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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零章 偷梁換柱,陳陽不見了

第五一零章

坎邦易主很快在緬北引起了軒然大波。

事發突然,很多武裝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敏登和阿布就完成了權力交替。

就算是有心人想要搞點事情也來不及。

阿布上台後對外宣稱會繼承敏登的方針,保持坎邦的獨立自主地位,不會主動挑起爭端,也不會改變緬北目前的現狀。

當然了,政治家的話听听就好,誰當真誰就是傻逼。

說的再好都沒有卵用。

關鍵是要看你怎麼做?

一朝天子一朝臣。

阿布上台後馬上啟動了跟海王的合作,大家合作在坎邦境內建設一家中藥制藥廠。

不僅如此,阿布還決定派遣坎族的青年男女去華夏學習中醫藥技術。

之前敏登跟諾德公司談的合作自然不了了之了。

加上之前跟海王合作的果邦,緬北三大武裝組織已經有兩家選擇了華夏,這讓諾德公司十分的不爽。

克邦也在諾德公司的慫恿下,在邊界弄了些小動作。

坎邦易主後,察猜和卡多的防區調換了一下。

察猜成為了西部戰區的司令,成為了防御克邦的前線。

察猜上任後,也按照慣例向克邦派遣了使節團,雙方共同商議一下邊界的穩定問題。

陳陽等人也就混在這個使節團進入了克邦境內。

……

「陳先生,孫小姐。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密支那城,希望你們要听從使節團的指揮,不要輕舉妄動。」

一名軍官不厭其煩的說道。

他知道二人的身份,也知道二人是察猜將軍的朋友,所以在不厭其煩的交代。

他叫巴爾,是一名少校,算是使節團的負責人。

「巴爾少校請放心,我們不會給坎邦惹麻煩的。」

陳陽保證道。

他們此行打著的是坎邦使節團的名義。

那就好!

巴爾點了點頭。

其實使節團理論上是可以自由活動的,但對方肯定會監視,畢竟大家現在還是敵對關系,但也不會太過分。

巴爾來的時候,察猜也交代了一句,讓他務必保障陳陽等人的安全,但又讓他不要干涉陳陽的活動。

這下就讓巴爾有些如坐針氈了。

待在使節團還好說,萬一這位爺跑出去惹事去了,他豈不是有的忙了?

陳陽這邊也是好好好是是是。

等巴爾出去公干的時候,一心人馬上換了衣服,走出了招待所。

密支那時候克邦的四大城市之一,又靠近周邊的翡翠產區,經濟比較好,商業氛圍也比其他邦熱鬧。

整個城市規劃的很整潔,一些國際大牌基本上都有專營店。

這一點遠比坎邦和果邦好的多。

一行人在街頭逛了逛,發現這邊不僅有華人還有很多歐美人,大家都圍繞著翡翠這個產業討生活,算得上是緬北的比較發達的小城市。

「其實你穿著一身還挺帥的!」

孫藝珍笑吟吟的看這陳陽。

老胡等人也是連連點頭。

為了掩蓋身份,一行人都換上了當地人的服飾,陳陽還貼上了假發和大胡子,配合曬得黝黑的肌膚,看起來跟當地人十分的像。

呵呵!

陳陽模了模自己的假胡子,嘿嘿一笑。

可能是在緬北待的久了,整個人曬的黝黑,眼神很犀利,看起了比以前多了一些凶悍之氣。

要不說戰場才是鍛煉人的好地方呢?

「老板,後面有舌頭。」

張濤悄悄的在陳陽的耳邊說了一句。

自打他們從招待所出來,克邦的人就盯上了他們。

沒關系!

陳陽微微一笑。

對方的人來到自己境內,要是不盯著才叫不正常。

讓他們盯著吧,反正陳陽暫時也沒什麼動作。

總體來說克邦的經濟要比其他邦好那麼一些,能看到很多國外的產品和店鋪,但總體來說還是來自華夏的商品居多。

一行人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然後乖乖的回招待所睡覺去了。

第二天,亦是如此。

第三天……

第四天……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一行人大部分都是在克邦境內吃喝玩樂,沒有絲毫的異常。

克邦方面的監視明顯松了下來。

基本上派人也就是表面上的文章了。

這一天,陳陽一行人忽然進了一家酒吧。

負責監視的克邦耳目也沒覺得異常。

因為克邦地方小,沒什麼娛樂,喝酒跳舞就是他們的夜生活了。

陳陽進了酒吧,很快去了角落里的一個包廂。

其余人等分布在四周。

酒吧里燈紅酒綠,無數衣著暴露的美女在台上跳舞,台下的男人瘋狂的喊叫,手中的鈔票毫不吝嗇的塞進美女的衣服了。

「老板,好久不見!」

長發披肩帶著墨鏡的男人咧嘴一笑,正是田光。

之前進入緬國的時候,他跟耗子先行一步,在邊界混了出去,先一步到達了克邦。

現在已經有兩三個月了。

「找到那個人了嗎?」

陳陽壓制住心中的激動。

田光點了點頭。

很好!

陳陽深吸了口氣,按奈住心中的急切,低聲道︰「能帶我過去嗎?」

田光略一遲疑,低聲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冒險。」

陳陽嘿嘿一笑,道︰「為了弄明白,冒點險是正常的。」

好吧!

田光一口將杯中的啤酒飲盡,然後率先上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陳陽進去了。

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計劃,連老胡和孫藝珍都瞞著呢?

畢竟父親這件事,陳陽覺得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老板,這里!」

耗子從衛生間冒出頭來,然後招了招手。

他在這里等著了。

陳陽進去後,飛速的跟耗子互換了裝束。

陳陽變成了耗子的模樣,跟著田光走出了酒吧的後門。

過了好一陣子,耗子才輕松的吹著口哨回到了酒吧。

剛進酒吧的門,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脖子。

「唉唉唉,胡哥,好久不見!」

耗子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

「老板呢?」

老胡壓低了聲音。

他可是親眼看著陳陽出去的,這回了裝束怎麼就變成了耗子?

「胡哥,別難為我……我就是個打工的……」

耗子急忙認慫。

陳陽制定這個計劃前,連他們都瞞著了。

老胡強自忍著氣,然後轉頭看了孫藝珍一眼。

後者倒是沒怎麼生氣,只是澹澹的說了一句,回去再說吧。

一行人押解著耗子回到了招待所。

負責監視的人也沒有在意,進去六個人,出來也是六個人。

沒毛病!

……

回到招待所,確認了沒有監听之後,一行人很快把耗子給圍在了一角。

老胡 里啪啦的捏著手指節。

「胡哥,胡哥……我認慫,我認慫……」

耗子抱著頭。

不打你?

老胡不怒反笑。

老板不懂事,你們兩個也不懂事?

克邦這麼危險。

你們兩個敢讓老板出去?

打死你這個混帳小子……

一幫人迅速圍了上來。

「別打我……哎幼……別打臉啊……」

耗子一陣哀嚎。

當然,那些新人不好意思動手,因為耗子怎麼說也是老兵了。

但老胡可不管那麼多,一陣王八拳不停的招呼。

他可氣壞了。

胡哥……胡哥……

耗子痛得連連求饒。

「說,老板去了哪里?」

孫藝珍澹澹的問道。

這個……

耗子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孫小姐,不要為難我……」

砰!

孫藝珍一拳將其打趴下了。

「我再問一遍,陳陽和田光去了哪里?」

陳陽瞞著她,跟著田光跑了。

小姐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孫小姐,您放心,田哥……能護的住他的……」

耗子苦笑著說道。

這件事是陳陽和田光再三確定的,他又有什麼辦法?

「我數到三,他去了哪里?」

孫藝珍手已經模上了槍套。

完犢子了!

老胡心中咯 一聲。

雖然陳陽干的事情讓他很上火,但上火歸上火,他也不會怎麼著耗子。

孫藝珍可不一樣。

她眼里只有陳陽,耗子若是真的不說的話,說不定她還真會開槍把耗子給斃了。

「孫小姐,別上火……別上火……」

眾人眼瞅著事情不對,也圍了上了規勸一下孫藝珍。

一……

孫藝珍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耗子。

耗子也傻眼了。

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活不好干,但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

「孫小姐,這我真的不能說……老板是不地道,但你也不能把氣撒我身上啊……」

耗子有些不樂意了。

二……

孫藝珍已經拔槍出鞘。

「孫小姐,別激動,別激動……有什麼話好說……」

老胡也圍了上了,擋住了耗子。

耗子雖然欠削,但罪不至死。

一……

孫藝珍把手槍頂在了耗子腦門上,然後打開了保險。

眾人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孫小姐,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陳陽給了我錢,我就要為他工作……你開槍吧……我是不會說的……」

耗子一咬牙,豁出去了。

人死是小,失節事大。

作為戰場上下來的老兵,他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雇主的消息是不能透漏的。

很好!

孫藝珍忽然收起了手槍,道︰「既然你死也不說,也就不會泄漏他的消息了。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了眾人一臉蒙逼。

這……就完了?

老胡眼中也閃過一陣訝色。

孫藝珍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耗子這小子還真有種,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

慚愧!

耗子收起了手上的爪刀。

如果孫藝珍堅持要開槍的話,他也不會客氣的。

畢竟他老板只是陳陽,不是孫藝珍。

他只為陳陽負責。

接下來……

老胡話鋒一轉,冷笑道︰「孫小姐的賬算完了,該算算咱們的賬了。」

啥……啥賬?

耗子暗叫不妙。

這幫老兄弟不會打死他,但肯定會打他個半死的。

「當然是喝酒了……喝死你這個混蛋。」

老胡扯著耗子去了房間。

作為當年的戰友,二人也是過命的交情。

現在活著踫上了,自然格外的親密。

「喝酒嘍,班長請客!」

一幫年輕人也呼喊著進了老胡的房間。

……

听到隔壁傳來的嬉笑聲,孫藝珍面無表情的臉出現了一絲笑容。

這幫人對陳陽的忠誠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很好!

孫藝珍拿起著酒瓶,斜倚在窗口前。

其實得知陳陽偷偷的跑了之後,這丫頭心中還是很生氣的。

但她並不怨恨。

因為無論陳陽做什麼,她都無條件的支持。

就在這時孫藝珍微微皺眉,發現自己床頭櫃上有些不對勁。

她下意識的來到了床頭櫃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床頭櫃被人動過。

深處敵人老巢,孫藝珍也是很機靈的,她小心翼翼的拉開了床頭櫃,發現里面多了一個盒子。

這是……

看到盒子,孫藝珍眼神閃過一陣驚訝。

她清楚的記得這個盒子是前幾天陳陽從外面買回來的。

莫非……

孫藝珍急忙打開了盒子。

果然,里面是一只翡翠手鐲。

手鐲下面還壓著一封信。

果然是陳陽留下的。

自己的房間也只有陳陽可以隨便出入。

孫藝珍深吸了口氣,打開了信封。

信是用加密文字寫的。

這是營地保安措施的一種。

孫藝珍翻譯了一下,果然是陳陽留給她的信息。

「藝珍︰這次離開你們是我的主意,希望你們不要為難耗子。我來緬國除了做援助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這個事情跟你們無關,也跟大家無關。所以我不想讓大家做無謂的犧牲。」

「我走了之後,希望大家一切照舊,不要打探我,也不要過問我的事情。配合坎邦的兄弟做好樣子。」

「我的安全不用擔心,田光在這里潛伏了幾個月,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回去以後,你們馬上回國,咱們國內再見。」

「還有……這種手鐲種水顏色都很不錯,是我給你精心挑選的禮物。想想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還沒怎麼送過你禮物呢?xxx年xxx月xxx日,陳陽留言。」

孫藝珍拿出那個手鐲,輕輕的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大小正好!

孫藝珍模著手鐲,臉上閃過一陣柔色。

……

于此同時,老胡也發現了自己床上有陳陽的留言。

相較于孫藝珍,老胡這邊的留言就很簡單了。

陳陽只是叮囑他,要保護好大家的安全,順便把自己買的東西帶回去。

買的東西?

老胡很快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旅行箱,打開旅行箱,發現里面有各種各樣的盒子,都是些翡翠手鐲飾品之類的。

為了防止弄混,盒子上面還貼著標簽。

文清……劉雨桐……秦媛……

老板……還真是博愛!

老胡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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