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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頂為逝者書付挖墳坑,張濤無意中發現疑似古墓的洞穴。

張濤陷入冥思苦想之中,其他人則眼光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張濤,神情是又緊張又亢奮。

不一會,張濤心里有了決定。

他朝上面招了招手說︰「你們一個個下來,往里面看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不趕緊滿足他們的好奇心,誰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沖動、魯莽的舉動呢?

窮瘋的人,乍見垂手可得財富,那是相當可怕的。

憑他英雄的身份,都不一定能壓住他們。

他特別又提醒道,「頭不能太探進去了,里面可能有毒氣。」

大家都看完之後,張濤神色凝重地,把自己心里所想的,一一都說了出來。

「這里面有不有寶貝不知道。有寶貝的話,也只有請專業隊伍來挖掘才行!」

張濤當眾作出承諾,「放心!只要挖出寶貝,絕對是有財一起發,有利共同沾!"。

張濤自認為說得入情入理,可仍然有人在一旁不甘心地嘀咕著,「不賭一賭,哪里來富貴呢?」

他發火了,眼光逼視那個嘀咕著的人,怒吼道,「我把話撂到這里,這決定是我作的。我沒有任何私心,純粹是為了大家好。你們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他冷哼一聲,威脅道,「如果有人走漏消息,或者是偷偷行動,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听張濤把話說到這份上,一向唯濤哥馬首是瞻的虎子他們,肯定是馬上表態支持。

那幾個有些想法的人,迫于張濤的婬威,也只有賭咒發誓絕對遵守諾言。

「虎子,把洞口用黃泥土堵起來!」張濤吩咐道。

又忙活一陣子,坑已按標準挖好,大家便收拾工具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少言語,氣氛有些沉悶,個個心里似乎都壓著事。

也許,大家惦記著的,是那洞里的寶藏吧,想著有什麼辦法,能把這些寶藏變為自己的私有財產。

晚飯後,張濤往家里走去。虎子與猴子仍然一左一右跟著,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們今晚是打算到我家睡嗎?」張濤玩笑著說道。

「我家可沒空床鋪啊,除非你們願意掛鉤子差不多!」

他們沒有回話,猴子沖虎子眨巴幾下眼楮,示意虎子把他們商量好的事說出來。

虎子用手搔了搔後腦勺,吞吞吐吐說︰「濤哥,下午這事,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怎麼不踏實呢?」張濤停下腳步好奇地問。

「那地方誘惑力太大了。你想啊,一個古董或是寶貝,那就可能讓一個人發家致富,誰能抵制得住這誘惑呢?」

「所以,我與猴子私下琢磨了一下,下午這些知情人中,有可能會有把你話當耳邊風鋌而走險的。」

不善言辭的虎子,能把這番話頭頭是道說出來,顯然是猴子的教導有功。

「濤哥,如果說那里面真有什麼寶貝,被別人一個晚上全弄走了,其他人就是不懷疑濤哥,那肯定也會埋怨上你的。」猴子跟著也補充說。

張濤想了想,也覺得他們說得有一定道理,就疑惑地問,「你們說,這些人中,誰有可能起這個貪心呢?」

「這個事可還真說不準,誰都有可能。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看透誰呢?」

「大家都窮怕了,有這麼一次發財的機會擺在這里,誰舍得放棄呢?」

「不是說富貴險中求嗎?就是我們…」猴子紅著臉沒往下說。

「猴子最開始找我,就是說晚上去山上加班。」直腸子虎子忍不住告起狀來。

「他說,與其讓別人得去,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搞到兄弟們自己手里再說。」

「切,虎子,你這家伙別亂說,好嗎?我那不是試探下你的口氣嗎?」

「不過,你也別說我,當時我一說出這話,你的情緒還不是相當的激動,眼光一閃一閃的,大有馬上就抱著钁頭去那里開挖之意。」猴子也在一邊揭起短來。

「只是後來想起濤哥的話,你才打消這念頭的。」

張濤好笑地看著虎子與猴子兩個人,你們不是商量著來和自己說事嗎?

事還沒談出結果,怎麼自個兒斗起嘴來了呢?

真是兩個活寶!不過,這兩個活寶也給張濤帶來了無窮的樂趣。

虎子頭腦比較簡單,對張濤可說是忠心耿耿,什麼事都是听張濤的。

哪怕明知道張濤說的有誤,他也會不打任何折扣堅決執行。

猴子那就圓滑、有主見多了。可他沒虎子膽大。在張濤面前,也沒虎子隨便。

有什麼事,或者是想背著張濤做什麼,總想著拖虎子下水,或者是唆使虎子出面說。

虎子每次都會挺配合猴子的,但一與張濤當面,虎子保管會把他們商量的事一絲不漏地說出來。

你說虎子頭腦簡單嗎?猴子挖空心思,想讓虎子為他背黑鍋,可至今一次也沒有成功。

那黑鍋最終總會落到猴子頭上。

你說猴子聰明嗎?明知道虎子是可恥的叛徒,他還是一次次要找虎子商量事。

虎子是大智若愚嗎?猴子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張濤觀察了好些年,也沒得出個定論來。

也許,這就是生活吧!

就像自己能從他們的斗嘴中,得到樂趣一樣,他們也可能把斗嘴的本身,就當成了他們的樂趣。

張濤也不插話,負手站著,滿有興趣地欣賞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吵來吵去。

半天,他們想起旁邊還有個濤哥呢,才停下爭吵,漲紅臉站在那里,像犯了什麼錯的學生一樣。

「不吵了?」張濤笑著問。

他們都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這事你們提醒的對,我原想拖幾天再說,看來得越早處理這事越好。」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羅子山正對著學校操場。誰要想行動的話,不可能黑燈瞎火去干,除非他想死差不多。」

「可他只要一亮燈,學校操場上的人肯定看得到的。」

「今晚應該是安全的,呆會我與那些通宵守夜的人打下招呼,要他們注意山頂動靜,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明天以後,有三個晚上蘭花嬸會在山上守墳,那就更不用操心了。」

「有這幾天時間,我估計應該能找到專業考古挖掘隊的。」

頓了頓,張濤繼續說︰「我看過那地方,心里有底,他想靠一兩個人一個晚上挖出什麼名堂,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里,張濤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下午我站在那洞口邊的時候,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個洞里絕對有機關,也許是致命的危險。」

「這也是下午我沒有冒然探險的原因。你們呆會得逐一與下午那些人打個招呼,千萬別去冒險。否則別寶貝沒撈著,把命丟到那洞里了。」

虎子與猴子听了張濤這抽絲般的分析後,頓時明白,張濤為什麼會這麼鎮定自若,絲毫不擔心有人私下盜寶了。

英雄的眼界與思維,與常人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大。

他們暗自感嘆一番,便分頭跑去落實張濤安排的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濤提著那袋瓷瓶碎片,往桃姐家跑去。

「桃姐!」

張濤在窗外喊了好幾聲,里面才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誰呀?」

「濤古!」

桃姐欣喜地「哦」了一聲,屋里就傳來一陣悉悉的響動聲。

「濤古,你這麼早就來干嘛呢?」桃姐邊說邊拉開門栓。

門一打開,一個性感、嬌媚的尤物出現在張濤眼前。

張濤眼楮為之一亮,隨之熱血上涌,幾乎產生將這尤物就地正法的強烈沖動。

桃姐睡眼惺忪,眼光迷離地斜依在門邊。

她白皙的臉頰上兩抹淡淡紅暈,一頭烏黑的長發,松松散散地披垂著。

身穿一件薄薄的無袖絲綢睡衣,里面那挺拔的雙峰更是若隱若現。

這如風媚態,這玉體芳香,這一切的一切,頓時讓張濤徹底傻呆了,讓他幾乎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姐,…」張濤張開嘴,從肺腑中艱難的擠壓出一個聲音。

這聲音其實只有一個字,又沒了下文。它更像是受傷野獸的聲音。

桃姐照舊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目光柔柔地看著他,神態與眼光里更是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與鼓勵。

熱血一次次更為猛烈的上涌,滔天的欲火似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張濤覺得把持不住自己了,痴痴傻傻地望著桃姐,顫抖著上前,又顫抖著伸出雙手。

張濤與桃姐,會發生什麼桃色事情嗎?敬請關注下文!

更新于09-09

來自作品集落榜濤哥闖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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