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梟離開後,鶴熙並沒有跟隨他離開,她需要和涼冰談談。
涼冰剛回到昆薩就感受到熟悉的暗能量,這來者倒是蠻讓她意外的,畢竟只打決裂後,她和她就沒有好臉過。
「喲,稀客啊,天基王大駕光臨昆薩想必不能是為正義之事吧。」
鶴熙坐在涼冰在書房的椅子上,聞言慢悠悠的放下茶杯,瞥了她一眼︰「當然,若為正義,今日也用不著我來了。」
涼冰也不介意鶴熙的放肆,無所謂的聳聳肩,坐到鶴熙對面︰「確實,所以說你為何而來?」
「白梟。」
涼冰玩味的神色瞬間收斂,她立即回顧了下最近所有的行徑,確定沒有能惹白梟生氣的事後,才挺直腰板︰「他怎麼了?你惹他生氣了?」
「小管家的事敗露了,白梟現在有了回神都的傾向。」
聞言,涼冰立即眯起雙眼︰「細說。」
鶴熙將事情的經過和涼冰說了下,涼冰的笑容算是徹底終結了,她煩躁的捏捏眉間︰「你身體里的那個家伙到底怎麼才能處理掉?她太礙事了!」
「平復?為什麼要平復,梟想回就回吧,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他總是要回去的。」涼冰說著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你就不擔心?」
「擔不擔心的有什麼用嗎?白梟不可能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改變決定,順其自然吧。」
話雖如此,可鶴熙看著涼冰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怎麼看也不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別後悔就成。」
「知道了,別婆媽了,我心里有數。」
鶴熙張張嘴,見涼冰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得嘆息,罷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公,涼冰也是個成熟的女天使,想必會處理好的。
‘你可真有閑心,還能去鼓勵鼓勵情敵。’
「我怎麼做與你無關,也用不住你管。」
‘嘖嘖嘖,真是不坦率,明明你很期待不是麼。’
「別用你那無聊的想法來猜忌我。」
‘呵呵呵,你還挺傲嬌,難道你就不想看看白梟為你執著的樣子嗎?’
「不想,滾!」
怒罵一聲吼腦海中的聲音消失了,鶴熙的眉間卻沒能在同期平復,煩躁的情緒愈滾愈大,她無奈合眼努力平復著,心里無助的念著那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涼冰這邊前腳送走了鶴熙,後腳就踹翻了一旁的椅子,嘴里一頓口吐芬芳,媽的了,白梟這個混蛋怎麼還不來跟她商量這事,難不成真打算蔫不悄的拋妻開 ?!
白梟跟若寧商量後,有了不少底氣, 的跑到冷的房間,準備問問她的想法。
冷的房間的布局就和她這不拘小節的性子一樣,干淨大氣沒有任何裝飾性物品,整個屋子除了掛起的烈焰之劍就是戰甲,最亮眼的只有牆邊的儲物櫃,里面拜訪著各種小巧的泥塑小人和手工藝品。
白梟湊近了瞧了瞧,發覺都是極為眼熟的物件,不禁失笑,冷這個可愛的傲嬌天使嘴上從來不說喜不喜歡,可自己送過的東西卻都細心保存著,生怕有損傷。
待冷忙完一天的事宜回到家中,一進門就感覺有些不同以往,她尋著感覺來到床邊,果然看到了今日的驚喜。
白梟懶洋洋的躺在她的床上正睡得香甜,冷不知道白梟今天為什麼突然過來,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看到白梟的好心情。
冷附身輕落一吻在白梟嘴角,眼含笑意的換上堅硬冰冷的盔甲去洗了個澡。
白梟在睡夢中嗅到了熟悉的清香,但很快就消散了,這讓他有種奇怪的失落感。
迷迷湖湖的睜開眼,四處打量了一周,待看到多出來的戰甲後,白梟放心的再次合上眼,耐心的等著老婆自己送上門來。
冷洗去身上的汗水後,拿著毛巾擦試著半濕的長發,見白梟還在睡,輕輕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準備陪白梟再睡會兒。
下一瞬視線之內的景色發生了翻轉,冷呆呆的看著壓住自己的白梟,愣了一秒後展開笑容︰「你醒啦。」
白梟望著身下不抱有任何抵抗意識的冷,低下頭埋進她的頸窩,蹭了蹭︰「冷,你怎麼才回來。」
「剛剛和彥一起處理點事,有點繁瑣所以回來晚了,等久了吧?」
「還好。」
冷聞言剛松口氣就感覺到脖子處傳來癢癢的感覺,再細細感覺後確定了,白梟在拿她的脖子磨牙。
冷無奈一笑,抬手樓上白梟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順著毛︰「好啦,我知道你等久了,下一次你提前跟我說一聲,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回來陪你的,乖,不難過了。」
「真的?」
「當然了,你是我的愛人,我肯定會以你為主的。」
天使*見色忘友*冷很認真的向白梟保證著,白梟見此旁敲側擊的問出自己的願望。
「那冷,如果我要離開這里的話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走?你要去哪里啊?又有任務了嗎?」
「……」
白梟的沉默讓冷有種極為不好的預感,她頓了頓,試探性道︰「是不會再回來的意思嗎?」
「也不算的,只是有這種可能性而已。」
「為什麼突然要這樣了呢?」
「……」
白梟的二度沉默讓冷有些心急︰「梟,你說話啊,你什麼都不說就拋出個問題,你讓我怎麼回答啊?」
「冷,我不屬于這里,我的生源地的那些神還在緊盯著我,我一日不歸,那群家伙就不會安生一日,我不想一直裝聾作啞的過著這種虛假的平靜生活,我想要真正的安寧。」
「所以說你就是想回去終結一切?」
「是的,但我並不能保證我是否就能如預期那樣回來。」
「……」
這一次換冷沉默了,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大量的信息,白梟見冷沒有說話,連忙補充道︰「我不是非逼你做出讓自己糾結的選擇,你留在這里也很好,我會盡快處理掉那邊的事回到你身邊的。」
「那如果回不來了呢?」冷蔫蔫的問了句,這是她最擔心的事,關于白梟的事她不是一點都不知道,白梟的身世很神秘,誰也不知道那個生源地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白梟又是否有能力來去自如。
「不會,為你我絕對不會放棄,我一定會回來。」
冷不語,默默鑽進白梟的懷抱︰「給我點時間好麼,一點就好,讓我想想。」
「不急的,你慢慢想,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順從心意就好,哪怕我們異星了,可也還是可以經常聯系的。」
「我知道的,你不是輕浮的人。」冷絕對相信白梟的人格,他是個相當重視責任的男神,只要她留在這,白梟就一定會回來,只不過期間需要多少時間就無人清楚了。
那一夜白梟陪著冷,兩人沒有進行交談只是靜靜的擁抱著。
冷在夜色中緩緩撫上白梟的臉頰,她是多麼深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于那或許是無期限的等待,冷的心中驚恐萬分,唯有耳朵貼上白梟的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才能緩解那不安的情緒。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探入房間,冷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神聖凱莎看著桌上筆墨還新鮮的退役申請書,感受著心里愈發清晰的不安,漸漸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