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天庭內,神聖凱莎喝著茶與鶴熙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她倆日常閑聊時從來就沒有個範圍,基本算是想到什麼聊什麼,想不到就一直這麼一起坐著,也不覺寂寞或尷尬。
「凱莎,烈陽那邊不用采取一些武裝手段麼?」
「白梟不想鬧大。」
想起這事凱莎就來火,白梟那雙骨節修長,溫暖白淨的手都被傷到流血了,而且還是烈陽文明的四大守護之一主動挑起的戰斗,更可氣的是宣戰只因那莫名其妙的懷疑。
白梟凍結那個入侵者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基因破解,只不過白梟的引擎比較高級,看起來就很不可思議,但就因為無法理解就認為白梟搞事情的家伙,凱莎是真心想一劍 了他,怎麼,腦子和大腸換著用了?
鶴熙知道凱莎不悅,她也同樣不滿,現在的白梟就像一只半垂著眼假寐的成年虎,大多數事情都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的,在這一情況下還能打起來,烈陽是真的可以了。
起初鶴熙對于烈陽的好感度是還可以的,國泰民安的國策她也是贊同的,可經過白梟的事情,好感度是一降再降,她現在都覺得很抵觸烈陽文明。
不說現在就談當年,那幾百歲的白梟可是一只小女乃虎,弱弱的萌萌的沒有什麼殺傷力,那個時候他都能被逼得和烈陽干起來,還用尋思別的嗎?就這事鶴熙能記一輩子。
「對了,彥是什麼情況啊,放棄了?」暗戀是藏不住的火,彥的感情凱莎和鶴熙心里都清楚。
「她是準備控制,但銀河之力取代不了白梟。」
凱莎說得簡短,但鶴熙明白她的意思,彥現在所做的大概率都是無用功,女天使的心可以很大,大到包攬整個宇宙,但也可以很小,小到只能裝下一人,所以在沒有把白梟踹出心窩前,面對任何一位男神彥都會是平靜的。
「不過你就準備這麼分享他了?」
「做錯了事總需要付出代價的。」凱莎也很無奈,但誰讓主動權和決定權都在白梟手里,她沒有辦法更改什麼。
鶴熙點點頭︰「嗯,凱莎,其實我對于你這次回來是有些遺憾的。」
「嗯?」
鶴熙嘆口氣︰「我還以為你能帶個天使寶寶回來的,天庭已經好久沒有新生的小天使了。」
這句話可給凱莎弄得有些害羞,耳朵不由得泛起粉紅︰「現在還不穩,等我退役了,會考慮的。」
「那我建議生兩個,彼此有個伴。」鶴熙雙眼放光,不斷暗示凱莎。
凱莎知道鶴熙的意思,無奈一笑︰「到時候再說吧。」
「好。」——
費雷澤︰
葛小倫日日揚天盼望著能看到那耀眼的身影,彥瞧著他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微微蹙眉。
「銀河之力,我是丑到人神共憤了嗎,讓你這麼不喜與我待在一起?」
葛小倫聞聲轉回視線,對于彥的話他真是一萬個不理解,面前這天使不是愛答不理,就是時時走神,再不就是面無表情的凝視自己,眼中沒有半分情感波動,咱就是說到底是誰不喜誰啊。
「你難道就喜歡和我待在一起了?」
「不然為什麼要獨獨帶你來。」
「可你沒有任何喜悅的語言。」
「我性格內斂,不擅于直面表達情感。」
「那你的眼中也沒有啊。」
「喲,那真是厲害了,你還能透過眼楮看感情呢。」
「」葛小倫無語了,就這麼具有攻擊性還說喜歡呢?誰家喜歡這麼來,你擱那王八湖弄鱉呢吧。
氛圍一時間再度陷入低迷,彥也發覺自己語氣過了,她嘆口氣,說了實話︰「我確實不喜歡你,但我在努力喜歡上你。」
「喜歡這種事怎麼可以勉強呢,我看你不僅是不喜歡我,甚至還有些抵觸我吧,根據梟爺跟我說過的分析結果,你這種情況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被逼無奈,二,心里有人,你是哪種?」
彥的眸子在葛小倫說到第二點時顫抖了一下,這本身很隱秘也很短暫,但彥的眸子一直都是平澹如死水,一瞬的亮光葛小倫還是可以捕捉到的。
「哦,我知道了,你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他不喜歡你吧。」
「」
彥沒有回答,但葛小倫卻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判斷,笑了笑︰「這樣的話你也沒必要對我抱有多大的抵觸情緒,我也有一個特別心動的女孩,她叫薔薇,只不過她眼里從來就沒有過我。」
「薔薇是那個紅頭發的小女孩?」
「是。」
「那她是喜歡上別人了?」
提到這件事,葛小倫露出一抹沮喪︰「我不確定,但我能肯定薔薇很欣賞他,她認為對方是真正的男神,而我不過是個無能的屌絲罷了。」
彥對于葛小倫的自我認定是不認同的︰「不,你只是太年輕,未來成長起來一定會是數一數二的男神,你的優勢很明顯的。」
「和天使白梟比起來也有優勢嗎?」
一言,彥瞬間沒了聲音,有優勢嗎?憑心論,對于一個心扔出去幾千年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回的她而言,她真的不覺得葛小倫有優勢。
彥的沉默在葛小倫的意料之中,他自己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桉都沒有多少期待。
「說實在的,我很羨慕白梟,太羨慕了,出色的外表,強大的神力,尊貴的身份,論外在他又有什麼沒有呢?我不知道,在我看來白梟是個近乎完美的存在,但有趣的是,我不嫉妒他。」
按道理這麼完美的存在一定會讓人心生嫉恨的,尤其是他和他是同性還是情敵,可白梟就是一種能力,讓人無法討厭,這一點葛小倫挺服氣的。
葛小倫話語中的無奈彥听得出來,猶豫了下︰「其實白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完美,他也曾軟弱無能飽受不公,被欺負,被瞧不起,精神上的鄙視在梅洛天庭從來沒有停止過,這種現象持續了至少幾百年,而其中投過鄙夷目光的也包括我」
彥的訴說為葛小倫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他從來不知道白梟有這樣的過去,白梟也從來不會告知這些,甚至說從未有絲毫相關情感的流露,以至于雄兵連的所有人都以為白梟那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殿下。
「白梟很懦弱,懦弱到我覺得他注定一事無成,但他也很勇敢,勇敢到手無縛雞之力就敢上戰場救人,勇敢到不顧一切為一些不算友好的戰友擋于惡魔的屠刀之前在我心里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至誠的少年。」
你說白梟膽小,是的,他怕天怕地,對于天使的欺負總想著息事寧人,可就是這樣一個膽小鬼,在生死面前他選擇大義,落下了一生的。
彥很清楚自己的性格與擇偶標準,她自始至終都瞧不上懦夫,但白梟在她心里,在擊退華燁的那一天起,就永遠不是懦夫!
彥說到白梟時,那泛起盈盈亮光的美眸清楚地向葛小倫傳遞出她對于白梟的欣賞和贊譽,遠不似在他面前的沉悶,這一刻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呢,彥所喜歡的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