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應該還可以搶救一下。」
夏明就準備把隧道中灌滿水,但是就在這時候他又猶豫了,因為2號線不比一號線,大部分都是山里,岩石層居多,灌點水到時候排干就好。而2號線絕大部分都是在泥土層中,如果灌滿水的話,哪怕事後排干,也變成爛泥巴了。
「算了,就隨他去吧。」
往日如煙,前月不記,今日告別。
再見了我的1號線,再見了我的2號線,我會想你們的,如果有機會我會去看你們的。
噸噸噸,哈,忘崽牛女乃真好喝好,嗚嗚嗚。
接下來的幾天夏一直關注著肖教授一群人的動向,可是幾天之後,發現他們依然在東探探西測測,沒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例如開挖之類的。索性也就不看了,看多了累。反正他已經和1、2線揮手告別了。
他估計沒一兩個月肯定沒有實質性進展,畢竟考古發掘可是一件很系統很嚴謹的事情。你看村民一開始還跑過去圍觀,但是現在都懶得看一眼。
至于養生農莊中司茜實驗室的進展,到時挺迅速,似乎設備都齊了。但是她人卻跑了,只有一個空實驗室。
不僅如此就連司健這家伙也終于耐不住鄉村的寂寞,回霸都去了,不過臨走前又死皮賴臉地從夏明這里花了50萬買了兩條蝌蚪魚。
而這50萬他準備付魚塘的工程錢。
時間如梭,轉眼幾天就過去了,今天是第四口魚塘進水的日子,也是整個工程結束的日子。
一大早夏明安排好山上的事情,就下山來和老爸大表姨這兩位塘主進行了一番深切且深刻的探討後,夏明就把工程款付了,總共220萬。
其實如果只是挖挖魚塘,清清淤泥,根本要不了這麼多錢。主要是塘堤鋪上了石頭水泥,這才花費這麼多。
看著滾滾浪花從塘底的管道噴涌而出,夏明感覺一身輕松。
不由得感慨一聲︰「終于干完了,累死我了。」
有時候人就是不能得瑟,這不就被一旁的老爸從後腦勺拍了一巴掌,沒好氣地說道︰「累什麼累?水塘從開工到現在你來幾次,你好意思說累。」
「爸,你能不能別打我的後腦,這麼多人在呢,給我留點面子,我都這麼大人的人了。」
夏明揉了揉腦袋,看著一旁看好戲的圍觀村民,非常的無奈。
「面子,你給有留面子了嗎?想不打也成,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我不打了。」
自然而然的老爸又將話題扯到了結婚的事情上。沒辦法大表姨此刻正抱著他的小孫女小魚玩呢。又是親又是抱的,撥浪鼓冬冬響,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更主要的是大表姨時不時地還和老爸說,要催黃東生個二胎。反正每天在家也沒什麼事,生了他和大表嬸兩個人帶,小魚不至于孤單。
你說夏國邦看到夏明能有好臉色才是怪事!沒有吹吹胡子瞪眼,上柳條就不錯了。
不結婚,在他們眼里永遠都是小孩。
夏明能怎麼,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和孫女咯咯笑的大表姨。
大表姨將小撥浪鼓塞到小魚手里說道︰「你看我干嘛?你爸說得對,你要是給他生個孫子讓他帶著,他才懶得管你。你看我現在就不想看到黃東,看到他就煩。」
這話說得一旁的黃東是直翻白眼,看到我就煩,那你還天天催我生二胎。
「對了,最近和凌琳聯系了嗎?」
夏國邦用手中的鐵鍬將路上的小石頭鏟到一邊,同時給塘邊的新栽柳樹填上些土。
「昨晚剛聯系過。」
「那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培訓要到7月1號才能結束,還有兩個多月呢。」
夏明踢了一腳路上的小石子,小石子遠遠的飛出去,落入塘低然後翻滾幾下停了下來。將幾只在塘低尋找食物的鳥兒驚飛。
「那你問問凌琳,看看能不能這個國慶節把事情辦了,這樣我們也省點心。再說你們年齡也不小了。昨天和凌琳爸說起這件事,他也同意你們如果可以得趁早把事情辦了,國慶最好。」
上次木屋喬遷宴的時候,夏國邦就從湯凌淋手中要到了湯父的電話號碼,兩人時不時就電話交流一番。就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葉都寄過去了半斤。
可見夏國邦對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
沒辦法,村里里面和夏明同齡的,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人沒結婚了,走到哪都有人問。
「行行行,等凌琳回來我問問還不行嗎?如果同意的話,立馬結婚行了吧?」
「這事你得上心,別老讓你爸催你。你看我,我就從來沒催過黃東,當初他說要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準備。」
大表姨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
看到這種情況,夏明知道這里不能再待了,得趕緊走人。再待下去,說不定就一會中飯都沒得吃。
看夏明要跑,老表黃東自然也跟著跑了,不跑自己就是變成集火對象了,他可扛不住。
「你怎麼也跑了,小魚不管了。」
夏明詫異看著跟過來的黃東。
「小魚有我爸呢,有他在不用我插手。你這是準備去哪?」
黃東最近剃了的板寸頭,叼著煙,如果再來個金鏈子,活像個混混。
「還能去哪,準備去縣城學游泳去。我名都報好幾天了,一次都沒去過。」
黃東嗤笑一聲︰「早說啊,我教你就行了。花了多少錢?」
「2000塊,10節課,包教包會,不會退錢。」
「費那個錢,有這錢不如去撮一頓多好。」
夏明搖搖頭說道︰「算了吧,我還是找專業人士來得靠譜些,再說泳池中也安全些。」
「行吧,隨你。走,先和我去看看秧苗去,再過四五天就可以插秧了。」
夏明一愣,趕緊跟上黃東的腳步,來到那塊被油菜花圍住的稻田。
稻田的一角差多三平方左右的翠綠色秧苗,隨風擺動。
「這麼點夠嗎?」
「夠了,就四分田,綽綽有余。」
「對了,種的啥稻種?雜交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