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還算個技能？」
「光明神之威壓，怎麼覺著有點耳熟。」
「如此說來，和體質異曲同工，都包含多重種類區別。」
頓悟狀態，林牧仔細感受。
半晌有所收獲，眼里露出一抹驚詫。
沒曾想，台上那只光明巨龍幼崽，僅僅揮動翅膀懸停。
隨意咧嘴露出牙齒，配上拽到爆的表情，也能被定義為特殊技能。
甚至，無形之間誕生的立場，隱隱出現了領域雛形，听著簡直離大譜，不愧是上位龍族。
「原來如此，想起來了。」
「此前，我曾領悟【黑暗神之威壓】。」
「難道二者之間，存在某種特殊聯系，只是暫時沒有線索？」
回憶起當初，騎士聖山之巔。
龍皓晨尋找魔獸坐騎，結果被自己截胡。
那時候，林牧就從倒貼的皓月身上，頓悟出【黑暗神之威壓】。
意為本源更強者，對同屬性普通生物的恫嚇，有點類似血脈壓制。
也即是說，如果面向魔族時，直接使用這招的話，能夠很大程度削弱對方戰力，並且制造恐慌。
同理，剛剛領悟的【光明神之威壓】，效果近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將對象，從魔族那種黑暗系生物，轉變為了光明附庸。
最明顯例子，就是魔物雙修的騎士，以及隔壁牧師聖殿的女乃媽。
正因這層要素存在，龍皓晨的四階對手，才會連動手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想通這點，林牧嘖嘖稱奇。
自己從皓月身上，提升黑暗系的氣勢。
又從光明巨龍那里，獲取恰恰相反類型，有一股命中注定之感。
盡管，眼前這只小龍崽子，天賦潛力肯定不如皓月。
就連領悟技能，也是先得到【光之威壓】，再用滿級悟性升華。
但別忘了，它倆都是從傳送陣內，受龍皓晨感召穿越而來，一前一後相當「巧合」。
其中有沒有深層聯系，現在還真不太好說，林牧一直有類似感覺，可惜找不出任何證據。
「想遠了，可能是我杞人憂天。」
「至少這類技能，用處還是非常大的。」
「所謂威壓，說白了就是全方位削弱BUFF，而且直擊靈魂層面。」
「只要使用得當，絕對能做到越級反殺，就是消耗略大，也不是任何時候都能使用。」
「好比現在五階的我，倘若面對魔神皇楓秀，不自量力開啟【黑暗神之威壓】，結果必然是遭到反噬，根本承受不住雙方差距，帶來的那股對沖消耗。」
暗暗思索，林牧很快了然于心。
雖然存在一定局限，但也確實有實用性。
畢竟，目前這種修為實力，也不會真的撞見魔神。
而面對高一兩階的敵人，削弱效果應該不錯，提升了很多生存機會。
「能感覺到，領悟層面加深了點。」
「果然，【鷹眼術】契合滿級悟性！」
「獵魔團考核真來對了，估計整個流程走完，未必比不過聖山半年。」
正想著，高層商議有了結果。
就見那名九階強者，釋放氣息籠罩擂台。
滿臉微笑，柔和望著龍皓晨臉頰，提出眾人商討的方桉，征求他的意見。
至于說，為什麼不直接拍板，這還用得著解釋嗎？
一方面限制坐騎，本身有著針對之嫌，再搞強硬如何服眾。
另一方面，龍皓晨後台太硬核了，老爹是神印騎士，祖父也是神印騎士。
台上這些裁判大老，如果故意找茬的話，真怕明天會因為左腳先進辦公室，而被兩個大老暴揍……
「龍皓晨，鑒于你的坐騎實力太強。」
「我們商量過後，給出兩種解決方桉。」
「如果圖方便，可以享受五階參賽者同等待遇，直接輪空晉級。」
「若想繼續歷練的話，那麼此後你的對手，開戰前都可以主動選擇，雙方進行有碼還是無碼對戰。」
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干脆一了百了。
直接坐上觀戰席，開心等待決賽開啟。
但龍皓晨性格不同，深深記得老師夜華的話，此番是很好的實戰磨合。
果斷搖頭，認真表示不搞特殊，在光明巨龍幼崽疑惑的目光下，將其收回寵物空間。
心里也明白，剛剛見識完自己坐騎的強悍，肯定不會有人，再去選擇有碼對拼，無碼才是王道！
「嗯，這是你的選擇。」
「那麼比賽繼續，其余事宜照舊。」
龍皓晨的決定，高層們沒有過多干預。
點了點頭，比賽持續下去。
由于五階選手都未登場，後面的戰斗缺乏亮點，林牧也沒關注太多。
隨意瞟了瞟，便將絕大部分精力，放在鞏固頓悟上面。
尤其對比【光明神之威壓】，與【黑暗神之威壓】的區別與聯系，隱約間又是觸模到什麼。
福靈心至，立即回了聖城臨時住所，當即陷入閉關狀態。
錯過後續幾天的戰斗，全身心投入領悟當中，某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終于在第四天清晨，讓他捕捉到了痕跡，整個人只覺精神通透，靈魂得到升華一般。
「光明，黑暗。」
「世界之初，混沌尹始。」
「當光與暗融合，便會產生新的意境，獨立二者之外，超月兌元素本身。」
「混沌……神之威壓！原來如此，之前我的理解有所偏差，難怪總好像欠缺什麼。」
「果然這兩大技能，存在某種特殊聯系，而且可以誕生二次頓悟，領會更深層的東西。」
「既然光與暗，能夠形成混沌之勢，那麼假設，再融入其他元素進去，最終形態究竟何物？」
幾天過去，領悟有了諸多增進。
越想越深刻，理解起來也更玄奧。
但即便有著滿級悟性，林牧依然意識到，自己無法再往更深層探索。
與頓悟本身無關，而是層次上的差距，似有某種枷鎖，目前實力難以沖破。
以至于明明可以洞穿本質，卻被神秘力量，硬生生的蒙上「面紗」。
「從一開始，我的斷句就錯了。」
「這兩招技能，並非具體到某位神明。」
「而是【光明•神之威壓】【黑暗•神之威壓】，以及剛剛領悟的【混沌•神之威壓】。」
「真正奧義在‘神之威壓’四個字上，前綴僅僅代表屬性，某種角度說更像一種神言，一種法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