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頓的生活回歸平靜,每日上午處理政務,下午用來鍛煉,偶爾會去研究院小日子過得滿足且充實。
反觀,海賊世界變得越發風起雲涌。
納哈修為隊長,安排北海的諸多事務。
尤其是逐漸接手堂吉訶德家族在北海的地下勢力。
納哈修等人本就是暗殺部隊,替身使者更是黑幫出身,毫不夸張地說,接手北海的地下勢力正是專業對口。
留守北海的堂吉訶德家族的干部有三人,迪亞曼蒂、賽尼奧爾•皮克、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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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多弗朗明哥的吩咐,幾人在納哈修手下盡心盡力。
在這片實力普遍不強的四海,一時間出現這麼多能力詭異的干部級別的戰力,簡直是降維打擊。
尤其是替身使者,對付沒有霸氣的普通人,而且是智商普遍較低的海賊,造成的震懾效果更是直擊心靈。
北海雖然浪潮洶涌,卻並未掀起太大動靜。
「卜魯卜魯卜魯!」
多弗朗明哥拿起電話蟲,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
「你們好啊,五老星大人!」
「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天上金啊,不然還能做什麼。」
多弗朗明哥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電話蟲,兩手張開,囂張的說道。
「你要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電話蟲里傳來威脅。
「你們也要清楚威脅我的後果!天龍人的」
「夠了!你想要什麼?」
「七武海。」
「這不可能,你與異界之人勾結」
「NONONO,這可不叫勾結,這叫利益驅使,這不是你們最擅長的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多弗朗明哥也不著急,身子靠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我們要知道你的立場,你成為七武海的目的,還有你放在桌上的籌碼。」
「這一船的天上金難道不夠嗎?」
多弗朗明哥拍了拍座下的沙發,裝模做樣道。
「嘛~前段時間,龐克哈薩德毀滅,損失不小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五老星語氣嚴肅,質問道。
「听說,貝加龐克博士發明了可以通過無風帶的軍艦,嘖,這海樓石肯定很緊張吧。」
多弗朗明哥悠然道,並沒回答五老星的質問,還補了一刀貝加龐克遭掠的事情。
「看來,你與異界之人的聯系遠比我們想的要深啊,多弗朗明哥。」
「他們給了我想要的,你們呢?」
多弗朗明哥反問。
「倒也符合你的性格,看來與他們分開後,你去找了凱多是吧。」
五老星不再使用那種嚇唬小孩的手段來與多弗朗明哥交談。
「不要說得你們多了解我似的,和之國的海樓石可以通過我的渠道,售賣給世界政府,但這中間的費用」
「兩頭吃可不是你該有的態度啊,多弗。」
「這叫辛苦費!」
「卡恰。」
瑪麗喬亞。
象征著世界最高權力的五老星會議廳內。
身穿深綠色西裝,禿頂,留有兩撇八字形的胡子,額前有一斑胎記的老人放下了電話,看向眾人。
「要稟告尹姆大人嗎?」
穿著深紅色西裝的金發老人搖頭。
「多弗朗明哥他現在是在刀尖上跳舞,七武海的位置就給他也無妨,雖然不知道他與異世界之人的真正關系,但從他的性格和今天的談話來說,他依舊是一個棋子,左右不過是有些用處的棋子罷了。」
「可以借著他了解異界之人的行動,多弗朗明哥是個會咬主人的狗,異界之人不可能看不清他的面目,假如信以為真,那異界之人也不足掛齒。」
抱刀白袍老人說道。
「尹姆大人說,世界融合的進程是不可逆的,CP已經發現了一處前往異界的空間通道,我們必須對異界的實力一個清晰的認知,大海的局勢將發生巨變,這甚至可能會超過八百年前的戰爭!」
深藍色西裝,一頭白色的長直發,胡子很長的老人說道。
「北海,東海,都出現了一批活躍的新面孔,實力很強,CP前去調查的特工無一返回,他們都是異界之人。」
「偉大航路暫時還沒消息,但無法確定是不是隱藏起來的,從人數估計,大概有近百異界之人,他們既不像海賊一般,整體抱團,卻有著明確的目標。」
「看來,異界之人要比我們更了解對方的世界。」
「要派海軍剿滅嗎?」
「再等等。」
「等等?現在這群人就散落在大海的各個地方,但還在四海之內,再晚,就來的偉大航路了,你去哪里找他們。」
「那就先派出海軍試探一番。」
「附議。」
「附議。」
《新任七武海——天夜叉》
幾日後,多弗朗明哥看著報紙上醒目的標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托雷波爾,前往德雷斯羅薩,計劃開始!」
「是,少主!」
「赤童,里蘇特,普羅修特,阿弗頓,是時候前往西海去了!」
「是,隊長!」
赤童還保留了暗殺部隊的習慣,對于納哈修的稱呼仍是隊長。
另一邊,東海。
蘭格等人自從來到東海後,先是模清了自己的所在的島嶼,然後用金子在當地鎮上換了一些貝利。
蘭格讓佩拉與布魯馬林跟隨自己,帶著三名教眾,在東海行動。
DIO,普奇、迪亞波羅則各自帶著四名教眾分別自由行動。
根據安寧道的職位區分。
蘭格做為主教,普奇,DIO,迪亞波羅為神父,佩拉、布魯馬林與十五名教眾都是助祭,協助宣傳教義。
蘭格身穿白色主角禮服,頭上佩戴飾品,臉上帶著澹澹的笑容,神聖高潔。
普奇倒是和神父長袍較搭配,修長的體型,手中捧著一本安寧道教義的書本,臉上滿是自信與從容。
DIO看起來就有些夸張了,寬松的神父長袍都難以遮擋他那凌厲的氣勢,寬闊的肩膀肌肉將長袍撐起,加上邪魅的吸血鬼面容,怎麼看都像兩種極為矛盾的事物強行融合在了一起。
DIO手里也捧著一本書,看DIO的樣子,倒是很喜歡神父這一職業。
迪亞波羅看著比較瘦弱,正是托比歐的形象,臉上有些謹慎怯懦,看著很好欺負。
但至少比DIO更搭身上的神父長袍。
他們三人,在JOJO世界就與天主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普奇是見習神父,DIO同樣通讀聖經,迪亞波羅從小在教堂長大。
但安寧道可不信奉上帝。
手中的教義與神更是沒有任何關系。
里面的內容大多是對人性的勸解,對和平幸福生活的向往,以及對帝國偉大的宣揚,對皇帝的崇敬。
隱約間有將帝國視為神國,將皇帝視為神明的樣子。
帝國是人們向往的國度,皇帝是世間苦難的救世主。
「蘭格主教,為什麼要往這個方向而去呢?」
佩拉歪頭看了眼蘭格俊美的面容,壓下心中的念想,問道。
並非愛情,只是對世間美好事物的向往罷了。
在佩拉看來,蘭格有著僅次于皇帝的美麗容貌,或者說,兩人各有千秋。
希頓給人的感覺是尊貴,仁慈,溫和,讓人心生親近卻又會感到自卑。
蘭格則給人以聖潔不可褻瀆之感,讓人忍不住聆听其教誨。
隨著走動,蘭格那白色長發隨風飄蕩,左手握著金色寶石權杖,更是平添幾分神性。
「這是心靈的指引!」
听到蘭格的話,佩拉微微點頭,實則並不理解。
可惜,是個謎語人。
「佩拉,心無外物,摒棄雜念。」
「是!」
佩拉心中一凜,臉上微紅,強行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往前看去。
遠處有個村子,村口處有著明顯的標志,上面寫著三個字。
西摩志基村!
遠遠地,佩拉就看到了村口打鬧的小孩。
舉著木刀,你追我趕的。
這是在玩海軍海賊游戲。
正跑著的他們自然發現了顯眼的蘭格等人,立馬停了下來,大膽地上前搭話。
「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小孩子們膽子很大,語氣有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
就連詢問都互相推攘著,很不老實。
蘭格說道︰「我們是來自遠方的傳教士,想在村中宣傳安寧道的理念。」
小孩︰「安寧道?那是什麼?你們先跟著我們進村吧。」
蘭格微笑點頭,跟上那提著木刀在前面奔跑的小孩。
從孩子天真爛漫的狀態很明顯地能夠看出來,西摩志基村的生活還算和平安詳。
蘭格自然是了解海賊世界的大海局勢。
東海做為最弱之海,沒有泛濫的海賊,黑幫也不橫行,王國林立,造就了現在的和平局勢。
但在來到這個世界後,蘭格隱約間就能感受到那混亂的命運線,很難理清。
他知道,這是皇帝的原因,皇帝總是能做出超乎自己預料的事。
一心道場。
佩拉跟在蘭格身後,有些驚訝為何會將自己等人帶到一處道場,按理說不應該是先找村長嗎?
但看蘭格教主的表情,好像並不驚訝。
「耕四郎老師!耕四郎老師!來了一群傳教士,說是安寧道的,你知道什麼是安寧道嗎?」
還沒進入道館,小孩子們就叫喚起來。
「內特!默里!不要大叫!」
一個稍微大一些,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道場弟子呵斥道。
「哼,波爾,等我正式加入道館,一定會打敗你的!」
領頭的小孩叫內特,不服地看著叫波爾的道場弟子。
波爾也不再搭理,轉頭打量起蘭格等人。
嘶~
好好看的男人!
波爾心中忍不住感嘆。
內特的喊聲早就驚動了道館內的霜月耕四郎,吩咐道館內訓練的學生繼續,自己走了出去。
「你好,耕四郎先生。」
看到帶著圓框眼楮眯眼笑的耕四郎,蘭格微微躬身,打了聲招呼。
耕四郎看到蘭格那明亮的雙眸,心中一緊,感覺自己仿佛全身被看透,但表面不動聲色,仍然眯眼笑著。
「你好,閣下請問怎麼稱呼,來到我們西摩志基村有什麼事情。」
蘭格再次說了一遍自己等人的意圖。
「這抱歉,我想請問一下,安寧道是」
耕四郎有些猶豫,他從來沒听過安寧道是什麼玩意。
並且他也不想這些宗教理念什麼的入駐西摩志基村,侵蝕村民的思想。
蘭格再次耐心講述了安寧道的理念,自然是關于世人向善這一篇章。
「恕我無法接受,蘭格教主,西摩志基村的村民如今的生活都很幸福,貴教的理論更應該去拯救其他生活在苦難之中的人,在我們西摩志基村是否有些浪費時間。」
耕四郎禮貌拒絕。
「安寧道教導人們尋求內心的安寧,如今的大海波瀾壯闊,又有何人能夠真的保證自己的內心的寧靜呢?」
「安寧是心中的依靠,人之一生,是追求的一生,七情六欲,挑動人們的心海,耕四郎先生又能決定每一個人心中所想,所思嗎?又或者說,耕四郎先生的內心有真的安寧嗎?」
蘭格停頓了片刻,看到耕四郎收起了笑容,繼續說道。
「不過,耕四郎先生既然不願,我們自然也不會強求,這是命運的決定。」
「命運?」
「你我相遇是命運,你我分別同樣是命運。」
「那這樣說的話,人這一生不都是由命運決定的嗎。」
耕四郎並不認同蘭格的話。
「那誰又能說明,自己這一生不是由命運決定的呢?」
「我自己做下的決定」
「難道不是命運的指引?」
耕四郎搖搖頭。
蘭格微笑點頭。
「既然如此,那打擾了。」
說罷,蘭格轉身打算離開。
「等一下!」
耕四郎叫住了蘭格,看到的依舊是那神聖高潔的面容。
「我叫住你是命運嗎?」
「亦是!」
耕四郎徹底沒了笑容,眉頭微皺。
很怪,眼前這人從頭到尾給人的感覺都很怪。
命運的言論更像強盜一般,但自己內心所想在他眼前仿佛無所遁逃一般,仿佛被看透。
「那安寧道在命運中又扮演什麼角色呢?」
「拯救落入命運之人。」
耕四郎眉頭皺得更深了,道館內,沒有訓練的弟子孩童扒著門框,滿臉扭曲的表情。
什麼命運,什麼拯救,怎麼什麼都听不懂。
既然拒絕了,趕走不就好了。
「蘭格教主,如果不嫌棄的話,道館內還有幾間空房,可供諸位小住幾日。」
「那就謝過耕四郎先生了。」
蘭格再次恭敬行禮,毫不客氣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