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站口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快12點。
楚才浩剛伸了一個懶腰,還沒站穩。
許貴便帶著幾人迎來了上來。
「歡迎回來,大作家!」
邊說邊張開雙手準備擁抱。
「許叔叔,不要挖苦我了!」
听著許貴的打趣,楚才浩微笑著走過去輕輕擁抱了一下。
許貴放開楚才浩,看著眼前的少年,眼里滿是笑意。
「這可不是挖苦,哪怕是我這個外行,也知道你現在有多火。」
說完頗為感慨的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自信的少年,這趟簽售之旅走完,彷佛整個人都蛻變了一樣,再也找不到先前的青澀,整個人現在看上去光彩照人。
之前便知道此子以後必成大器,卻沒想到崛起的速度這麼快,一個不留神,已經在全國都小有名氣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底氣的原因,楚才浩越來越不喜歡刻意的寒暄,站在門口相互吹捧了幾句後。
假裝好奇的看著許貴身後靜靜站著的兩人,詢問道︰
「這位兩位是?」
許貴一拍腦袋,把兩人拉到跟前說道︰「你看我這腦袋,一高興把正事忘記了。」
「這位是何梔,之前在首都台主持《風車》節目,另一位美女姐姐是我們台的台柱李香,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她挖過來。」
「何老師、李老師,久仰久仰!」
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兩人,只能按照前世的習俗打著招呼。
「不敢當,不敢當。」何梔和李香一听到楚才浩稱呼自己為老師,趕忙慌張的搖了搖手。
現在的老師對于很多人來說還是一個很神聖的詞,不像後面是個人都可以被稱呼為老師,在沒有流行起來前,兩人實在是不敢被這麼稱呼。
「好了,這里面也沒有外人,才浩,以後你就叫何梔哥和李香姐好了!」許貴看著推遲來推遲去的幾人,提了幾人可以接受的叫法。
楚才浩只能點了點頭,好嘛,這一下飛機又多了一個姐姐一個哥哥,不過誰叫自己最小呢?
許貴見已經打過招呼後,一把拿過行李,接著之前的話題,邊走邊說道︰
「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台里面讓我策劃一檔節目嗎?」
「我想了一段時間,覺得這段時間很流行嘉賓訪談游戲秀節目,覺得很有搞頭,所以我也想在台里面策劃一個,這不是來邀請你當第一期嘉賓嗎?幫忙給這個節目增加點熱度。」
楚才浩本來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兩人,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想確定的問道︰
「節目叫什麼名字?」
「娛樂大本營!」
許貴自信的說道。
他相信憑借楚才浩現在的人氣,和自己精心挑選的主持人,這個節目一定會大火。
看來離副台長的位子要更進一步了。
楚才浩沒看到HN衛視有這個節目播放,還以為不存在了,沒想到4年後的今天卻因為自己的原因出現了
為了不耽擱時間,一大早許貴便把楚才浩接了過來,開始錄制節目。
一群人跳完充滿了年代感的扇子舞後。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何梔和李香西裝革履的從後台走出開始了他們的第一次首秀。
楚才浩站在後台頗為感嘆的看著前台兩人稍顯稚女敕的主持樣子,只能說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
說完那一句經典的台詞後。
楚才浩稍微等了一段時間,在听到那一句「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嘉賓!」時候。
知道輪到自己上台了。
整理下衣裝,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迎著掌聲開始了人生的第一次人生訪談。
「大家好,我是楚才浩。」
說完向著觀眾鞠了一個躬。
此時的歡樂大本營還沒有後面的鬧騰,第一次的播出,節目組上下都顯得青澀無比。
現在也是和其他主流娛樂節目一樣,以聊天打趣為主,在輔做些小游戲,要論娛樂性和之後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現在的娛樂大本營還只是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蹣跚的向前走著,除了迷之自信的許貴和知道未來的楚才浩,此時的眾人誰也不知道它今後會成為湖南衛視的頭牌綜藝節目。
聊了些幼年時期的事情,談了談最近的事情,表演了下才藝,在和工作人員一起做了些游戲後,結束第一期三個多小時的錄制。
這期反響怎麼樣,和後續就不是楚才浩能管的了。
放松下來,在後台閑聊的三人,突然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突然闖入的工作人員,想看看他要干些什麼。
只見這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後,環視了一下四周,在發現楚才浩的位置後,才明顯松了一口氣,走到跟前說道︰「楚同學,危台找你!」
「好的,我知道了!」
楚才浩一听是危台長找自己,像是想到了什麼,難掩臉上的喜悅之色,歉意的對著兩人說道︰「不好意思啊,何梔哥、李香姐,可能午飯要晚一點去吃了。」
何梔和李香沒想到楚才浩人脈這麼廣,這麼晚了危台長都還來找他。
「沒什麼,下午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晚點就晚點唄!」李香微笑得說道。
在和兩人交換了手機後,楚才浩急不可耐的向著台長辦公室走去。
有過許貴的一次帶路,這次輕車熟路的走到了門口。
對著門敲了敲。
「危台,是我,楚才浩!」
「請進!」
再得到答復後,楚才浩平復了一下心情推門而入。
危台看著眼前的少年,明明只是第二次見面,可是給自己的感覺卻已經完全不同。
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已經初見崢嶸。
只感人生際遇之奇妙。
看著明明一臉猜到了,死死盯著桌上的盒子看,但還是在極力掩飾著,裝出一副澹然樣子的少年,覺得分外有趣。
用手指點了點楚才浩,笑道︰
「你這小耗子,真是機靈。」
說罷,眼神閃過一絲肉痛,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放在桌邊的盒子,遞了過去。
「諾,這時上次答應你的印章,看下滿不滿意。」
楚才浩假裝沒看見危台的打趣,迫不及待打開盒蓋子,只見一塊青田印石正靜靜的躺在盒子里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同樣小心翼翼的拿起,放在手心把玩,只感覺石質純淨,色澤溫潤,充滿了古樸典雅。
拿過一張紙,在沾了一點印泥後,微微一用力。
由篆字撰寫的三個字躍然在紙上,寫得正是楚才浩。
危台長看著愛不釋手的楚才浩,和他手上的青田印石,暗暗後悔怎麼之前管不住自己的嘴,小心鋪開表好的銘文,稍顯不舍的說道︰「好了,把章蓋上,回家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楚才浩撇了撇嘴,隔著這麼遠自己都能聞到了一股酸意。
但也不好得了便宜還賣乖,老老實實的說道︰
「得 !」
拿起印章在寫有年份的下方蓋上了屬于自己的印記。
楚才浩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便被危台長趕了出去。
「卸磨殺驢!」
楚才浩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憤憤不平的想著。
但又模了模口袋里的盒子,頓時,什麼不滿都煙消雲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