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學校上課對楚才浩來說過得很充實。
感受著手上那一打試卷的重量,能不充實嗎?
什麼也沒做,都用來考試了,語文、數學、英語、地理、歷史、政治
這麼一輪考下來,再加上講解試卷,轉眼間七天變形生活即將結束。
最後一天楚才浩沒有來上課,他先在家里補拍幾條片段,然後被通知果衛視的台長想見見自己。
早上,楚才浩提著行李,和王長平夫妻告別。
「以後有機會常來玩?」王阿姨雙手拉著楚才浩的手死死不松開。
「到了那邊記得給叔叔打電話,以後沒事常來家里玩,有什麼困難就說,千萬不要憋著。」王長平接著說道。
「會的,叔叔阿姨你們也要保重好身體!」楚才浩點了點頭,感動的看著這兩夫妻,這幾天的生活確實得到了多方面的照顧。
天下無不散延席。
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的司機催促道︰「才浩,不要讓危台長等太久。」
楚才浩這才在王阿姨不舍下,上了車。
王阿姨揮淚對著探出車窗的楚才浩搖搖手,直到在也看不到後,才感傷的對著王長平說道︰「我們回去吧!」
王長平雖然覺得好像忘記了一件什麼事情,但看著自己老婆感傷的樣子,還是陪著一起回到了家里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168米大樓,和周邊明顯的小樓成為鮮明的對比。
「才浩!」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搖晃著啤酒肚,一顛一顛的向著這邊走來。
「許叔叔。」
楚才浩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的比七天前要胖了許多。
許貴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漬。
「給,這是你的臨時通行證,等下跟緊我,不要隨便亂走。」
戴好手上的通行證後,楚才浩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自己從前世開始,就很好奇這個娛樂標桿內部是怎麼樣的。
心里還是很期待不知道能不能在里面看到什麼明星。
許貴看著默不作聲想事情的楚才浩,以為小孩子在害羞,鼓勵的笑了笑,領著他走進了這個HN衛視大樓。
楚才浩進來大門後,就一直緊跟著許貴,默默觀察的大樓里面的一切。
越看越是失望,都是一群行色匆匆的普通人,裝潢也盡顯舊態,比前世普通酒店的門店裝潢還不如。
用手踫了踫許貴,問道︰「怎麼都沒有看到明星?」
許貴一邊和其他給自己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一邊按著電梯,好笑的說道︰「這些明星又不是HN衛視的員工,怎麼會來這里,來這里的都是來上班的員工。」
楚才浩听後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真是關心則亂,這麼淺顯的事情自己都忘記了,光惦記著想能不能看到明星了。
對著回過神的楚才浩,繼續解釋道︰「一般明星都是需要預約才會來這里參加節目,而且走的也是特殊通道,不要說是這里的普通員工,就是我在這里這麼多年也很少見到。」
「怎麼,你是想要哪個明星的簽名?」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褪去濾鏡後,楚才浩恢復之前的平靜,就算要簽名,以後也只有自己給別人簽的份。
許貴听到楚才浩不想要,也不多說什麼,省得自己還需要求人,開始介紹起HN衛視的相關歷史。
該說不說,不愧是名校畢業,許貴講的那是一個滌蕩起伏。
楚才浩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時候,許貴停下了腳步,先是例行公事,羨慕打量著台長辦公室一番後,對著大門恭恭敬敬的敲了一下門。
「危台長,楚才浩過來了。」
楚才浩這才發現已經來到了台長辦公室。
一聲沉穩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進來!」
許貴听到後,給楚才浩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機靈點。
這才打開了大門。
一個大月復便便的中年男子端坐在辦公桌後端詳了下走進大門的楚才浩。
哪怕已經在視頻里面見過,還是忍不住心中發出驚嘆。
示意兩人坐下後,對著楚才浩問道︰
「就是你寫的陋室銘?」
楚才浩雖然疑惑,但還是沉穩的點了點頭︰「拙作罷了!」
「哈哈這如果都是拙作,那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稱作佳作了。」
危台長看著听到自己評價後,任然面色平穩的楚才浩,不動聲色的夸獎道。
持才卻不傲物。
就憑借這種心態,今後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會寫毛筆字嗎?」
「會一點。」
危台長听後大喜過望,起身走到書桌旁,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示意著楚才浩過來。
「我之前也臨摹過幾篇陋室銘,感覺都不對味,想來不是原作者的原因,既然你會用毛筆,那麼這篇佳作出世就差你這個作者了。」
楚才浩听後只感覺一陣為難,雖說自己會寫毛筆字,但卻還沒有到給人題詞的地步,這點自知之明自己還是有的,一陣推辭道︰「危台,我現在只是初學,難登大雅之堂」
「無事,只當消遣之物。」危台長繼續勸說道。
無論怎麼勸說,楚才浩只是搖頭拒絕。
我也是有原則的。
許貴注視著眼前這一切只感覺羨慕嫉妒恨,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那算了,我這里還有一塊上好的封門三彩青田石,本來想給你刻個印章作為互贈禮物,可惜了」危台長搖頭,故作遺憾道。
「封門三彩?」楚才浩眼前一亮。
許貴听後則是驚訝萬分,一直都听說危台長有一塊極品青田石,連熟人都舍不得給看一眼,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舍得送人。
青田石做為我國四大名石之一,普遍被文人墨客用作篆刻印材,而封門三彩更是因為其稀缺性,被人追捧。
也難怪許貴會吃驚,一個好的印章對于文人來說,就好比武人對于駿馬,劍客對于寶劍,潘金蓮對于西門咳咳,相信沒有哪個人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這個原則也是可以稍微下調一點的。
「獻丑了。」經受不住誘惑的楚才浩,拿起毛筆,深吸一口氣,在危台長期待的眼神,開始在宣紙書寫起來。
危台長靜靜的站在楚才浩身後眼神越來越亮,神情越來越專注。
他本身對書法也有幾年的研究,雖然說不上多精通,但也算勉強入門,字寫得好不好,還是能看出來幾分的。
之前只是覺得的還是要原作者寫比較對味,本身也沒有對一個少年的毛筆字抱有什麼大的期望,沒想到這個少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嗯寫得比自己好多了!
當寫到「農歷辛己年五月二十日,謙于HN衛視寫此文,贈師長危曉華。」時。
危曉華呼吸稍顯急促點,臉也因為激動微微發紅。
人這一輩子絕大多數都是為追名逐利而活,對于危曉華來說這輩子仕途也算到頭了,既然都升不上去,人生那點追求也就只剩下了點名了。」贈」這一詞可不能亂寫,寫完後也就是說楚才浩不會再寫《陋室銘》贈送他人了,而這將成為官方指定唯一正版。
《陋室銘》流芳百世不敢說,但只要以後有人收藏此字,必然要順嘴提上自己一句。
危曉華這一刻覺得人生已經值得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它掛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
石頭換值了!
危曉華強忍著激動,夸獎道︰「不錯,字寫得很有靈性,這練了有幾年了吧!」
楚才浩拿起宣紙,對著陽光,同樣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超水平發揮了,果然還是有激勵就有動力,但還是謙虛的說道︰「自己對著字帖,瞎練了幾年。」
危台長不懂裝懂接過後,滿意的看了看,這一撇一捺寫得和市面上流傳的字帖也差不多了,突然問道︰「你有取別稱嗎?」
楚才浩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您直接刻楚才浩三個字就成了。」
「好,你過段時間來拿,保你滿意」危台長拍著胸脯保證到。
其實楚才浩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別稱,但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說出來也會讓人恥笑。
這個世界的李白因為仕途順暢,醉心于政治,在詩詞這一塊沒能達到前世的高度。
那麼自己身聚傳唱千古的佳作,又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未必不能達成並超越這一世李白的成就。
穿越者怎麼能沒有格局呢?
不管是修養或者說是底氣,楚才浩自然知道還沒有到這個時候。
但楚才浩任然想沿著前人的路繼續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