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有精神病的話,那…可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了…而且…還是威力不俗的炸彈…
身穿白大褂的老黃點了點頭,說道︰「根據我們調查人員的走訪,詢問。」
「他的很多鄰居都是這樣說的。」
「不過,這幾年來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危害社會,危害他人的行為。」
「再說了,覺醒鬼怪能力的人,有幾個是正常的。」
「……」
說到這里,老黃突然住嘴了。
因為,他好像想到,自己面前的這位區長大人……好像也是能力者…這,不是連區長大人都一塊罵了嗎?
果然,白區長面色有些不善的看向了老黃,開口了︰「老黃啊,最近咱們東區的資金實在是有些緊張,上次你提交的申請科研資金的報告就先放放吧。」
「這……」老黃一時語塞,很想扇自己兩巴掌。
「好了,這個初曉,我們再觀察幾天。你下去吧。」白區長放下了手頭的資料,開始趕人了。
「嗯,好的。」老黃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離開了。
……
市中心
繁華的街道,路人匆匆而過。
大部分人都木著臉,感覺沒有多少屬于人的精氣神。
這就是東區的現狀,大部分人包括初曉,都在為生活奔波,都在拼命的掙錢,企圖搬到更加繁華的市區,獲得更為安全的生存環境。
他們日復一日,平淡而乏味的生活早已經抹去了他們大部分的快樂。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街道上,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一個老人。
是一個恐怖的厲鬼…
老人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它低垂著頭顱,身體左右搖擺,似是站不穩一樣。
它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它就那麼走著,在它的身後,人流里,跟著兩個人。
正是王進和劉仔。
「師傅,為什麼支援還沒有到啊。」劉仔有些著急的問道。
「再等等,別著急。」王進的額頭上也冒汗了。
鬼殺人是沒有任何規則和規律可言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殺人,什麼時候停手。
這也是王進和各位大佬都著急的原因所在。
就在這時候,坐落在市中心最高處的廣播台傳出了聲音。
「所有市民,現在進行軍事演習,請所有市民緊急撤離。」
「所有市民,現在進行軍事演習,請所有市民緊急撤離。」
「……」
听到廣播里傳出的聲音,很多市民都很規矩的掉頭離開了。看樣子,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當然,他們之所以這麼听話……
是因為,每次演習……都是會死人的…
「師傅,他們要來了?」劉仔長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
王進也擦了擦臉上的汗,點了點頭。
許是放下了心,他掏出了香煙,叼在了嘴上,模出打火機…
就在這時。
漫無目的游蕩的老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王進心里咯 一下,扔了打火機就往上沖。
老人突然抓住了一個往回跑的少年,低垂的頭顱,抬了起來。
空洞的雙目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滴落著血液。
老人的嘴巴越張越大,越來越大…
那個少年,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老人吞掉了頭顱。
鮮血從脖頸處奔涌。
「啊」
正在路過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大聲慘叫,癱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群,跑的更凶了,更快了。
王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惡鬼化。他從老人身後躍起,手肘朝下,狠狠將老人的身體壓彎了下去。
「走,快走。」
王進朝行人大喊。
有幾個反應過來的人連滾帶爬的就跑。
還有一些,大多數的,看到王進那猙獰如鬼的半邊臉,嚇得再也爬不起來了。
老人被壓彎了身子,但是另一條手臂伸了出去,想要再抓一個行人。
它,還想吃…
但是,它那伸出的手臂,干枯的五指,即將抓住一個來不及逃跑的行人時。
它的五指發出了脆響,那是骨頭折斷的聲音。
老人的五指已經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掰斷了。
「六子,好樣的。」
王進死死的控制住老人的軀干,還不忘鼓勵自己的徒弟。
只見劉仔兩只手在空中虛握著,但是,又攥不緊。
他表現的很痛苦,汗水已經成河一樣的流淌下來。
他的眼楮也在一點點的泛紅,充血。
「師傅,這老東西…太強了…」
劉仔說話都吃力無比。
「嘎啦。」
忽然間,老人變形的五指,復原了。
「啊!」
劉仔痛苦的嚎叫著,蹲在了地上。
他看著自己的手,自己的十指,已經變形,折斷,扭曲著…
「砰」
王進也被老人頂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他顧不得疼,急忙爬了起來,還想在上。
就在他起來的瞬間,他發現,周圍的景物開始發生變化。
自己,又身處在了養老院之中。
熟悉的地板,熟悉的牆壁,空氣中還有那熟悉的發霉的味道。
老人,已經不在了。
但是,地上還蹲著一些嚇癱的行人,他們在哭泣,在懼怕。
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鬼打牆之中了……
「砰」
過道兩側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黑暗之中,探出了一個個的黑色的,不像人的影子。
它們沖了出來,擼著行人就往房間里拖。
那些人被嚇壞了,他們呼喊著,掙扎著。
無濟于事!
王進想要沖上去,但是,他已經走不月兌了。
他也被纏上了,那些寄居在鬼打牆里的惡鬼和詭異,也想要吃了他。
「師傅,救我!」
王進轉頭看去,劉仔已經被一個黑色的影子,拖著。向房門奔去。
「啪啪啪。」
王進開槍了,他連開數槍,一股腦的打完了所有的子彈。
周圍…安靜了…
劉仔和另一個行人被救了下來…
周圍的詭異和鬼物,都已經消失了,房門已經緊緊的閉合了起來。
饒是王進,此刻也感覺到了精神放松下來的虛月兌。
剛剛垂下舉槍的手臂,還未來的及喘息。
房間里,傳出了屬于人的慘叫,撕心裂肺的慘叫。
頭頂上
二樓,也有人在叫,在跑。
還有房門打開的聲音,有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
整個養老院里充滿了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
這,是一場盛宴。
屬于鬼的……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