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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塘灣一百多人氣勢洶洶地沖出來,準備群毆張濤。

張濤毫不慌張,僅憑刁蠻耍橫、三言兩語,便嚇退大部分對手。

現在,站在張濤前面的,只有孤零零的七人。

張濤的神操作依然沒有結束。

「猴子,你給我記好了!」

他朝前面這七人指指點點道,「以後村里修路,把這幾個人家里的主要勞力,都請過來幫忙。如果他們膽敢不願意!」

張濤停下話,冷哼一聲,拿過猴子手上的扁擔。

「你的骨頭比這扁擔硬嗎?」

他輕描淡寫地,將手上的扁擔揮舞一下,在空中劃出個漂亮的弧線。

隨即,他把扁擔收回,雙手抓住扁擔兩端。

所有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心里疑惑滿滿,他這是要干嘛呢?拿扁擔嚇人嗎?

謎底馬上揭曉。

他鼓起雙腮,臉上青筋綻出,身子下蹲,雙腳在地上重重地頓了一下。

緊跟著,他舌尖輕彈,發出一聲暴喝,張開的雙臂陡然發力。

「啪噠!」扁擔齊中而斷。

所有人一度傻呆,嘴巴大張,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根竹扁擔,能挑二百斤左右重量。竹又有韌勁和彈力。

兩項相加,沒三百斤以上力氣,別想把扁擔掰斷。

前面七人立馬再退三人,還剩四人。

這四人都是黃順義兄弟。兩個親兄弟,兩個堂兄弟。

黃順義的二弟黃順全,是高塘灣有名的把式。听說他功夫高強,力可斗牛。

張濤要打的就是高手。把高手的臉,打的啪啪響,才有震懾力。

他村里的路一直未拉通,高塘灣的人故意刁難設卡也是個主要原因。

他今天這麼做,雖說有些魯莽和蠻橫,但其深層用意便是,為以後正式修路掃平道路。

通過這次威脅,肯定會嚇住大部分人。

而敢于跳出來的人,他必然要在心里惦量一番,他能否挨得起下沖村民的鐵拳。

張濤決定出手了。

他快速數完「七、八、九」。「十」字才出口,他像豹子一樣俯沖過去。

把式黃順全彬彬有禮的,擺出一個傳統武功的起手式,準備迎戰。

其他三人神色有點緊張。雙腳在地上不安地移動著,也不知道是打算進攻,還是逃跑。

張濤直朝黃順全而來,肩肘正對他的胸部撞去。

這是什麼招數呢?這完全是下三濫的打法啊!你講不講武德呢?

黃順全心里的郁悶與憤怒才涌起,就被張濤大力一撞產生的疼痛給沖散了。

他連連後退,嘴里不由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張濤抓住他的一只手,側轉身,猛然發力,一個過肩摔,將他肥壯的身子,重重地砸到地上。

黃順義的四弟黃順忠,鼓足勇氣,顫顫栗栗,揮拳向張濤頭部打來。

張濤看也不看,一個側踢,就將黃順忠踢倒在地。

另外兩個人自知功夫比不過張濤,便拿起兩根早就備好的粗木棍。

他們揮動木棍為自己壯膽。可惜,他們膽小如鼠,一根木棍根本壯不了膽。

他們手上的木棍顫抖著,雙腿也跟著在發抖。

「來呀!往這里打!」張濤輕蔑地看著他們,把手臂伸到他們面前。

兩人滿頭大汗,全身抖得越發厲害,似乎隨時有癱倒的可能。

張濤走過去,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輕拍了幾下,拿下他手里的木棍。

另一個人很識趣,主動把木棍遞給張濤。

「辛苦一下!到下面幫著挖土!」

張濤語氣頗為客氣,算是對他們的識趣,給以回報。

可他言辭之中,卻有不容拒絕的味道。

兩人從黃順義屋前拿起兩把鋤頭,乖乖地跑到下面挖土。

「虎子,把地上這兩個也拖下去挖土!」張濤朝地上躺著的兩個人踢了踢,吩咐道。

朝陽撒在張濤身上,讓他顯得尤為高大與耀眼,仿佛王者歸來。

他走到高塘灣這些圍觀者前面,身子微躬,臉帶謙遜笑容,雙手抱拳,團團向四周行禮。

他正想學著江湖雜耍之人,說幾句場面話,可抬眼一看,頓感不妥,趕緊把「多謝捧場!謝謝打賞!」之類的話咽了回去。

乖乖!你們這些大灣里的人,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老子如此精彩表演,得不到半點掌聲,反而都是怒目而視,憤憤不平的表情。

高塘灣里的人,心情是復雜的。外人都打到村里了,他們自是羞憤難當,有心沖上去幫襯黃順義一把。

可是,這需要膽量與功夫啊!更需要冒極大的風險啊!

每個人都在捫心自問,我有嗎?似乎差那麼點。

那就只有埋頭當看客,做烏龜了。

禾坪邊那堆木柴雜物,已被虎子點燃,越燒越旺。

這把火,燒出了下沖人的志氣,也燒暖了他們的心。

而高塘灣的人,卻感到心里瓦涼瓦涼的。

不過,看到黃順義六兄弟,被押著在挖自家的禾坪,他們心里總算找到一點平衡,有那麼絲絲安慰。

這六兄弟在灣里稱王稱霸,一向不得人心。

尤其是這路的事,更讓灣里人看不過眼。下沖人要過上過下,他們也要走啥。

現在,張濤出手,把這六兄弟打服,又把路擴寬。

從這方面講,這可是大快人心、懲惡揚善、功德無量的好事。

這個強大的理由,讓高塘灣的人心平氣和,安心當起圍觀者。

半小時後,黃順義禾坪前的路,已擴寬到可供拖拉機行走。

諸事順利,萬事大吉!

「兄弟們,收工羅!」

張濤一聲大喊之後,率眾兄弟雄赳赳,氣昂昂,邁著整齊的步伐,耀武揚威地離開了高塘灣。

「濤哥,你今天這處置辦法,實在太妙了!」高子由衷贊嘆道。

「不這麼做,能行嗎?惹起眾怒的話,難道真去打群架嗎?」

「打就打!誰怕誰呢?」虎子這愣頭青,還是覺得打一架過癮。

「你這狗東西,就知道用蠻力!」

張濤罵道,「都是附近鄉親,你好下死手打嗎?打傷人了怎麼辦呢?萬一惹起兩個村的人火拼,怎麼收場呢?」

張濤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立威。而立威最簡直、最快捷、最有效的辦法,便是殺雞儆猴。

黃順義幾兄弟,不幸成為張濤選中的雞。

打倒他們,並往死里整。

這固然會讓他們成為自己一生的敵人,但比起與高塘灣集體為敵,那可強多了。

人生之中,沒有敵人怎麼行呢?

沒有敵人,漫漫長路,該多寂寞啊!

沒有敵人,又哪里會有壓力,會有前進的動力呢?

只要自身強大,就不怕有敵人。

張濤他們走後,黃順義六兄弟,灰頭土臉地坐在他家里。

「老二,你說說,該怎麼辦呢?」黃順義率先開口。

「張濤這小子武功太高了!他與我們打,根本就沒用全力。」

黃順全一臉頹敗神色,「像我這樣,我估計五個人都打不贏!而且他還心狠手辣,什麼手段都敢使!」

「折了這麼大的面子,這口氣能咽下嗎?」

黃順義憤憤道,「平時,你不是老揚言江湖朋友很多嗎?」

黃順全想了想,咬牙切齒道,「那我給師兄張南打個電話吧!有不有用就不知道了。」

「當然會有用!張南是芭蕉人王。張濤才四個人。他們就算是飛天蜈蚣,那也可以把他們捉住!」

黃順義催促道,「快點去打電話,讓張南早做準備!」

張濤四人說說笑笑往芭蕉趕去。

快到墟場入口處的沙頭嶺時,猴子擦了把汗,看著前面嘀咕出聲來。

「濤哥,前面是你桃姐的班車,貌似發生什麼事情呢!」

濤哥抬頭一看,還真是桃姐。

她此刻正和一個叉腰而站的肥胖婦女理論什麼。

四周圍了不少人,都在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他心里一緊,當即提速朝前猛趕。

「這肯定是雲青那個潑婦,仗著自己是路邊的人,家里兄弟又多,又在敲竹竿了。」

虎子也緊跟著濤哥加快了速度。

「桃姐,怎麼回事呢?」濤哥焦急地問道,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他放下擔子,汗也來不及擦,就跑到桃姐身邊。

「濤古!」桃姐回過頭,驚喜地喊道,「你這麼早來干什麼呢?」

「知道姐有難,來幫你的!」張濤玩笑著說。

他的眼光往四周掃視了一圈。

桃姐覺得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沒有接張濤的話。

可她心里卻馬上輕松下來,還泛起一絲異樣的甜蜜。

她用手往車子輪胎邊指了指,有些氣惱地說︰「雲青嫂說我的車子,壓死她的小雞,要我賠她二百塊錢。」

她把「小雞」這二個字咬得特別重,似有所指,惹得想象豐富的圍觀者一陣哄堂大笑。

雲青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小雞又怎麼啦!你家連小雞都沒有。」

「你…你…」桃姐氣得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紅潤的臉龐,頓時變得煞白。

她的丈夫前年因車禍走了,自己又沒有生孩子,家里還的確沒有小雞。

張濤如何處理這起沖突呢,敬請關注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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