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從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
很快,門被打開,金秀哲與照片上的長相相差不大,只不過去掉美顏後他的皮膚要粗糙一些,臉上也有一些黑斑。
「郭議員,您好。」
金秀哲笑眯眯地和郭大海打招呼。
「金社長您好。」
郭大海報以微笑道。
「您快請進。」
金秀哲側身做了一個讓的動作,郭大海笑著走進去。
出于對國會議員的尊重,金秀哲並沒有直接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他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和郭大海相對而坐。
「郭議員,不知道您親自來見我是有什麼事嗎?我們好像是第一次打交道吧?」
老爹是前六選國會議員、民主黨的元老,再加上弟弟也是民主黨現任國會議員,金秀哲和郭大海談話時不像其他人那樣拘束。
「是的,金社長,我們的確是第一次見面。」
「所以有什麼事就請郭議員您直說吧。」
郭大海假裝尷尬地笑了笑說︰「既然金社長您是個爽快的人,那麼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其實我之所以主動來見您是想請您幫個忙。」
「幫忙?郭議員,我一個小企業的社長能幫您什麼忙呢?」
「不知道金社長您知不知道,我和您的弟弟金映豪議員在同一個委員會,教育委。」
「哦,我不知道,映豪那小子很少和我說國會的事,而且我對此也不感興趣,怎麼?是映豪那小子得罪郭議員您了嗎?」
金秀哲的語氣更像是在和郭大海打趣。
「不是」郭大海擺擺手說,「上周四我們教育委內部開了一個短會,在會上我可能說了一些不合適的話得罪了金議員,所以我想請金社長您幫忙替我向金議員說聲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郭議員您說了什麼話惹得映豪他生氣呢?」
一听對方是來找自己當中間人的,金秀哲興致勃勃地問道。
「我在會上提了一個去精英化教育的法桉,金議員對此表示反對,我們便爭論了兩句。」
「嗯」金秀哲點點頭說,「郭議員您放心吧,映豪那里我下來會好好和他說說的,大家都是同一個黨派的議員,何必要站在彼此的對立面呢,不過去精英化教育的法桉我勸郭議員您還是不提為好,我們國家的教育模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謝謝金社長,我知道了。」
談完正事,兩人一時間無話可說,氣氛有些尷尬。
「金社長,要不今天中午我請您吃頓飯吧,感謝您答應幫我緩和與金議員的關系。」
「誒,郭議員,事情還未辦成,我怎麼好意思讓您請我吃飯呢。」
「金社長您不用客氣,按照年齡來說您算是我的長輩,更何況您的父親還是我們民主黨的元老,我請您吃飯是應該的。」
1966年出生的金秀哲要是生孩子生得早的話,現在他孩子的歲數應該和郭大海差不多大,郭大海的這一番話對他果然受用。
金秀哲笑眯眯地答應道︰「好吧,我也很早就听過郭議員您的大名,我正好也想結識您,那我們中午一起去吃飯吧。」
「好的,金社長,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我能參觀一下您的會社嗎?」
說話時郭大海趁著金秀哲不注意,他悄悄把手機塞進沙發墊的縫隙中。
「當然,那就由我來給您做向導吧。」
「好的。」
兩人走在會社里,金秀哲給他介紹Andrea教育會社的各個部門、規模以及在Andrea補習學院接受補習的學生有多少。
「金社長,會社的名字為什麼叫Andrea呢?」
「Andrea是我父親的洗禮名,他老人家一直希望我們能致力于我們國家的教育事業,所以我才開設了補習學院。」
「老先生他真是為我們國家操碎了心啊,他老人家的身體還好嗎?」
「怎麼說呢,我父親他畢竟已經81歲了,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啊。」
「哎古」郭大海感嘆道,「我只要一想到老先生以前的事跡,我就……我改天一定抽空去看望他老人家。」
「郭議員您要是去看望他,他老人家應該會很高興的。」
逛完Andrea教育會社,郭大海和金秀哲準備去吃午飯。
「我手機哪里去了?」
坐電梯下到1樓後,郭大海用手模了模自己的褲兜,他自言自語道。
見郭大海像是在找東西,金秀哲問道︰「郭議員,手機不見了嗎?」
「是啊,我不會是把手機忘在金社長您的辦公室了吧?」
「是嗎?那我讓樸秘書去听您拿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吧,讓別人拿我的手機,金社長您應該明白吧?」
「啊,沒錯,那我陪您去吧。」
「沒關系,我快去快回。」
說著,郭大海快步朝電梯走去,金秀哲疑惑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隨後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
「樸秘書,3分鐘之內郭議員沒有回來的話你馬上上去幫郭議員找找手機。」
「是。」
坐電梯上到4樓,郭大海快步走進社長辦公室,他先到金秀哲的辦公桌看了看,辦公桌的抽屜都沒有上鎖,里面除了文件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外並沒有類似于藥瓶的東西。
辦公桌旁邊的書櫃里除了一些書籍外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甚至于在金秀哲的辦公室里沒有發現保險箱。
看來金秀哲應該沒有把迷藥放在他的辦公室里。
得出這一結論後,郭大海從沙發的縫隙中拿起手機,他邁步走出金秀哲的辦公室。
就在他剛出辦公室門口時,他差點與快步走來的樸秘書相撞。
「議員大人,我們社長大人怕您找不到手機所以讓我來看看。」
「哦,不用了,我找到手機了,樸秘書你猜它掉到哪里去了?」
郭大海一邊走一邊面不改色地問樸秘書道。
「掉到哪里了呢?」
「哈哈哈……它從我的口袋里滑落到沙發的縫隙里去了。」
「是。」
樸秘書陪笑道。
吃飯的地點定在西大門區延禧洞的一家高檔日料店,這里是金秀哲經常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