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遠在騎士聖山的林牧。
尚且不清楚，便宜師父有了覺悟。
自從送走老學究們，他便立即開啟修煉，消化剛剛得到的收獲。
對虛空的理解，正在逐步融會貫通，已經具備一定價值。
空間親和力也持續攀升，算上之前部分，目前有了二十點，不比黑暗差太多。
而更令他意外的，隨著此番修煉結束，體內出現特殊反饋。
那名為【靈爐創造學】的技能，竟然自主催化丹田，形成了新靈爐的雛形！
「浩瀚無垠，星光之態？」
「有一股虛空能量，隱隱從中溢散出來。」
「盡管還不完整，但基本可以確定，是屬于空間系的靈爐，估計和剛才的頓悟有關。」
這一招，乃當初觀想聖引靈爐，領悟到的另類技能。
可以在身體里，模擬萬物誕生的環境，進而創造新的靈爐。
原本林牧還以為，自己孕育的第一個「娃」，會是光明神聖屬性。
卻不料陰差陽錯，反倒弄出了空間系，而且是從未听聞的虛空類型，效果暫不清楚。
「靈爐生成，過程絕對稱得上漫長。」
「按照目前趨勢，估模著還要好幾個月。」
「看來停留聖山這半年，除了日常修煉頓悟，也得費心打理丹田。」
正如此前猜測，聖引靈爐的誕生條件，與光元素強大，以及光照時間相關。
這虛空靈爐想要完整，也需不斷汲取天地能量，保證孕育環境的穩定。
林牧仔細感悟一番，很快有了大致方向，隨即回去自家木屋。
擼了擼皓月，以此作為放松調劑，順便提升黑暗親和力。
接著按照流程，抓緊進修靈力等級，他現在各種手段雖多，但實力著實有些偏弱。
留在騎士聖山還好，畢竟屬于人族月復地，魔神皇都未必能闖進來。
可總要離開，如果沒有足夠根基，再多技能又有何用？
「果然，頓悟才是提升最快的手段。」
「領悟虛空沒多久，靈力直接飆升一百。」
「可惜同樣的觀想環境，重復操作效果欠佳，否則我就去單刷了。」
「不過好在，黑暗與空間親和力提高，順帶加強了靈力吸收。」
「完整修煉一天的話，增加五點不在話下，比之過去強化不少，是時候突破下一級了……」
林牧深吸口氣，並未急功近利亂來。
避免意外的前提下，循序漸進提升修為。
早前就達到臨門一腳，這會兒剛好沉下心，耗費幾天穩固晉升。
目前五階三級，總靈力達到兩千三出頭，如果沒特殊機緣，需要滿勤一個月，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反正，理論上不會再有人打攪，林牧繼續匯聚靈力。
而整個過程，紫色團子般的皓月，都會留在身邊守護。
既是出于生物本能，幫他觀察四周安全，也是在潛移默化間，通過血契的聯系變強。
就這樣，又是幾天時間過去。
直到小月復附近，一股熱流莫名迸發。
林牧才中斷修煉狀態，抱著疑惑內視自身，卻見新靈爐悄然改變。
不僅體型大了數倍，佔據半個丹田空間，外表顏色也從純黑，化作紫黑相間的紋路，隱隱散發凶悍氣息。
也幸虧是在身體內部，天然隔絕這股能量，否則如此駭人的黑暗之力，絕對要驚動聯盟高層。
「皓月？是你做的？」
「原來如此，難怪最近一直趴在懷里。」
「我的這個技能，可以模擬靈爐創造環境，而各類靈爐的誕生條件不同。」
「如果中途產生變化，要麼孕育失敗，要麼會變異為其他品種。」
「顯然皓月的天譴之神身份，影響到了某個因素，讓原本純粹的虛空靈爐，增添了黑暗狂暴屬性。」
仔細觀察，林牧很快恍然大悟。
表情略微無奈，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如果只是虛空屬性靈爐，他可以大大方方使用，高層不會覺得奇怪。
可莫名攜帶黑暗氣息，尤其是這種明顯特殊，且本源強悍的類型，極有可能造成不必要誤會。
畢竟他的那位前身，是有犯錯先例的，林牧很清楚，高層還在關注自己。
「也罷，反正沒成型。」
「大不了以後，只在魔族境內使用。」
「強悍的黑暗屬性，說不定反而能當掩護，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林牧暗暗思索，直接將皓月拎了起來。
本想責備叮囑兩句，話到嘴邊卻又算了。
就見這小子滿臉無辜，即便被抓在手里懸空，依舊露出人畜無害笑容。
眨巴大眼楮，裂開嘴角咕嚕直叫，一副非常舒適的模樣，簡直不要更呆萌。
「奇怪，印象里好像沒這麼夸張。」
「跟著龍皓晨時，一直都有發揮作用。」
「怎麼和我契約以後，天天就喜歡賣萌求擼，可別真把自己當貓狗了。」
「嗯？這腳步聲……有點意思，便宜師父想干嘛，終于做完了思想斗爭？」
正揉捏皓月，林牧忽然听到動靜。
意念探查過去，輕而易舉確認身份。
名義上的師父韓欠，以及監護人老余，幾天沒見又跑過來。
沿路，還在那里小聲滴咕，似在詢問自己最近情況，以及有關體質問題。
讓他瞬間反應，這趟兩人並非順路，而是有著明確目標，比如上次聊過的主僕契約？
「林牧，咳咳，近來可好？」
「師父做完任務，順便過來看看。」
「那……那個……有個事情，想再和你確認確認，方，方便嗎……」
正想著，韓欠獨自走入屋內。
認徒弟當主人，此事簡直丟臉到家。
結結巴巴開口的同時，身後老余也挺識趣，默默將木屋大門帶好，幫前任領導站一會崗。
至于過程中，這老家伙會不會偷听，林牧百分百打包票，那是肯定的。
「師父，有話您就直說吧。」
「咱們爺倆，何須如此拐彎抹角。」
「哦，我懂了，是不是扈從騎士那件事，所以不好意思？」
「其實不用想太多，只要能提升先天內靈力，增強天賦晉升九階，小小細節何必在意，一切為了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