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見曹洋銀?」
「具會長的人暫時還沒動靜,我明天就去見曹洋銀吧。」
「海燦吶,辛苦你了。」
「不辛苦。」
尹書浩把煮好的面端過來,在鄭海燦吃面時郭大海準備去到臥室的衛生間里沖澡。
「海燦你今晚就在這里睡覺吧。」
「不用了前輩,我把拉面吃完就回家」鄭海燦笑嘻嘻地對尹書浩說,「朋友,就麻煩你送我回家了。」
「呀,你可真是……」
尹書浩看看時間,已是凌晨十二點多鐘。
「書浩那你待會兒送海燦回家。」
郭大海進入衛生間沖澡,當他沖完澡出來時客廳里空無一人,他走到陽台上往下看正好看見他的白色現代索納塔駛出小區。
……
國會議員會館
成民才把中央日報今天下午要做的采訪內容提前送給郭大海審查,這邊成民才前腳剛出門,身處在選區事務所的鄭海燦後腳便給他打電話過來說︰「喂,議員大人,我準備去大田見曹洋銀了。」
「你們約好見面的時間了?」
「是。」
「你想好怎麼和曹洋銀談了嗎?」
「昨天我讓韓道京臨時先查了一下曹洋銀的信息,我打算先試探一下他的口風,之後再視情況而定,議員大人您放心,我會即使向您匯報事情的進展情況。」
「好,在大田如果有什麼麻煩你給我打電話,我叫金東元的人幫你。」
「是。」
鄭海燦將手機從耳邊拿開,就在此時他听見電話那頭郭大海又說,「海燦吶。」
「是。」
「一切小心。」
鄭海燦笑笑說︰「是,您放心吧。」
走出辦公室,鄭海燦對薛賢彬說︰「薛秘書,我出去辦事,下班前不一定能回來,你們到時間沒事的話就自行下班吧。」
「是。」
「那個鄭輔左官」崔仁庚站起來說,「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嗎?」
「不用,有什麼事仁庚xi听薛秘書和李秘書的安排。」
「是。」
鄭海燦駕駛著自己的起亞K5向大田行駛而去。
大田廣域市
愛雅世界傳教會位于大田廣域市東區的龍雲洞,它的前身是大田第一教會。
教會身處在三丁公寓外的一棟七層樓高的商業建築樓里,從外觀來看它並不是單純意義上那種單獨的西式建築風格的教堂,它只是在建築大樓的樓頂上插了根十字架。
鄭海燦把車停在教會街對面的露天停車場,走下車後他一抬頭便能看見建築樓上的十字架,在他看來那根十字架更像是根避雷針。
從六樓到七樓都是教會的地盤,一共兩層樓。
6樓是教徒們聚會禱告的地方,也是教堂中殿的所在地,出電梯後推開教堂大門便是一個可容納兩百余人的中殿。
中殿的後面是高壇,在高壇後面的白牆上掛著一個碩大的木制十字架。
通過虛掩的中殿大門,鄭海燦看見此時中殿里只有一個穿著牧師服裝的男人坐在第一排。
對方低頭背對著他,鄭海燦猜測那個牧師應該就是曹洋銀,于是他推開門走進中殿。
「您好,請問您是曹洋銀牧師嗎?」
鄭海燦在走到第三排時開口問道。
「是,我是曹洋銀,或許您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鄭先生吧?」
說話時曹洋銀依舊是低頭背對著他,當鄭海燦走到與其平行的位置時他發現對方的手里拿著一本聖經,嘴里念念有詞。
「曹牧師您好,我是鄭海燦。」
「是,請您找個空位坐下,我在向上帝做禱告。」
「是。」
鄭海燦在第二排靠著走廊的位子上坐下,等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曹洋銀合上聖經走過來說︰「鄭先生,教會不是人們談事的地方,有什麼事我們去外面談吧。」
「好的。」
教會樓下旁邊就有一家咖啡店,曹洋銀和鄭海燦各自點了一杯咖啡找了個空位坐下。
曹洋銀的外表看起來慈眉善目,尤其是他看似弱不禁風的身材,根本就不像是個混混該有的樣子。
「鄭先生,有什麼事您請說吧。」
剛一坐下,曹洋銀便立馬笑眯眯地說道。
「曹牧師,我是一名商人,在首爾做生意,最近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我希望您能幫幫我。」
既然對方不想彎彎繞繞,鄭海燦也就開門見山地說道。
曹洋銀抬抬眼鏡依舊是笑容滿面地說︰「先生,遇到了麻煩事應該去找警察或者檢察官,我只是一個牧師,當然了,我也可以替您向上帝傳達您的困難,並為您做禱告以求得到上帝的幫助。」
「曹牧師,您以前是做什麼的,我都知道,只要您能幫我走出困境,我願意給您一筆豐厚的報酬,當然,如果您不想要,我可以把錢捐給您的教會。」
「我曾經犯下的罪過我會用我的余生去償還,至于您的請求,請恕我真的幫不了您。」
「曹牧師,一個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犯桉的人,真的能改過自新嗎?」
「只要他的意志足夠堅定,就一定能改過自新。」
「可是」鄭海燦輕蔑一笑道,「無論您怎麼相信上帝,上帝也不會幫您把您留在檢方那里的桉底給消除掉,不是嗎?」
曹洋銀不說話,鄭海燦站起身繼續說,「對他人實施暴行、綁架勒索、謀殺未遂、境外賭博、走私、詐騙,這些都是曹牧師您以前的杰作吧?」
哼……
曹洋銀嘴里輕哼一聲,他摘下眼鏡,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海燦xi,我雖然做過很多壞事,但我現在只想回歸平靜的生活,所以不要再和我提這些事了,否則……」
鄭海燦注意到摘下眼鏡的曹洋銀凶相畢露,他戴起眼鏡時和摘下眼鏡時完全是判若兩人。
「否則什麼?」
「否則我會讓你嘗嘗泥土的味道。」
「哈哈哈……」鄭海燦撫掌大笑道,「曹牧師,不是,曹社長,您真是一點都沒變嘛。」
「西……」
曹洋銀怒目而視,鄭海燦這副底氣十足的樣子讓他對對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以對方對自己的了解,曹洋銀懷疑對方要麼是檢方的人,要麼就是自己仇人派來試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