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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形煤礦,英雄張濤帶領村民討要公道,其聲勢之浩大與驚人,將煤礦上的人嚇得瑟瑟發抖。

光頭硬著頭皮,往大門口走去。

「濤哥,你這小子不錯啊!」

他故作熱情地招呼道,「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了。」

他不這樣不行啊!

若是在人前太露出慫樣了,自己以後怎麼有臉面,在董溪這地界立足,又怎麼有威信領著這一眾保安呢?

再說,老板陳老黑,可是一直在後面虎視眈眈盯著呢。

若是把他惹翻,自己這飯碗,能否保住都成問題了。

張濤冷冷地緊盯著光頭,沒有接話。

光頭只好訕訕地往下說︰「濤哥,都是鄉里鄉親的,有什麼事,不可以好好商量著辦嗎?為什麼要搞得這樣劍拔弩張、生死相對呢?」

「光頭,你這狗東西,你還有臉面說什麼鄉里鄉親!」

張濤赤紅著雙眼,怒吼著,發出一連串的厲聲斥問。

「是誰讓書付叔在井下無辜受傷的呢?是誰故意把書付叔不急著往醫院送呢?是誰把書付叔扔到我村就不管了呢?」

光頭肚里那火呀,滋滋著往上冒,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

在董溪這地界,除了自己老板外,光頭那可是名符其實的老大,他還從來沒有被這樣辱罵過啊。

可他也知道,現在最好不要踫這只暴怒的雄獅。

他只有陪著笑臉,小心地說︰「濤哥,你也知道,我也是打工的,端人碗,受人管,沒辦法的呀。」

張濤知道跟這家伙廢話沒用,只有把他後面的老板逼出來才可談事。

于是他直接喊,「那行,你把門打開,我找你主子說話去!」

「這事我可更作不了主了。」光頭望著張濤可憐巴巴地說。

「你真不開門?」張濤威脅道。

他早就知道,這鐵門後面,就算是沒有頂著許多礦木,硬推也是推不開的。

他叫這幾十個人站到門邊,其實是助聲勢和放煙幕彈迷惑對方的。

真正的破門之法,他早就有了。

要到雙鳳礦部去,除了這大門外,還可以從後山繞著下去。

張濤當然不會選擇那條道,只有從大門口進,才可為下沖長臉,也給雙鳳以最大的震懾。

光頭沒有回話,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可他心里卻在想,你濤哥再厲害,也得先破了這條鐵門再說。

憑你們站著的這幾十個人,想推開這鐵門,那真是痴心妄想。

這樣想著,他不自覺地,鄙夷地哼出聲來。

張濤見沒威脅到光頭,反而遭光頭哂笑。

他也不怒反笑,豪氣沖天地喊道,「區區一道鐵門,就能難倒我濤哥嗎?」

跟著,他大喊,「虎子、猴子、龍古,搭人梯!」

這三人應聲而出,快速跑到大門口。

猴子利索地爬到虎子肩上坐好。龍古弓著背,雙手抱著虎子的腰。

「好了!」虎子挺直腰桿大喊了一聲。

「哥來了!」

張濤退後約二十米遠站定,暴喝一聲,便發足狂奔。

距虎子他們約一米遠的地方,張濤起跳騰空。

一只腳如蜻蜓點水般,踏上龍古的背,又快速彈起。

身子拔高,另一只腳重重地落在猴子的頭頂上。

猴子瘦小的身子連晃幾晃,但仍然咬牙挺著。

張濤再一發力,整個身子便再次騰空,上身已經超過鐵門頂部。

他的雙手搭在門頂,一用力,身子第三次騰空,雙腳穩穩地落在門頂上。

這幾下動作,如兔起鶻落,快如閃電,眼花繚亂,也只有在電視里才能看得到。

下沖這支隊伍里,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張濤會采取這種破門之法,更不知道,他竟有這等匪夷所思的本事。

他們都傻乎乎地,看著張濤表演。

直到張濤如天神般,傲然站到鐵門頂時,大家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幾百盞礦燈,也都聚焦到他們的英雄身上。

對面那些站著的保安與職工,有的看得太入神了,都忘記張濤是自己的敵人,竟然也跟著喝起彩來。

?在眾人的喝彩聲中,張濤再次起跳,先是像大鵬展翅騰空飛起,跟著就如餓虎撲食般,向那堵人牆飛撲過去。

礦上那些干部職工,被迫過來堵門,本就心不甘情不願。

現在一看這架勢,他們頓時像兔子一樣逃得一個不剩了。

迫于光頭的婬威,及自身的職責所在,這些保安,倒也還誠惶誠恐地站在原地。

可誰還有膽接下張濤滔天的怒火與氣吞斗牛的攻擊呢?

人牆不攻自潰。張濤飛撲的地方,保安們呈烏合狀四散逃開。

一個來不及避開的保安,被張濤一腳踢飛。

他在地上滾了好幾米遠,才停子,發出鬼哭狼嚎的痛苦喊叫。

「去把礦木搬開!」

張濤橫跨兩步,逮住一個保安,以不容拒絕的口氣大聲命令道。

一看這個保安面露猶豫神色,他當即一拳砸去。

這個保安也飛跌幾米遠,躺到地上啃煤灰了。

他又逮住另一個保安,還是說同樣的話,語氣更加森冷。

「去搬礦木!」

他拳頭高舉,上下揮動著。

瞧到剛才那兩個人的慘狀,這個保安飛速在心里權衡了一下得失。

搬礦木,事後必然惹來光頭的懲罰;不搬,這拳頭砸下來,那可能會要命。

命當然重要,他只有老老實實去搬礦木。

張濤才走到第三個保安身邊,這個保安倒是很識趣,馬上彈跳起來,驚惶道,「我去搬礦木。」

跟著,就有等四個、第五個主動去搬礦木,甚至比搬來的時候還積極。

堵在門口的礦木,全部被搬開,門也被打開了。

外面響起下沖村民震天的歡呼。跟著,他們就涌入了礦部。

張濤四下沒搜尋到光頭,估模著這家伙肯定是找主子商量對策了。

他也想到自己是來要公道的,不是來打架解恨的,這時也犯不著太折光頭臉子了。

若是把他徹底惹翻了,肯定不利于後續的談判工作開展。

于是,張濤也就沒有再找光頭,而是雷利風行地,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大家別吵了!听濤哥安排事!」虎子拿破嗓門大聲地喊起來。

一听濤哥有話說,這可是自己的大英雄,下沖沖里百年千年難逢的奇才呀!

全場所有人都把嘴巴緊閉,眼光一閃一閃地盯著他們的英雄。

張濤雙手叉腰,意氣風發地站在礦辦公樓的台階上。

「虎子,帶些人把雙鳳煤礦所有上班的人,都趕到這前坪來,參加書付叔的追悼會。」

張濤將拳頭揮了揮,厲聲道,「誰要不來,直接用拳頭與他說話!」

「龍古,你去落實一下,礦上所有不影響安全的機器,全部停開!」

「秋成,你去對井下的礦工喊話,叫他們全部上來!同時,派人把井口守住,只許出人不能進人!」

張濤換了一個站立的姿勢,繼續發號施令。

「功勇,你帶些人守住大門!給我盯緊了,礦上干部一個都不許離開!」

「那個誰,你組織些人去食堂,看能不能夠整些東西給大家宵夜。」

「行了,你們各自去忙活吧!剩下的人就全部在這里參加追悼會。」

「雲乃哥,接下來就是你的戲了,把動靜整大些、整熱鬧些!」

事情安排好以後,張濤就架起二郎腿,悠閑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他是英雄,那是辦大事的。這些小事、雜事、跑腿的事,自有英雄的崇拜者去做。

至于談判的事,現在不慌。現在談也談不出什麼好結果的。

他已經知道,這個煤礦的老板陳老黑就在礦上。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使勁地鬧騰,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鬧得陳老黑坐不住了,他自然會來找自己的。

如果他不識好歹,硬逼著自己出手,把他的辦公室當停尸房,那他還有臉呆在雙鳳嗎?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讓張濤挺矛盾的。一直哭得梨花帶雨般的蘭花,時而會看他一眼,似乎有話對他說一樣。

他也很想走過去,陪蘭花說說話,盡可能地給她一些安慰,可又不好意思,也不敢走過去。

蘭花的眼光,那完全是一片純潔的感激之情。

可他卻有點害怕,不敢直視。還莫名其妙地,從這眼光里,體會到一種讓人窒息的女性柔情。

由于蘭花一直是伏在地上的,她飽滿的胸脯上,偶爾也會出的一片白女敕。這讓他不自覺地會蠢動出一些不該有的齷齪心思。

他很鄙視和憎恨自己人格的低劣,可這些事,根本就不由自己控制呢。

也因如此,他索性讓自己一直離蘭花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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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于09-01

來自作品集落榜濤哥闖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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