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邊會想辦法讓張署長幫忙的。」
「哥你不是要去首爾了嗎,以後怎麼和張署長聯系?」
「呀,我雖然去了首爾,但我還有很多後輩和手下留在全州地檢廳,我會找可靠的人去和張署長聯系的,你放心吧。」
「哥,謝謝你。」
郭大海敬郭圭澤一碗,兩人喝完對方放下米酒碗左顧右盼一番後問道,「就只查李俊錫嗎?安議員那里要不要……」
「哥,不用,安議員是我敬重的前輩,我怎麼能在背地里去調查他呢。」
「好,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徹查李俊錫,找到他犯罪的蛛絲馬跡。」
他們兩人的前途是綁定在一起的,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郭大海嘴角微微上揚道,「謝謝哥。」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麼時候把資料給你?」
「預備候選人截止日期之後吧,到那時就不能更改候選人了。」
一瓶2升的米酒被他們喝完,郭圭澤又點了四瓶啤酒,「對了,今年除夕你要回故鄉嗎?」
「我應該不會回去吧,還得忙選舉的事。」
「是啊,我估計也不會回去。」
「嫂子和孩子們會從釜山搬到首爾去嗎?」
郭圭澤在釜山買的房子,他的家人都在釜山生活。
「當然了,你嫂子得知我升職別提有多高興了,就連我以前那件事她也既往不咎了。」
郭圭澤所說的以前那件事是指當初他在仁川地檢廳工作時出軌仁川地檢廳的一名事務官,被老婆知道後執意要對外公開丑聞並和他離婚,當時還是郭大海從中斡旋才平息了此事。
「首爾的誘惑那麼多,不知道哥你到時候還會不會……」
郭大海壞笑道,他故意將話說一半藏一半。
「呀,我丈人就快退休了,我可不會再怕她。」
郭圭澤跟著笑道。
酒足飯飽,郭大海跟著郭圭澤去對面的眼鏡店取眼鏡。
眼鏡店里有不少學生,她們看起來不像是來買眼楮的,而是在等待著某人。
「歐尼們怎麼還不下來呢。」
「不知道,听說泰妍歐尼的父親在給徐賢歐尼配眼鏡。」
「泰妍歐尼真的好漂亮。」
「我們徐賢歐尼也是。」
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店員告訴郭圭澤,眼鏡還需等待十幾分鐘才好,郭大海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去坐下休息。
又過了幾分鐘,從樓上走下來一男兩女,其中那兩個女人郭大海都知道,她們分別是金泰妍和徐賢。
一見到自己的偶像出現,少女們立刻活分起來,她們紛紛上前去與自己的偶像合影以及索要簽名。
等少女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後,店員正好把郭圭澤的新眼鏡拿出來給他。
是他?
徐賢一眼便認出了郭大海。
「您好。」
在郭圭澤去結賬時,徐賢走到休息區去和他打招呼。
「您好。」
郭大海禮貌性地笑了笑說。
徐賢與金泰妍對視一眼,但她仍是站在原地像是還有什麼話要和郭大海說的樣子。
「那個,您最近沒有再去衿川區的兒童福利中心了嗎?」
徐賢偶爾會投身于公益事業,她與郭大海此前一共見過兩次面,兩次都是在衿川區的兒童福利中心。
「最近我時間不多,所以就沒有去。」
「是。」
徐賢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回到金泰妍的身邊。
郭圭澤付完款,兩人一起走出眼鏡店,「你和那女人認識嗎?」
「不認識,就是見過兩三次。」
「她是誰來著,好眼熟。」
「少女時代的徐賢xi。」
「哦,沒錯,少女時代的徐賢。」
眼鏡店內,當郭大海和郭圭澤走後,金泰妍立馬問道︰「珠賢吶,你認識剛才那兩個人嗎?」
「我只認識其中一個。」
「他是誰?」
「他是首爾市市長秘書室的第一次長秘書官,其實我們也不是認識,就是見過幾次面。」
說話時徐賢的目光仍注視著門外。
「首爾市市長的秘書怎麼到我們全州來了?」
「不知道,听說……」
事實上徐賢剛剛也想問郭大海為什麼會來全州,但想了想她卻沒能問出口。
「什麼?」
「沒什麼。」
……
截止到3月23日,預備候選人的報名時間結束,這意味著往後的選舉過程中任何黨派都不能再替換候選人。
在此期間,各候選人忙得最多的就是做前期準備工作,等到選舉活動正式開始時他們才能上街派發宣傳單,接著再到電視節目上與各競爭對手進行政策辯論以及聚集人群進行拉選票活動。
首爾市蘆原區
上溪5洞新國家黨蘆原區丙選區候選人的選舉事務所內,李俊錫背靠在沙發上,他的輔左團成員們正在準備資料給他分析目前的選舉局勢。
「委員長大人,根據最新的民調,安哲秀議員的支持率是51.03%,您的支持率是36.21%,共同民主黨候選人郭大海的支持率是11.26%,剩下的1.5%就是其他候選人加在一起的支持率。」
李俊錫模了模他發癢的鼻子說,「我們和安哲秀快相差15%的比例啊,我讓你們查的事怎麼樣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安哲秀議員目前所暴露出的問題一共有三個,第一個問題是,安議員的夫人將國會輔左團成員當做自己的私人秘書在使用。」
听到安哲秀所暴露出的第一個問題,李俊錫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二個問題是,安哲秀議員的弟弟安相旭院長在讀大學時涉嫌操縱學科成績……」
「呀,那個不是很早就爆出來的問題嗎?」
李俊錫打斷對方的發言道。
「是,關于安相旭院長的事,我們最近查到他還涉及和醫院的護士有說不清的關系,雙方曾經在醫院爆發過沖突,不過後來那名護士被辭退了。」
「馬上派人去找到那名護士,想辦法讓她對外公布她和安相旭的事。」
又找到一個切入點,李俊錫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是,第三個問題是,安哲秀議員曾經在他的書中提到‘我不會任用任何一名親戚在我工作的地方任職’,現在他說謊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