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林牧眼前一亮。
福靈心至，頓時明悟其中關鍵。
此前得到的【虛空傳送法】，同為上古精靈秘術，名稱也帶有這兩個字。
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二者必定存在關聯，如此便很好理解了。
所謂虛空，應該代指某個特殊領域，或者稱之為第三空間。
不存在于聖魔大陸，也和其他世界沒有直接關聯，處在各大位面未能涉及的地帶。
而上古精靈的高等法術，那無需任何材料，只靠能量支撐的【虛空傳送法】，很可能也是利用了這點。
好理解的例子，假設林牧站在A點，想要瞬間趕到B點，然後使用這一招。
乍看去，彷佛他是催動靈力，憑空從原地消失，眨眼來到另外那頭。
但實際上，真正步驟更加繁瑣，只不過肉眼無法看清。
是用【虛空傳送法】，撕裂了A點的空間，形成一條裂縫，並借助咒文鏈接虛空。
那消失的瞬間，其實是被吸了進去，然後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前，又被「吐」出來落在B點。
之所以能做到快而無解，很可能因為虛空內，壓根沒有大小、距離的概念，是非常特殊玄奧的領域。
「所以說，想要掌握這個跑路神技，必須完全理解虛空。」
「那是比普通空間法則，更上級的某種延伸，但現在這樣還不夠。」
「可惜，兩個應該是九階的高手，都只能勉強撐起二層秘鑰，想解鎖後面三層得多困難？」
「暫時而言，恐怕沒辦法找到機會，只能趁現在多領悟點……嗯？什麼鬼？！」
腦海里，林牧思路無比清晰。
想明白這些，頓時更加認真起來。
從聖魔大陸的歷史，能夠確定上古時期，要比現在輝煌許多。
當初相當于九階的高手，肯定沒現在這般稀有，所以設置陣法秘鑰時，有此情況並不奇怪。
只是擱到如今，聖殿聯盟處境危急，想找七八個九階高手，集中來此只為開啟傳送陣，顯然不現實。
因此，林牧只能退而求其次。
把握眼下的機會，精神高度集中觀想。
可就在這時，某股詭異波動傳來，源自那浩瀚無垠，卻虛無縹緲的虛空之中。
彷佛有著一雙眼楮，充斥威嚴注意到他，僅僅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讓靈魂撕裂般疼痛。
才剛察覺不對，只覺精神震顫，意識 地回歸本體，已經暴吐一口老血。
冷汗浸滿整個後背，童孔形成短暫渙散，半晌調整過來，整個人都虛弱許多。
最無語的，並非遭受如此重創，而是這般前提下，林牧甚至連對方的真實面貌，都沒窺探一絲一毫。
「咳咳，究竟看到了什麼？」
「以往觀想，從未出現類似情況。」
「隱藏虛空中的生物，或者某種特殊存在，總之非常強……」
擦拭嘴角鮮血，林牧第一時間思索。
然而沒等得出結論，腦海再次傳來聲音。
給出答桉，卻也讓他愣在當場，這回那是真的懵逼！
【您仔細觀想傳送法陣，滿級悟性觸發，空間親和力+3】
【您仔細觀想虛空，滿級悟性觸發，頓悟虛空之眼】
【您仔細觀想神靈，滿級悟性觸發，頓悟神性】
……
沒有在意其他收獲，林牧深深吸了口氣。
什麼玩意？他剛才觀想了……神靈？！
等會兒，神印王座的世界觀，哪里來的神，不都灰飛煙滅了嗎？
「原來如此，我剛剛見到了曾經的大老。」
「原著里，魔神皇和夜小淚，都有提過成神情況。」
「修煉到百萬靈力，就會承受神的考驗，此乃不可逆過程。」
「未能通過直接湮滅，轉世重生再來一次，而通過了，其實也沒好到哪兒去。」
「會消散，不再具備自己的身體，意識無限放大融入世界，促使位面更加穩固繁榮。」
「但成神的本人，卻再也無法控制什麼，漸漸與天地同化，唯有一縷神念游蕩世間……沒錯，一縷神念！」
仔細回憶，林牧眼前豁然開朗。
他剛剛無意間，注意到的那雙眼楮。
很可能正是千萬年前，某位百萬靈力成神，最終消融天地的強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具備那般威壓，倒也再正常不過。
也就滿級悟性，具備洞悉一切本源的潛能，才讓自己陰差陽錯，察覺到那一縷游蕩神念。
「咳咳，突然有點好奇。」
「剛剛見識的，究竟是哪位倒霉神靈？」
「算了算了，這種想法千萬別有，現在的我無福消受。」
「倒是頓悟的【神性】，好像不存在任何感覺，究竟有何作用？」
明白緣由，林牧很有自知之明。
沒再作死嘗試，目光放在領悟上面。
那名為【神性】的能力，罕見未出現任何改變，學了又好像沒學。
讓他覺得疑惑同時，隱隱產生某種猜測，或許並非沒效果，而是自己沒達到解鎖條件？
畢竟名字就叫做【神性】，怎麼也得和神存在聯系，說不定達到九階以後，才能知曉它的意義。
想著，林牧很快轉換思路。
將目光，看向剩下那層收獲。
是凝望虛空時，頓悟到的奇怪技能，叫做【虛空之眼】。
這次倒是能夠理解，具體有著什麼作用，簡而言之便是隨時隨地，可以洞悉虛空的存在。
比如尹來克斯的永恆之塔，應該就位于虛空之中，以後有機會靠近的話，能直接發現詳細位置。
另外，【虛空之眼】還有個用處，便是在近乎任何地方，都能讓林牧感受空間法則。
畢竟虛空沒有距離概念，換言之哪里都能連接，只要有一雙善于發現的眼楮。
別的不談，至少對提升空間親和力，解鎖空間之子體質，有著決定性作用。
或許半年後，自己離開聖山時，將會存在光明、黑暗與空間，足足三種超級體質。
「林牧？林牧！你沒事吧？」
「那個誰，我記得是牧師聖殿出身？」
「別愣著啊，趕緊救一下，沒見先生受傷了嗎。」
「不愧是小小年紀，就能讀懂上古精靈文的天才，頓悟到吐血，簡直太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