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你有告訴過警察嗎?」
「沒有,因為他們沒問,我也沒想起來。」
「你報警之後警察有帶你去做過身體檢查嗎?」
「有。」
「當時你做了哪些檢查?」
「就是讓一個女警察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傷痕。」
糟糕!
根據全美菻的講述,郭大海猜想她應該是在KTV時被金秀哲下藥到她的啤酒杯里了,可惜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去醫院做血液和小便檢驗,導致現在錯失一項重要的證據。
「美菻xi,現在的情況對你是非常不利的,我有兩個建議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是,議員大人您請說。」
「第一,我們先不要想著去向檢方或者法院證明金秀哲是否強暴了你,我們下手的點是金秀哲對你實施了猥褻,只要有人肯出來作證,金秀哲被檢方立桉調查的幾率非常高。」
「是,我明白了,不過如果是猥褻罪名的話金社長會被判多久呢?」
「根據《***處罰法》的規定,因工作、雇佣或其他關系實施強制猥褻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一千五百萬以下罰金;根據《刑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的規定是處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一千五百萬以下罰金。」
听到猥褻罪的判罰並不嚴重,全美菻頗為失望地說︰「為什麼他確確實實做過的事反而得不到法律的懲罰呢?」
「美菻xi,法律是講究證據的。」
「是,我知道了。」
「美菻xi,我的第二個建議是,你去找記者曝光此事,可以嗎?」
只有曝光此事才能引起國民的關注,全美菻事件在社會上的反應越強烈,郭大海就越能獲得更多的威望。
全美菻一時難以接受郭大海的第二個建議,她雙眼無神地低頭看著桌上的咖啡杯遲遲不肯答復。
「美菻xi」郭大海無奈地笑著說,「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就想起昨天我在做決定時的樣子,和此時的你幾乎一模一樣,壓力很大。」
「壓力嗎?議員大人您有什麼壓力呢?」
全美菻不明所以地問。
「你知道金秀哲的父親和弟弟是誰嗎?」
「我不知道。」
「金秀哲的父親是前六選國會議員金相鉉,他的弟弟金映豪是現任國會議員,他們倆人在我們黨內都很有威望,所以你的桉子檢方那邊才不敢調查,你的同事們也不敢出來替你作證。」
「他們是郭議員你們黨派的人嗎?」
「對,當我得知金秀哲的身份後我一開始也猶豫不決,我要是調查金秀哲,他的父親和弟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到那時我不知要面對多少來自黨內其他議員的壓力,可我最終還是決定要幫助美菻xi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議員大人,謝謝您,真的很感謝您,我……」
全美菻一下子哭了出來,她沒料想到自己的事會牽扯出如此多的大人物出來,也沒想到郭大海竟然願意頂著如此大的壓力替自己做主。
「因為根據大韓民國憲法,第一條第二款之規定‘大韓民國的主權屬于國民,一切權力來源于國民’;
大韓民國憲法,第十條之規定‘全體國民具有人的尊嚴和價值,擁有追求幸福的權力。國家承認並保障國民的基本人權不受侵犯’;
大韓民國憲法,第十一條第一款之規定‘全體國民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任何人不因其性別、宗教信仰、或社會地位的差異,而在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生活等一切領域內,受不同待遇’;
大韓民國憲法,第十一條第二款之規定‘不允許社會的特殊等級制度,亦不得以任何形式建立這一制度’;
大韓民國憲法,第四十六條第二款之規定‘國會議員優先考慮國家利益,憑良心行使職權’。」
郭大海聲情並茂地說,「美菻xi,我幫助你是為了維護大韓民國憲法的尊嚴,保護你就是在保護我們國家,因為國家即國民,我是在憑良心行使一個國會議員的職權,無論我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我都不會後悔。」
受到郭大海話的鼓舞和感動,全美菻擦擦眼淚帶著哭腔說︰「郭議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我都听您的。」
「好,美菻xi你先去聯系韓南大學的那名學生,看她願不願意出來替我們作證,在你找記者曝光桉子前我得先確認幾件事,在此之前我們都不要對外走漏風聲,知道嗎?」
「是,我知道。」
郭大海安撫了一會兒全美菻的情緒,等到她基本恢復正常後,他送對方走出酒店咖啡廳。
「美菻xi,回去以後先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听我來安排,把心中的悲憤化作力量吧,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讓金秀哲這種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受到鼓舞的全美菻破涕為笑道︰「議員大人,您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我相信您。」
「好,路上小心。」
「是,您請留步。」
送走全美菻,郭大海和尹書浩返回酒店,當電梯里只有他們倆人時尹書浩說道︰「哥,听了你的話,我都感到熱血沸騰。」
「有什麼好熱血沸騰的,戰爭不過才剛剛開始。」
盡管郭大海說話時的表情不怎麼樣,但尹書浩還是斗志昂揚地說︰「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我該做點什麼?」
電梯門打開,走出電梯郭大海說︰「你打電話給韓道京,問問他警方有沒有處理過那種以下藥的方式來女性或者男性的桉子,受害者在吃了藥以後會不會出現幻覺而後喪失知覺,甚至是造成記憶混亂,還有就是在哪里能買到那種藥。」
「哥,你是說美菻xi是被金秀哲下藥了嗎?」
「全美菻平時要喝3瓶以上的燒酒才會醉倒,聚餐那天她只喝了一瓶燒酒和兩杯啤酒,所以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是,我明白了,我馬上給道京打電話。」
尹書浩剛拿出手機,郭大海立馬制止道︰「如果韓道京問你是在查什麼桉子,你怎麼回答?」
「我會叫他別多管閑事,放心吧哥,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不也沒把美菻xi的事告訴給海燦嗎。」
尹書浩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