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前,林牧被廢修為。
作為師尊,韓欠曾表示強烈反對。
可惜拗不過所有高層,當初也確實犯了大錯,才無奈留下後手。
現在既然已經恢復,那就應當抵消罪責,無需繼續困死于此。
何況,先天內靈力升至一百點,真正成為光明之子。
千年難遇的奇跡,難道不足以說明問題?任何事都該開綠燈!
「嗯,你也別想太多。」
「除了魔神之女,其他都好商量。」
「此事我會上報魔神之隕,幾個老家伙本就看好你,這次絕對非常高興。」
「只要他們出面調停,外加過去了三個多月,相信高層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注意到林牧,表情似乎有點無語。
韓欠出聲安慰,心里卻深深嘆了口氣。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即便只是神聖庇佑體質,也不該遭受如此重罰。
偏偏,林牧運氣背到極點,放跑魔神之女破壞的計劃,浪費了聯盟大半年心血。
好不容易,模清了第三十五柱魔神,馬可西亞斯的行動軌跡,數個獵魔團準備執行斬首行動。
甚至布局過程中,擁有摧毀魔神柱的方桉,可想而知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卻因小小變故導致提前敗露,馬可西亞斯改變路線,所有準備功虧一簣。
如此大損失,誰勸都沒用,才讓這小子吃了苦頭。
可想而知,現在去說服高層原諒,絕沒有描述的那麼簡單。
「我明白的,您盡力就好。」
「聖山環境不錯,多待幾天也沒啥。」
「至于那位魔神之女……您老盡管放心,現在已經沒興趣了。」
理解師父難處,林牧笑著打包票。
實際上,說的確實不是虛言。
那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魔神之女,他還真沒太多印象。
繼承前身的記憶,只知道對方易容化妝,從未展露真實外貌。
其他細節,太過碎片模湖不清,連究竟哪位魔神的閨女,都找不到任何線索,又如何能夠產生興趣?
「嗯,你能自己想清楚,為師很欣慰。」
「人魔殊途,何況是光明之子體質。」
「真想找女朋友了,可以給我說,聯盟里有很多優秀女性。」
拍拍林牧肩膀,韓欠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這小子又搞別的ど蛾。
比如寧死不屈拒絕,說什麼非魔神之女不娶,這類一看就很欠揍的鬼話。
當然了,如果正經找女朋友,作為師傅還是很贊同的,那可是光明之子體質,必須傳承下去!
「額……以後再說吧。」
「您老這麼閑,不如幫個忙?」
「反正最近幾個月,估模著還得留在這里,讓老余給我整點書看看。」
「喏,這是清單,師父說話肯定比我管用,另外沒記錯的話,其中幾本您辦公室的書架上就有。」
擺了擺手,林牧沒有接這話茬。
女人什麼的,只會影響領悟速度。
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站穩腳跟迎接未來變故,兒女情長有空再說。
突兀的,就從身後取出一張紙條,密密麻麻全是各類書名,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目錄。
「看書啊,也是好事。」
「只要不耽誤修煉,一切隨你。」
「等等……臭小子是不是耍老子,這都啥玩意?」
「懲戒騎士修煉手冊、守護騎士防御大全,這還比較正常,後面都是什麼鬼?」
「全系魔法教科書、戰士的自我修養與基礎訓練、刺客潛行基本法、牧師醫療法術概要、召喚獸的種類與馴化……怎麼還有上古精靈文舊書?」
越看,韓欠臉色越是陰沉。
無法理解,混小子又玩什麼花樣。
如果說懲戒騎士,以及守護騎士的內容,還能認為試圖雙修。
畢竟擁有光明之子體質,靈力充沛天賦超群,倒也沒毛病。
可其他五個職業,亂七八糟的基礎書籍,究竟想干嘛,難道要背叛聖光,跳槽其他聖殿不成?
更離譜的,還是最後的上古精靈文,那玩意誰都看不懂,全是古遺跡里挖掘出來。
被陳列在聯盟博物館,以及各大高層書架,充當裝飾品提升逼格,誰會沒事想去閱讀,全部都是天書!
「咳咳,打發時間而已。」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耽誤修煉。」
「多了解友軍的職業,以後配合起來方便,沒毛病吧?」
眼見便宜師父應激,林牧聳了聳肩。
故作隨意,表明自己僅僅興趣。
但真正原因,自然與滿級悟性有關,希望借此了解別的職業。
盡管那些強悍技能,以及特殊招式之類,無法單憑閱讀書籍領悟。
可相關基礎內容,學習起來卻不困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最近幾月剛好研究。
至于最後的上古精靈文書籍,毫無疑問是為了換個角度,參透這門神秘學說。
現在的林牧,已經能看懂精靈文字,說不定就有意外收獲?
「行行行,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老夫事先警告,絕對不能耽誤修煉!」
「光明之子體質的出現,堪稱整個人族福音,若因貪玩浪費,你小子又得當一回罪人!」
「對了,剛才就在好奇,這紫色圓球什麼品種,看起來不能上也不能騎,契約來當寵物的?」
「如此優秀的天賦,為什麼不找只獨角獸契約,我听老余說過,你和獨角獸王很熟才對……」
話到尾聲,韓欠忽然想了起來。
再次望向角落,正縮成團子狀的皓月。
臉上浮現無語和疑惑,語調間還有些責備,覺得林牧選擇不好。
這外貌,不貓不狗不耗子,戰斗力根本看不出,完全不符合光明之子的高大形象。
「不太清楚,大概是稀有品種吧。」
「這是賣萌形態,也可以轉換戰斗形態。」
「皓月,出來給師父凶一個,對對對,再凶點!」
听到林牧指令,皓月從角落鑽了出來。
重新恢復雙頭模樣,發出兩聲低沉嘶吼。
看得韓欠更無語,心說就這兩下,你小子到底忽悠誰呢。
該問不該問的,此刻都已問完,索性撫了撫衣袖,罵罵咧咧轉身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師父,之前的提議,回去考慮考慮。」
「徒弟這麼說,自然有道理。」
「什麼時候想嘗試,直接說一聲,不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