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也對此感到疑惑,當我查看當時的庭審記錄時發現那5億韓元真的是從樸相哲的賬戶上支付給閔成勛的,法官也是以此為重要證據來對桉件進行判罰的。」
「樸相哲稱對方偷拍了自己和女友sex的視頻並以此作為要挾,那個視頻現在還有嗎?」
「庭審結束後按照受害者的意願已經刪除了視頻。」
視頻……
郭大海心中有了猜想,但他還需對目前尚且存在疑惑的地方一一進行證實。
過了半個多小時,郭圭澤收到了他下屬發來的信息,「大海吶,樸相哲和安哲秀議員沒有關系。」
「是嗎?那他的個人信息呢?」
郭圭澤照著下屬發來的信息念道︰「樸相哲,男,未婚,1974年9月20日出生于慶尚北道的安東市,現是釜山泛川醫院的一名醫生。」
「家族關系呢?」
「樸相哲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他目前還有一個哥哥,名叫樸慶哲。」
「樸慶哲?」
郭大海瞬間提高音量,郭圭澤被他給嚇了一跳,「怎麼了?」
「不是」郭大海如釋重負地笑道,「哥,你不知道樸慶哲嗎?」
「不知道。」
「樸慶哲曾經也是一名醫生,現在是一名記者,他是安哲秀議員的後輩,他們倆人的關系非常好,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激動之余郭大海在網上查詢了一下泛川醫院的資料後控制好情緒說道,「哥,你知道泛川醫院的經營者是誰嗎?」
「誰?」
「是安哲秀議員的弟弟,安相旭。」
「大海吶,你是說整件事都與安哲秀議員有關?但他為什麼要那樣做呢?」
郭圭澤對安哲秀女兒的事並不知情,因此無論他怎麼猜測他都猜不到安哲秀為何會介入此事。
郭大海將他對事件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訴給郭圭澤知曉,最後他向對方微微鞠躬表示感謝道,「哥,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你的恩情我會銘記在心的。」
「沒什麼。」
「哥,我還有兩件事要麻煩你。」
「什麼事?」
「第一件事是麻煩你替我去見見鄭炳斗檢察長,第二件事是……」
郭大海在他耳邊耳語一番,對方瞬間大驚失色道,「呀,你瘋了嗎?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哥,相信我,按我說的做吧。」
郭圭澤見對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無奈道,「好吧,我會按你說的那樣做,但是你不用先去見見那個閔成勛嗎?」
「不用,監獄有探監記錄,到時候李俊錫會代替我去的。」
郭大海在去選舉事務所前特意回家一趟,他將具妍秀送給他的百達翡麗戴在自己的手上。
首爾市蘆原區
李俊錫和他的輔左官們聚集在選舉事務里開會,隨著正式投票的時間越來越近,李俊錫的心中也越來越不安,他和安哲秀之間還有10.49%的差距。
「委員長,要不我們嘗試和郭大海談談吧,反正他也沒什麼希望,要是能把他的選票吸收過來的話,那麼我們不就能反超安哲秀了嗎?」
李俊錫的首席輔左官提議道。
「沒錯,郭大海那里有11.66%的選票,如果他願意和我們單一化的話,那麼我們就能反超安哲秀1.17%的選票。」
另一個輔左官補充道。
「讓我再想想吧。」
要想使郭大海與自己單一化,那麼必須得給對方一定的好處才行,而且共同民主黨和新國家黨很難實現單一化。
李俊錫走到窗邊看向對面的選舉事務所,從中區家里過來的郭大海正好站在窗邊,兩人打了個照面。
「次長大人,您今天是要戴著這個去拉選票嗎?」
孫承皓呆呆地望著站在窗邊的郭大海問道。
「怎麼了?」
「這個不是百達翡麗嗎?您要是戴這個去拉選票的話恐怕會被媒體給大肆報道。」
「是嗎?應該沒什麼吧。」
郭大海不以為是地說道。
孫承皓不再多說什麼,他認為此次總選他們基本失去了獲勝的希望。
郭大海返回到沙發上坐下,他掏出手機給金東元打去電話。
「喂,東元吶。」
「有什麼事嗎?」
金東元那邊有點嘈雜,郭大海估計他應該正在外面應酬。
「你們集團下屬會社的理事一般年薪是多少呢?」
「下屬會社的理事年薪一般在3-8億之間,具體得看他的職務範圍。」
「那麼法務理事呢?」
「法務理事的話得看他在退休之前是什麼級別。」
「地檢廳的檢察長榮退。」
「如果是地檢廳的檢察長的話,年薪至少8億。」
8億韓元對于一個集團的子會社的高管來說算得上是一筆豐厚的報酬,要知道普通的律師一年的薪水和獎金提成加在一起也就在3億韓元左右,知名的律師年薪也不過才5億韓元左右。
「好,我知道了,謝謝。」
郭大海這邊剛一掛斷電話,從門口便傳來了李俊錫的聲音說,「郭候選人,您好。」
「李候選人,您好。」
「郭候選人,我們能談談嗎?」
「當然,您快請進」郭大海邀請對方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去,他對孫承皓說,「承皓xi,泡兩杯咖啡進來。」
「是。」
孫承皓泡好兩杯速溶咖啡端進去,在離開時他順手將門給關上。
李俊錫手里握著咖啡杯的杯把說,「郭候選人,要是照目前這個形勢下去,那麼安哲秀可就要連任了。」
「是啊。」
郭大海將自己戴有百達翡麗腕表的左手放到桌子上,李俊錫一眼便認出了對方手上那支名貴的手表。
不過李俊錫卻假裝沒有看到,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難道您就沒有其他什麼想法嗎?」
「什麼想法?別說是安議員了,就是李候選人您,我們之間的選票也相差太多,我只想選舉快點結束。」
郭大海笑呵呵地說道。
「大海xi」突然,李俊錫不苟言笑地說道,「要不我們單一化吧,這樣的話,我們就能贏下安哲秀。」
「那個,不知道是您棄選還是我棄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