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躁,就越容易出錯,這不剛把一個落水的人拖上管排,另一邊就有人被擠下管排,引起一片尖叫。
「M,你們是傻X嗎?還往水里跳。」
而一開始腿抽筋的那個人到現在還在水里撲騰著,求救聲越來越弱。
「快啊,救最遠的那個,他快淹死了。」
「救命!」
管排上的那些會有游泳的此刻卻沒有一個人下水,生怕重蹈覆轍,萬一自己抽筋了怎麼辦?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死後,我們會給你燒很多錢的。
岸上,管排上,一些「無知(物質)少女」開始掩面哭泣,不知道是哭泣這個即將被淹死的人,還是哭泣自己的未來。
夏明雖然也是很氣憤,但卻沒太著急,有他在,就不會有人在他水庫淹死了。
他沉著臉,在這個人腳下用黑洞弄出了幾塊忽上忽下的石板,等他沉下去的時候,石板就往上抬。稍微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後,就立馬往下降,讓他再次喝口水庫水,當做懲罰。
就這樣持續了兩三分鐘左右,這名抽筋老兄是欲生欲死,就是死不掉,同時也離管排越來越遠。
管排上的人看到這種情況,頓時手忙腳亂地用手當做船槳要劃過去救人,但是管排上人實在是太多,根本就劃不動,而且還原地開始打轉。
夏明一拍腦門,這些人是吃X長大的嗎,船槳不會用嗎?
不僅是他,岸上的人也是破口大罵。
趁此機會夏明跑回木屋,拿出一卷尼龍繩,一頭牢牢地綁上一塊石頭,然後就準備朝落水者扔。
其他人看到夏明這樣做,還以為是把管排拉出回來,趕緊勸阻。
「夏老板,等等,等等,人還在水里呢!你不能這樣?」
夏明沒好氣地說道︰「誰要救他們的,我是要把那個家伙拖回來。」
說著就開始甩動自己手中的繩子,繩子在石頭的帶動下,越轉越快,等夏明感覺差不多的時候,立馬松手,筆直朝著落水者飛去。
當然夏明自家人是知道自家事,真的要讓他扔根本就扔不準,說不定還扔不了這麼遠,畢竟後面還拖著一節繩子里。
不過他有石牙黑洞,在感覺要差不多要松手的時候,就把石頭穿過黑洞然後帶著石頭往抽筋者飛去。
等快到抽筋者頭上的時候,落在抽筋者的手臂上打著旋地轉了幾圈,然後簡單地打了一個節。之後就簡單了,用力將這個作死的倒霉蛋拖回來就行。
而這一切,在旁人眼中簡直是神乎其技,這可不是演電影。
「愣住干嘛,過來幫忙啊!」
夏明朝著還在震驚的人群喊道。
「哦,幫忙、幫忙。」
于是一群明人,不管男女拖著繩子就往後拉,人多力量大,最後這個抽筋者上半身竟然被拖出來了水面。
十幾秒後,抽筋者就被拖到了半邊,但是繩子的拖拽速度根本就沒停下的意思。
「砰!」
「啊!」
「嘶!」
夏明眼睜睜地看著這名奄奄一息的抽筋者,直愣愣地與堅硬岸邊的迎水面石頭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踫撞,頓時頭破血流。不僅如此,後知後覺的一群人,還在用力。于是這個倒霉蛋就被直接拖上了堤壩頂端,才停下來。
要知道水庫的迎水面可都是凹凸不平的大石頭鋪成的,各種凸起的小尖角數不勝數。
想想人體在釘板上剮蹭時的場景,想想就頭皮發麻。
「馬飛,你怎麼樣了,馬飛。」這時抽筋的朋友跑了過來,抱起他問道,只不過動作有點大。
抽筋者這時臉都疼得揪在一起了,顫抖地小聲地說道︰「疼!」
「什麼?你說什麼,大聲點,馬飛!」
說著就是一陣搖晃。
夏明看的是齜牙咧嘴,這樣的問候不要也罷!
抽筋者再也架不住這樣的「虐待」,眼一番,暈了過去。
「快,120,快打120。」
由于傷者除了頭上的有血意外,身上也有不少血漬,所以大家都沒敢動他,就等120過來。而夏明這時也將路口的閘機抬了起來。
當然除了這樣傷者外,水面上還有一群人,在那里打著轉。
于是夏明再次扔出繩子,讓他們抓住將他們拖了回來。
等他們上岸後,夏明還沒開始說什麼,和他們一起來的人倒是先噴了起來,那髒話夏明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還夾雜著英語。
「高級。」
被噴者一開始還默不作聲承受下來,但七八分後,噴的人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被噴者頓時急了,也開始反噴回去。
這下不得了了,噴著噴著兩撥人就上手了。
夏明生怕被殃及池魚,躲得遠遠地,並撥打的報警電話。
由于堤壩上除了夏明綁繩子的石頭外,沒有其他趁手的工具,所以別看打得凶,也挺多是皮肉傷而已。
作為吃瓜群眾的夏明非常樂意看著他們打。打,打得越狠越好,要不然不長記性。
七八分鐘後,鎮上的派出所民警率先到達戰場。
一起開始兩撥上看到警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畢竟他們可都是有錢人。對一個小鎮上的派出民警自然不會有太大的畏懼感,而且他們還有這麼多人。
但是等後面又接二連三來了四五輛警車時候,頓時歇菜。一個個垂頭喪氣,齜牙咧嘴地被押上了車。當然也有不服氣的,民警們自然不會手軟,重拳出擊,然後就老實了。
和這幾輛警車一同來的,還有一輛救護車。
「嘶。」
護士小心地解開這名昏迷不醒的傷者衣服,看著他滿身傷痕,頓時一口涼氣,這人做了什麼,被群毆成這樣。
之後事情就簡單了,進派出所的進派出所,進醫院的進醫院。
而作為事發地的老板,夏明自然也要去一趟派出所說明一下情況,于是夏明第四次進去了。
事情簡單明了,一目了然,同時夏明還提供了監控錄像,所以他很快就回去了。
剛到了水庫,就看見司健這個家伙正焦急在轉圈圈。
看到夏明後,立馬苦著臉跑過來問道︰「我的夏老板哦,事情怎麼就弄成這樣。我不就是喝多了睡一覺嗎,怎麼醒來就全進局子了。」
夏明沒好氣地說道︰「這你問我,我問誰。視頻發你了,你自己看。」
說著就不再理他,此刻司健渾身酒氣,酒還未散盡,難聞。
再說司健看完全程的錄像後,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于是跺跺腳和夏明告罪一聲後就走了,夏明估計接下來幾天他有的忙了。
水庫上面出現打群架的事情,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晚上夏明把視頻發給了老爸和老媽看,省自己解釋。
這不老媽自然將視頻發給村里的其他人,最後就傳到了網上,很是熱鬧了一陣。
一群吃飽了閑得沒事干的富二代打群架,這瓜味道不錯。同時也稍微對那個被拖的富二代產生了些許的不忍,一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