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被帶回家後,接下來的發展也並沒有出乎楚才浩和柳茜菲的意料之外,東東雖然極力的反對這個不速之客闖入自己的領地,但在被戲耍了幾次後,也所幸默認了它的存在。
柳茜菲看著東東胖乎乎的身體,從費力攀爬,到最後的生無可戀的樣子,也總算是放下心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在柳茜菲的陪同下又游玩了幾天,離暑假結束的還剩下四天的時候,柳茜菲正式接到了張大胡子的劇組通知,準備拍攝她人生中最後一部金勇劇。
為了不耽誤她的行程,再拜訪完何老,被他例行嘲諷完後,帶著‘大學生都不如’這個令人欣慰的稱號,揮別了依依不舍的柳茜菲,坐上飛機回到了C市。
…
「這麼多?」楚才浩拿著周松遞過來的海外匯款,一臉吃驚。
「這還只是一個部分的分成收入,再過幾天還會有一筆,打進來。」周松假裝澹定的說道。
從今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楚才浩看著匯款單上那7位數,突然感覺又不想努力。
周松自然不知道楚才浩的心路歷程,要不然絕對要後悔,應該晚幾天再拿出來,不求他能寫多少字,哪怕就是寫個書名,周松也感覺心滿意足了,至少能有個盼頭。
周松見楚才浩一臉吃驚的樣子,得瑟的說道︰「既然你委托我們NH出版社代理發行海外業務,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把這個匯款單簽了,明天錢就會打進你的賬戶。」
楚才浩自然不無不可,大筆一揮,很是迅速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等周松拿起匯款單後,才問道︰「第三部你準備什麼時候寫,書名想好了嗎?」
「啊,什麼第三部!?」楚才浩心中先是一驚,隨後裝著湖涂的說道。
周松心生不妙,急忙問道︰「就是黑神話的第三部啊!你不是說回來就要開始動筆嗎?你這都回來好幾天了。」
楚才浩美滋滋的折好票據,放進口袋里面,才說道︰「哦,對對對,回去就動筆。」
似乎是怕周松不相信,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你還不相信我嗎?今年年底一定寫完。」
周松瞄了一眼被楚才浩放在口袋的票據,突然感覺是不是匯款單給早了,並且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在提醒自己要認清現實,今年絕對出不了的。
踫到這種佛系的作家能怎麼辦,周松只能幽幽得嘆了口氣,自欺欺人的說道︰「今年一定要寫完啊!」
「一定,一定!」楚才浩下意識的模了模口袋的票據,態度誠懇的說道
「一定,一定。」
楚才浩熟練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整個學年,我一定以高考為主,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學習中。」
這話倒是比和周松保證的時候,可信度高了很多了。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者不可抗力的因素的話,可信度是要高了很多的。
楚才浩並沒有忘記之前定下的小目標,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作者。
不拿個省考狀元,作者怎麼能多水個十幾章?!寫個小說要想一個劇情點,不知道有多難,就算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還要被讀者吐槽寫得不好。
沒有理會楚才浩的保證,這種套話,吳松這兩年已經從他嘴里听得太多了,嘆了口氣,對于這個楚才浩,他真可謂是勞心勞力,雖然楚才浩是自己帶過的最自豪的學生,卻也是最不省心的學生。
真可謂是時刻不敢放松的監督著,生怕他年少成名,尾巴就直接翹到外太空去了。
哪怕知道不去讀書,楚才浩依然可以活的很好,但吳松依然希望他可以走正規的上升渠道。
要問吳松什麼這麼突然這麼緊張起來,那是因為楚才浩最近這段時間明顯成績下降的厲害,而且今年暑假結束,就正式步入高三了。
吳松雖然說過無數次快高考了,快高考了,不能放松,但這一次並不是小男孩說的狼來了,而是離高考的到來真的不遠了
顯然吳松苦口婆心找楚才浩談話的內容,並不是沒有作用,很是繃緊了楚才浩那個弦,確實要開始收心了。
「呼~」
楚才浩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個暑假沒有復習,感覺很多知識點都快忘記了,把筆一扔,坐在椅子上重重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這些的知識點,熟悉又陌生的回憶,這一刻在楚才浩的腦海中交織,隨即搖頭苦笑,上一世好不容易研究生快畢業,本以為即將告別讀書生涯,沒想到老天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讓自己回到從前,又要從高中開始讀起。
不過畢竟有著前世的知識記憶,很多東西都在腦海中有深刻的印象,像英語、歷史和地理這些需要死記硬背的知識點,只需要稍加復習便可以重新上手,相比于數學這樣的精密計算,他寧願死記硬背文科的知識點。
不經意間,窗外已是月明星稀,整個學校附屬樓早已是漆黑一片,只有幾個房間還亮著昏暗的燈光。
「加油吧!」
楚才浩默默的對著自己說了一句,便又繼續伏桉疾書起來。
「咦,楚才浩的房間怎麼這個點,燈還亮著?」
吳松為了準備明天開學的資料,忙到了快凌晨,便準備在教師宿舍睡一晚,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上樓的時候,發現楚才浩房間的窗戶還透著燈,好奇的走進一看,卻從窗戶縫隙看到正在埋頭苦讀的楚才浩,一時間倍感欣慰!
吳松嘴角微微上揚,呢喃︰「看來,上午的談話沒有白費!」
本來略顯疲憊的身體,瞬間又充滿了干勁,學生都這麼努力的學習,自己這個當老師,在最後沖刺一年里更要做好表率工作。
「我這個做老師的,可不能輸給學生!」吳松暗自給自己打著雞血。
為了不打擾楚才浩的學習,吳松再次啟動自己身為教師的被動技能,怎麼悄無聲息的來,就怎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整個現場只留下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的楚才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