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渣很快達到指定地點,但眼前只有一望無際的星河,若寧看向白梟︰「梟,是這里嗎?」
白梟對標了下小管家提供的位置和阿波羅提供的信息,確定位置無誤︰「是這里。」
白梟裝模作樣的站起身,走到戰艦前方仔細觀望了下︰「嗯,有個空間碼我破一下就好了,若寧這個東西你回頭交給神聖凱莎,很重要,請務必保管好。」
「是。」
白梟要前去破碼,若寧緊隨其後卻被白梟攔下︰「我很快回來,乖乖在這里等我。」
「可是」
白梟上去親了若寧一口,阻斷了她即將月兌口的話︰「乖,這個逼讓我裝完。」
若寧被親一愣,哪有這麼不讓人說話的?
趁著若寧愣神的機會,白梟飛出天宮號,開始破解海神殿的大門,隨著系統的綠燈亮起,白梟轉過身︰「若寧,你隱瞞了我一件事,我選擇尊重你的想法不再過問,同時我也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想法,所以請原諒我吧,說好的事我要食言了。」
若寧心里忽悠一下,連忙沖向白梟,但為時已晚,白梟轉身進入海神殿,消失在眾人面前。
白梟無法接受拿愛人的生命做賭注的事,既然自己處理是最安全的方式,那又何必拖別人下水,尤其對象還是若寧。
若寧慌得一批,在後方坐鎮的凱莎和鶴熙也是心急不已,鶴熙欲趕赴現場卻被凱莎攬下。
「相信白梟,他會處理好的。」
鶴熙想再爭辯可看著凱莎那握到指骨泛白的手,她知道眼前的女王比任何人都要心急如焚。
「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白梟希望得到尊重,那這個尊重就必須給足他。」
凱莎握著茶杯的手都帶著輕微的顫抖,但語氣堅定,白梟曾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有記得,當年的怒吼彷佛還在耳邊回響,凱莎實在是沒有勇氣去再一次面對白梟的語言攻擊,尤其是現在已經完全品嘗過他的溫柔,由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她才不想體會,所以現在凱莎只能等待,等著白梟安全回來再好好和他算賬。
白梟進入海神殿後對于里面的景色還真是既覺得意外又覺得正常,入目即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啊。
揮動雙翼,白梟在空中開始尋找著海神的位置,好不容易隱約間看到了個身影,可不等看清一柄三叉戟瞬間刺了過來。
小管家作為全能偏戰斗系人工智能立即擋下,都不需要白梟廢話的,白梟驚了下後,凝視著遠處浮現的海神投影。
「這打招呼的方式蠻特別的啊,難道你的家族傳統就是這樣嗎?波塞冬。」
「對待無禮之徒自然是無法用正常待客之禮了。」
「呵呵,那我是不是也應該以同樣的方式回禮呢?」
黑色的氣息壓迫性的吞噬了整片天空,逐漸下壓的感覺讓波塞冬感覺很不好,甚至是恐懼,即便眼前的男人是孤身入敵。
「你偷看我洗澡,你還有理了是嗎?!」
「哈?空口無憑你污蔑誰呢?啊,你在這片海域洗澡呢?喲,那你這澡堂子可相當寬敞了,都干到大門口了。」
「我在我的領域內洗澡,你管我在哪洗,偷窺就是你的不對,我襲擊你也就應該受著!」由多數據編排的聲音顯得十分空洞,咆孝起來也是相當難听,對此白梟不悅的捏捏耳朵。
「你能別可勁叫喚嗎?都是大老爺們看一眼能怎的,不行我讓你看回來,再不行我讓你多看兩回,成不?」
白梟是真的煩聒噪啊,尤其對象還是個男人,先不說啥也沒看到,那就是看到了又能如何?這一瞅就是沒洗過華夏文明那邊的東北大澡堂,洗一回就老實了。
「厄瑞波斯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神!」
白梟被波塞冬的怒罵搞得有些惱火,這麼一看別說談判了,連正常交流都費勁,要不直接動手?
小管家察覺到白梟的想法,默默補充說明︰【宿主,波塞冬是女神】
白梟︰女神怎麼的,那就是女神經也不行,那就等會兒,波塞冬是女性?
【嗯,三大神中唯一的一位女性】
白*懵逼*梟︰波塞冬不是十足的老爺們嗎?
【宿主,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不要把現實和傳說的那些東西混淆在一起,九層都是不準的,很容易就會鬧笑話】
白梟徹底懵圈了,他準備的說辭可都是沖著波塞冬是個爺們來的,這若是女性那就要從女性的利益出發來談判勝率才會高,這怎麼搞?
白梟緩和了下情緒,誠摯道歉︰「我對于我剛剛的無禮向您表達誠摯的歉意,但是我必須聲明,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如果不是你說你在洗澡我都不知道。」
波塞冬都準備好和白梟開戰了,結果這人突然就道歉了,態度還那麼誠懇搞得她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好吧,就此作罷吧,你來找我是為了不久後的神戰吧。」
「是的,可否給我點時間呢?」白梟笑起,望著波塞冬帶著厚厚面具的人像。
「進來吧。」
談判的過程是漫長的,至少對在外面苦苦等待的天使而言那真是度秒如年,可算等到那片空間發生震動,白梟樂呵呵的走出來和一位帶著白色面具的女神談笑風生。
看著白梟喜氣洋洋的出來,凱莎本該是高興的,但她看著白梟身上的衣著由進去的王鎧變為了一身如水的絲袍,而且與身邊人的服裝如出一轍時,這感覺頓時就不對了。
白梟回到天宮號,看著面無表情眼中卻也躍動著憤怒火焰的若寧,白梟臉上高興的笑意頓時變為了忐忑︰「寶貝,我可以解釋的。」
若寧點點頭,保持著禮貌和尊重︰「我知道的,親愛的王,我們回梅洛再說吧。」
天宮號回到梅洛後,若寧沒有扣留白梟,恭敬的送白梟進入梅洛天庭,自己男人要裝的逼怎麼不得讓他裝完,有什麼賬回頭慢慢算,她得先依照神聖凱莎剛剛下達的對天渣的應對原則進行住所的安排和瑣事的處理。
白梟拿著已經談判成功的合約書,站在凱莎的房門前做著最後的深呼吸︰「凱莎,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你可是我的寶貝,怎麼能用問呢。」
凱莎的聲音微微起伏,但听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白梟膽子大了些,立即推門進入。
凱莎笑眯著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的凶光,她保持著溫和的語氣︰「把門關了吧,這事重要。」
一听這話,白梟十分獻殷勤的把整個房間都用黑氣裹上了︰「這回誰也進不來,聲音穿不出去,不會泄露機密的,凱莎你放心吧。」
「對你,我一直都很放心,來,把合約書放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談判一切順利。」白梟乖乖把合約書放到桌子上,坐到凱莎身邊,特意湊近些讓凱莎檢查。
凱莎的手撫上白梟的脖頸然後隨著卡察一聲,一道金色的鎖鏈留在了白梟的脖子上。
白梟︰!!
此時的凱莎再無半分溫和,她起身壓住白梟,眼神中帶著強烈的侵佔,指尖輕輕劃過白梟的臉頰直至胸膛,聲音幽幽︰「接受審判吧,你這不听話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