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室長,我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如果總統大人覺得為難的話,那麼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李元鐘牙齒咬得格格作響,他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說道︰「好,郭議員,我會好好向總統大人轉達你的意思,你等我的消息吧。」
「是,那麼……」
郭大海沖對方假笑一下,接著他慢步走出會議室,「海燦吶,走了。」
「是。」
站在過道里的鄭海燦快步跟上來,倆人一起回到車上。
郭大海走後,李元鐘立馬吩咐人去找禹柄宇等人過來商量事情。
車子行駛在庭院里,鄭海燦問道︰「議員大人,您和李室長談的怎麼樣了呢?」
「沒什麼好談的,我們按照計劃行事,晚上我去見市長大人和黨首大人。」
「是。」
郭大海望著車窗外的青瓦台建築樓,發了一會兒呆後他 地想起剛才裴珠泫給自己打電話的事,于是他給對方回去電話。
「喂。」
「喂,議員大人。」
「Irene xi,我剛才在談事,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是,我們金社長剛才又叫我在今天晚上去陪金映豪議員吃飯,他說我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議員大人,我該怎麼辦呢?」
「和金社長的談話你有錄音嗎?」
「是。」
「Irene xi,這樣吧,你先試探一下金社長的口風,你對他說‘如果社長你一定要求我去的話,那麼我會把此事告訴給郭大海議員’,到時候你再看看他的反應。」
「是。」
「要是金社長問你和我的關系是什麼,你就說‘雖然我和郭議員沒有什麼關系,但是我知道金映豪議員和郭議員是敵對關系,所以郭議員他肯定會幫助我的’,明白嗎?」
「是,我明白了,謝謝議員大人。」
「沒什麼,Irene xi,有事你記得及時告訴我。」
「是。」
另一邊
李元鐘和禹柄宇等人在會議室里繼續商討鄭宥拉的事情,他把郭大海的無理要求告訴給眾人。
「什麼?西……大海是瘋了嗎,他居然敢提讓閣下徹查四大江工程的事。」
金在原對此頗為憤怒地說道。
「李室長,我們盡快展開行動吧。」
相比之下禹柄宇倒是比較冷靜地建議道。
「好,姜首席,你約喜星集團的具本綾會長見面了嗎?」
「是,我已經約好喜星集團的具本綾會長在今晚見面。」
「好」李元鐘見禹柄宇皺起眉頭,他問,「禹首席,怎麼了?」
「沒什麼」禹柄宇皮笑肉不笑地說,「听了郭大海的要求,我現在懷疑這次可能是那個人在背後籌謀。」
「禹首席,你是說,文?」
听了禹柄宇的話,金在原也不禁眉頭緊皺地說道。
「李室長,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郭大海要求徹查四大江工程的事透露出去,如此一來李總統那邊的人肯定會擔驚受怕,說不定我們可以一起聯合起來對付在野黨的這次攻擊。」
禹柄宇再一次提出了重要的建議,李元鐘連連點頭說︰「沒錯,禹首席說的正是,我會請示閣下後再將此事透露給李總統的人知曉。」
「金東元那里,我去和他談吧。」
禹柄宇決定親自出面去和金東元談判。
「禹首席,那就辛苦你了。」
听到禹柄宇要親自出馬,李元鐘的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首爾市市政廳
離開青瓦台,聯系上樸元淳後,郭大海沒有回國會,而是讓尹書浩直接開車送他到首爾市市政廳。
市長辦公室里,郭大海向樸元淳匯報了自己與李元鐘見面的事,並且他也將自己與鄭宥拉的事告訴給對方,但他並未說這一切都是他蓄謀已久的謀劃。
「黨首大人他目前並不知道我的計劃。」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把你的計劃告訴給他知道呢?」
「我在見黨首大人之前先來見的市長大人您。」
樸元淳對于郭大海的做法還算滿意,「你得注意一點才行。」
「李室長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只是他們到底要怎麼做我目前尚不得知。」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對外曝光鄭宥拉的事呢?」
郭大海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是裴珠泫打來的電話。
「待會兒我去見過黨首大人之後,我會和金記者好好商量一下再對外曝光鄭宥拉的事。」
「好,希望你的計劃能達到你的預期效果」樸元淳忽然笑了起來,「你以後該不會是想進入內閣吧?」
「不是。」
郭大海堅決地搖頭說。
「好了,我和你開個玩笑,你去吧。」
「是,市長大人再見。」
走出樸元淳的辦公室,郭大海一邊朝電梯間走去一邊問身邊的鄭海燦,「你聯系黨社秘書室了嗎?」
「是,曹秘書說黨首大人他不在首爾,黨首大人的具體行程不方便向我們透露。」
「那你有問曹秘書我們什麼時候能和黨首大人見面嗎?」
「是,曹秘書說黨首大人明天上午會回首爾,到時候請我們到黨社去見黨首大人。」
「好,那就明天吧。」
回到車上,郭大海給裴珠泫打去電話,「喂,Irene xi,金英敏他怎麼說?」
「議員大人,金社長他沒有再堅持要我今晚去陪金映豪議員喝酒,他還說叫我不要把此事告訴給您。」
金映豪對我多少還有些忌憚。
弄清楚這一點,郭大海說︰「好,我知道了,Irene xi,那就這樣吧。」
「是,謝謝議員大人。」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