出去。
「哥,我想吃雞。」
「哥哥,槐花也想吃雞。」
被何雨柱轟出來,兩個小女孩可憐巴巴地望著棒梗。
哼!
棒梗冷哼一聲,牽著兩個妹妹往家走,邊走邊說︰「我們回去找媽。」
既然你不給我吃,我就去找能要到的人來。
這方面他打小就聰明。
「媽,傻柱炖雞了。」棒梗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起來。
「傻柱炖雞了?!」
秦淮茹還沒有表示什麼,賈張氏就曾的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死死瞪著棒梗。
「女乃女乃,傻柱炖的雞好香呀,小當想吃。」
「槐花也想吃!」
兩個小女孩你一句我一言,眼里滿滿都是對炖雞的渴望。
「女乃女乃,我也想吃雞,傻柱剛才還把我們趕出來了。」棒梗跑到賈張氏的身邊,拉住她的手輕輕搖晃。
「什麼?!」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了,狠聲咒罵道︰「該死的傻柱居然敢把我家乖孫子趕出來?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他難道忘了我家東旭以前救濟過他嗎,炖雞也不知道給我們家端一份過來,簡直喪盡天良,以後注定要絕戶。」
秦淮茹撇了撇嘴。
賈東旭以前是救濟過何雨柱,不過就一小袋的棒子面,結果被這賈張氏念叨了好幾年。
「女乃女乃,我要吃雞!」
「我也要吃!」
「槐花也要吃!」
三個小孩才不管那麼多,開始鬧騰起來。
「秦淮茹,你還愣在哪干什麼,沒听見三個孩子想吃雞了嗎?」賈張氏也不去安撫自家三個小孩,而是直接看向秦淮茹,「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媽,咱家昨天才吃過肉!」秦淮茹一臉委屈。
昨天廠里剛好開葷,她一口都沒舍得吃,全部拿了回來。
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昨天那也能叫吃肉了?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秦淮茹更是無語。
昨天就賈張氏吃的最多,然後是棒梗,自己和兩個女兒最後就撈著了一口湯喝。
「秦淮茹,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今天必須讓我的大孫子吃上雞肉。」賈張氏舌忝了一下嘴唇,厲聲說道。
哎∼
秦淮茹嘆了口氣,拿起抹布擦了一下手,轉身走了出去。
賈張氏三兩步走來到窗戶旁邊,透過玻璃往外面看。
肉她要吃,但媳婦也必須看緊。
秦淮茹來到何雨柱家的門口。
距離越近,香味越濃郁。
秦淮茹的喉嚨情不自禁地劇烈蠕動起來,肚子也開始咕咕叫。
她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站在門口仔細整理了下頭發,把衣領拉開了些,這才面帶微笑地掀起門簾走進去。
「喲,秦姐不在家里做飯跑我這來干嘛?」看到秦淮茹走了進來,何雨柱眼神一亮,熱情地迎上去。
「你說我來干嘛?」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滿臉幽怨地說道,「我就是聞到香味來看看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秦姐,是棒梗那小崽子給你說的吧。」何雨柱也不傻,很快猜到秦淮茹的來意。
秦淮茹埋怨地看著何雨柱︰「柱子你也是,干嘛把棒梗的饞蟲逗起來,他現在就在家里吵著要吃雞肉,你說我每個月就那點工資,家里幾口人都指望著那點錢,我拿什麼給棒梗買雞吃?」
「這怎麼還成了我的不是了?」何雨柱嬉皮笑臉地撓撓頭。
「怎麼不是你的錯?」秦淮茹理直氣壯地看著何雨柱,「你說棒梗才多大點,三個小孩能吃你多少,你剛才要是給他們每個人分一塊雞肉解解饞,他能回家找我鬧嗎?」
「是是是,這事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何雨柱趕緊點頭承認錯誤。
「柱子,姐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分姐一點雞肉。」秦淮茹上前抓住何雨柱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姐只要一點。」
被秦淮茹這麼一抓,何雨柱的身子都軟了,更是把要請閻埠貴吃飯的事忘了,大拇指無意識地在前者的手背上輕輕摩擦。
「柱子,姐求你了。」秦淮茹帶著一絲撒嬌扭了扭身子。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說道︰「秦姐都開口了,我還能不答應?」
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松開何雨柱的手,轉身去櫃子里拿了一個大碗出來。
揭開鍋蓋的時候,她還隨口問了一句︰「柱子,你今天怎麼炖雞了,是饞了嗎?」
何雨柱回過神來,急忙喊道︰「秦姐你別拿太多了,我今天還要請三大爺吃飯呢?」
秦淮茹目光一轉︰「你請三大爺吃飯干什麼?」
嘿嘿∼
何雨柱一臉神秘地湊到秦淮茹身邊輕聲說道︰「秦姐,不瞞你說,我準備請三大爺說媒,把冉老師介紹給我。」
「你想和冉老師相親?」秦淮茹大驚失色,剛剛夾起的一塊雞肉也落回了鍋里。
「是呀,我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時候考慮個人問題了,我看那個冉老師就很不錯。」何雨柱笑著點點頭。
「柱子,姐之前不是說過會把姐的表妹介紹給你的嗎,你怎麼忽然這麼著急了。」秦淮茹顧不上鍋里的雞肉,緊張地問道。
何雨柱是她的長期飯票,不能讓他輕易地逃月兌自己的手心。
「秦姐,你光說也不見行動,而且人家冉秋葉老師是書香門第。」看到秦淮茹露出緊張的神色,何雨柱不知為何心里很開心。
秦淮茹看著咕咕冒泡的雞湯,心里有點慌。
要是真讓這倆人成了,何雨柱以後還怎麼救濟自己?
不行!
秦淮茹捏緊了快子。
「秦姐、秦姐!」見秦淮茹臉色不太好看,何雨柱急忙上前推了一下她。
秦淮茹恍然醒悟,擠出一絲笑容問道︰「柱子,你叫我干嘛?」
「秦姐,你才是在想什麼呢?」何雨柱仔細觀察著秦淮茹的臉,「秦姐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
「哪有,我這是在為你高興。」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碗里面夾雞肉。
嘿嘿∼
何雨柱憨憨一笑,開始幻想。
「好你個何雨柱,居然還想著和冉老師相親,我讓你去相親。」秦淮茹邊想邊夾,夾走了幾乎大半只雞,只給何雨柱剩下雞頭、雞爪這些沒什麼肉、骨頭又多的部位。
「秦姐,夠了夠了,等會我拿什麼請三大爺吃飯呀?」何雨柱也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阻攔。
「行了,姐等會再給你炸點花生過來。」秦淮茹朝何雨柱媚笑了一下,端著裝滿雞肉的碗,扭動著身子走出去。
何雨柱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總感覺秦淮茹今天的幅度比以往要大點,一扭一扭的,扭得他心里直癢癢。
走出何雨柱的家後,秦淮茹臉色一沉,恢復了以往的走路姿勢,迅速回到賈家。
「吃雞肉咯!」看到秦淮茹滿載而歸,棒梗高興地跳了起來。
賈張氏快步趕過去,一把將碗搶過來,把里面的雞腿挑了出來,狠狠咬上一口。
「女乃女乃,我也要吃!」
棒梗三兄妹趕緊圍在賈張氏身邊,仰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賈張氏把碗放到桌上,把另一只雞腿挑出來給棒梗,卻給兩個孫女選了兩塊骨頭最多。
「媽,柱子過幾天想和冉秋葉老師相親。」秦淮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相就相唄,管你什麼事?」賈張氏含湖不清地回答道。
「媽,您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柱子要是和冉秋葉老師成了,他以後還怎麼救濟咱們家?」秦淮茹忍不住跺了一下腳。
這麼簡單的道理賈張氏怎麼就不明白呢?
「什麼,傻柱以後不再救濟我們家了?」賈張氏趕緊吞下嘴里的肉,破口大罵起來,「他憑什麼不救濟我們家,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要去找他評評理。」
「媽,我沒有說柱子以後不救濟咱們家。」秦淮茹趕緊攔下賈張氏,「我的意思是何雨柱要是和冉老師成了,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救濟我們。」
「那你說怎麼辦?」賈張氏咬了一口雞腿,又從碗里拿出一塊沒有骨頭的雞肉。
「我的意思是不能讓他們成功,我準備早點把京茹接上來。」秦淮茹想了想,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